“我管你是誰,少跟我冒充什么黑社會!你再黑社會,有東興會黑嗎?現(xiàn)在他們老大都被抓進去了!少扯,趕緊給錢!”老板從吧臺中走出來。
“滾!”趙東興本就心情不好,現(xiàn)在見這個老板喋喋不休,立刻怒了。
“擦,打電話不給錢還囂張?”老板也怒了,猛地一挽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紋身:“我他媽當(dāng)年也混過!”
“”趙東興忽然感覺有些悲哀,自己堂堂一個龍頭大哥,竟然落魄到如此地步?早上還風(fēng)光無限,現(xiàn)在卻連五毛錢電話費都拿不出,還被人家藐視。
趙東興握了握拳頭,但最后還是松開:“老板,咱都是出來混的,我剛從公安局里放出來,兜里沒錢,你看是不是等我聯(lián)系上朋友,我再還給你?”
老板上下打量幾眼趙東興:“你要是這么說,我倒是樂意江湖救急!剛從里面放出來?算了算了,不就五毛錢嗎,走吧走吧?!?
“謝謝你了?!壁w東興苦笑,邁開步子向著外面走去。
“等等。”老板從后面喊了一聲,甩過一瓶礦泉水:“給,權(quán)當(dāng)我江湖救急了?!?
趙東興拿著礦泉水,笑得更苦了:“你真道義,謝了?!闭f著,轉(zhuǎn)身出了話吧。
等趙東興走了,老板回到吧臺,嘟囔一聲:“唉,都不容易,看來九泉道上又要亂??!”
老板正絮叨著呢,從外面進來四五個青年:“老板。”
“哎,哥幾個,打電話?”老板忙堆出笑容,把袖子也擼了下來。
“剛才那人進來干嘛?”一個刮著光頭的青年,皺眉問道。
“剛才?啊,你是說剛才那個打電話不給錢的?他打了個電話,然后沒錢,我看他也是道上混的,就讓他走了。”
“打電話?給誰打的?說什么了?”青年打量幾眼老板:“你也道上混過?”
“嘿嘿,那是以前了?!崩习暹诌肿欤骸昂孟袷墙o一個叫‘阿?!娜?,具體說的什么,我也沒太聽清楚?!?
光頭青年點點頭:“那行,老板,不打擾了?!闭f著,帶人出了話吧。
站在外面馬路上,光頭掏出手機,撥出號碼:“喂,風(fēng)哥,趙東興進去打了個電話,是給阿海打的?!?
蕭風(fēng)通過屏幕,看著這個光頭青年:“嗯,繼續(xù)跟著趙東興,等他和阿海見面了,你們就回來吧。記住,在此之前,不要讓人把他給干掉,他死了,那可就沒意思了?!?
“是,風(fēng)哥?!?
蕭風(fēng)緩緩收起手機,重新在屏幕上找到趙東興的身影:“看來,他選擇相信的是阿海?!?
“阿海是趙東興的老兄弟了?!绷帜c點頭。
趙東興出了話吧后,沒有過多停留,直奔與阿海約好的地方,雕塑公園南首。他并沒有在那里等,而是找了個不惹人注意的角落,站在那里,警惕看著四周。
說實在的,趙東興現(xiàn)在誰都不敢徹底相信,包括阿海!但是,他又別無選擇,只能小心再小心!
一旦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那趙東興就會毫不猶豫離開,然后再另想他法!阿海阿亮是他兩大心腹,現(xiàn)在阿亮背叛了,他只能祈禱阿海沒有背叛他!
大概半個多小時時間,一輛黑色奧迪車緩緩?fù)T诼愤?,車門打開,從上面下來一個魁梧的男人,正是阿海。
阿海下車,向著四周看去,都沒有發(fā)現(xiàn)趙東興的身影,自語一聲:“老大還沒到嗎?”
角落里,趙東興觀察著阿海和周圍環(huán)境,足足十多分鐘,確定沒什么異常后,這才緩緩走了出來:“阿海,這里?!?
“老大。”阿海見到趙東興,精神一震,快步走了過來:“老大,你還好吧?”
“我沒事?!壁w東興搖搖頭,拍了拍阿海的肩膀:“阿海,好兄弟,我沒有看錯你?!?
“老大!”阿海點點頭,想到什么,氣憤地說道:“阿亮那個王八蛋,竟然做了白眼狼!你說吧,老大,我們該怎么辦?”
“現(xiàn)在你手下有多少人?”趙東興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瞎感慨的時候,他要盡早奪回屬于他的一切!
“最多五百個。”阿海猶豫一下,嘆著氣說道。
“走,先去你的地方,我們好好商量一下!”趙東興左右看看,對阿海說道。
阿海點點頭:“好?!闭f著,幫趙東興打開車門,駕車快速離開了雕塑公園。
“木頭,你覺得趙東興和阿亮,誰會是贏家?”蕭風(fēng)看著屏幕上的奧迪車,笑著問道。
“誰都不會,贏家是我們!”林默淡淡地說道。
蕭風(fēng)嘴角翹起,轉(zhuǎn)頭看向十九幾個大哥:“都去召集小弟,等天黑了,就橫掃東興會,拿下東城!”
“是!”十九等人站起來,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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