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瞪著眼,干著急。
    “這也太激烈了吧,根本看不清戰(zhàn)果如何!”
    煙塵起又落。
    劍光卻是越發(fā)紛亂。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那煙塵之下的劍光竟是不知適合原因,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
    “分出勝負(fù)了?”
    還不等眾人看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見兩道燦烈至極的劍光,從陣法正中央猛地爆裂開來。
    兩道人影從煙塵之中飛出,后背砸在陣法之上。
    兩人的模樣都狼狽至極,滿身的塵土,身上十幾處劍傷,各自喘著粗氣,靠著手中劍才能勉強重新站穩(wěn)身形。
    突然。
    徐天諫手中劍掉落在地。
    他那張緊繃著的臉上,突然像是泄了一口氣一般,道:“我說過,不會動用結(jié)丹后期的修為的,剛才那一劍我用了全力,這一戰(zhàn),是你贏了?!?
    齊默卻道:“無所謂,我還可再戰(zhàn)?!?
    “輸了就是輸了,君子一駟馬難追,豈有反悔的道理。”
    說著。
    徐天諫便重新拾起他的佩劍,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一瘸一拐的走下了擂臺。
    全場一片鴉雀無聲。
    居然連徐天諫都輸了,那可是徐天諫?。?
    雖只有結(jié)丹后期修為,但卻是無可爭議的斷劍山元嬰期之下第一人,竟然敗給了齊默?
    齊默就這么盤膝坐在廢墟上,旁若無人的開始調(diào)息起來,這一戰(zhàn)雖然不如昨天與林飛鴻那一戰(zhàn)那么冗長,但對齊默的消耗,卻是比昨天還要大了許多!
    而且,齊默還受了不輕的傷。
    待到徐天諫下臺之后,也再無人如昨日那般,趁著齊默虛弱之際登臺。
    齊默的實力,已經(jīng)將他們所有人都震懾住了!
    究竟是畏懼,還是敬畏,就連他們自己也說不準(zhǔn)。
    再說徐天諫。
    下了齊默所在的擂臺之后,便又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登上了第三座擂臺。
    他雖輸了,但這并不代表他也一并放棄了前往天外秘境的機會。
    那名守擂人才剛剛擊退一名挑戰(zhàn)者,看見徐天諫一瘸一拐的登臺,心里不由得突突了一下,竟是沒由來的生出了一絲恐懼!
    即便現(xiàn)在的徐天諫已是身受重傷,靈力也已消耗的所剩無幾,但他的眼神,卻依舊鋒銳的可怕。
    只這一個眼神,竟是就將這名守擂者給嚇退。
    “徐……徐師兄,師弟先行告退!”
    這名弟子只撂下這么一句話之后,便頭也不回的直接跳下了擂臺,將此處讓給了徐天諫。
    徐天諫也不客氣,就在這座擂臺上,坐起了和齊默一樣的事。
    依舊是兩座無人挑戰(zhàn)的擂臺。
    不同的是,臺上的兩人,都已身受重傷,靈力更是消耗殆盡。
    可即便如此,依舊無人敢于登臺,仿佛那座擂臺之上的陣法,就如不可逾越的雷池一般!
    即便是面對這樣狀態(tài)之下的齊默和徐天諫,他們也沒有能夠取勝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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