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蛋心里想,這是魏老的孫子,能為魏家服務(wù),當(dāng)然是他的榮幸,立刻點頭說道:“好的?!?
“嗯……”似乎很滿意牛二蛋的態(tài)度,魏子賢點頭說道:“不錯,我看你,比看張龍順眼多啦!張龍就不是個玩意兒,你可得離他遠(yuǎn)點?!?
牛二蛋想為我說幾句話,畢竟他覺得我還是不錯的,但又想著沒必要跟魏子賢這種人杠,便閉上了嘴巴。
看到牛二蛋一副乖順的樣子,魏子賢更滿意了,繼續(xù)說道:“你知道隱殺組前身是干什么的吧?”
牛二蛋點點頭:“略有耳聞。”
“什么略有耳聞!”魏子賢說:“都不是外人,咱們直接挑明了說,就是做暗殺工作的,以前幫我們家殺了不少的人!我告訴你,隱殺組現(xiàn)在雖然轉(zhuǎn)型成公司了,但有些事還是要做,你明白吧?”
“明白。”牛二蛋心領(lǐng)神會,立刻問道:“魏公子有什么想殺的人?”
魏子賢都把話說成這樣子了,還親自跑到杜鵑大廈,傻子都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魏子賢真是滿意極了,“你啊,可比那個張龍開竅多了,我是一句話都不愿意和他多說,你小子可比他有前途的多了……”
牛二蛋不知道魏子賢和我之間到底有什么仇恨,但也不敢多問。
“這次我還真想找你殺一個人?!蔽鹤淤t說:“以我的權(quán)力,想殺個人易如反掌,但你懂的,很多時候都不方便出手,所以才麻煩你?!?
魏子賢一邊說,一邊將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就是他了,你看什么時候動手?”
牛二蛋將照片拿起來看。
殺人,對牛二蛋來說已經(jīng)不陌生了,自從殺掉俞老板和他的手下后,某個方面就好像開竅了一樣。一般人殺完人,緊張的能尿褲子,牛二蛋卻沒這個感覺,反而認(rèn)為痛快的很,似乎天生就是這樣的人。
但當(dāng)牛二蛋看清照片里的人后,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當(dāng)然不是我了,魏子賢還沒那個膽子找人殺我。
是俞雪峰。
沒錯,就是搶走丁菲,還和牛二蛋有過數(shù)次沖突的俞雪峰!
牛二蛋當(dāng)然恨俞雪峰恨得牙癢癢,上次要不是丁菲攔著,俞雪峰已經(jīng)是一具死尸了。
殺俞雪峰,牛二蛋當(dāng)然愿意,比誰都要愿意,不要錢也干。
但他想不明白,俞雪峰一個北方縣城里的暴發(fā)戶,怎么會招惹上魏子賢這種天城巔峰二代的?
兩人相差的太遠(yuǎn)了,怎么看也不可能有交集啊。
牛二蛋疑惑地看向魏子賢。
魏子賢說:“這家伙生意做得不錯,最近都蹦跶到天城來了,還通過中間人和我見了一面,但我看他是真不爽,根本沒有理由,比看張龍還要不爽,你給我把他殺了吧!”
牛二蛋在縣城做了一個多月的流浪漢,整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爾練下功夫,還真沒關(guān)注過俞雪峰。
沒想到啊,俞雪峰都混到天城來了,還和魏子賢這種頂級二代見了面。
俞雪峰想干什么?
牛二蛋隱隱懷疑,俞雪峰這家伙肯定還有更深層次的目的,上次能雇隱殺組殺自己,這次就能借助魏子賢的力量來對付他!
不管俞雪峰想干什么,現(xiàn)在都完蛋了。
俞雪峰大概怎么都沒想到,魏子賢會看他不順眼,甚至還想把他給殺了吧?
牛二蛋握著照片,甚至有點想笑,而且真的笑了出來。
魏子賢疑惑地問:“你笑什么?”
牛二蛋趕緊說:“沒笑什么,只是想到能為魏公子服務(wù),我真的覺得很榮幸!”
“哈哈!”
魏子賢也很開心,再次盛贊牛二蛋孺子可教,將來必成大器,比我可強多了。
畢竟,我們這些人都不把魏子賢當(dāng)回事,魏老也不讓魏子賢隨隨便便命令我們,現(xiàn)在有個牛二蛋肯聽他的,簡直要樂開花了。
魏子賢三句不離我,動不動就貶低我一頓,牛二蛋也習(xí)慣了,并沒有當(dāng)回事。
“很好?!蔽鹤淤t說:“這人的地址、電話,都在照片背后,那就交給你了!動手之前,記得和我說一聲啊?!?
不需要看地址和電話,牛二蛋簡直倒背如流。
殺俞雪峰,簡直就跟過大年一樣。
“您就放心地交給我吧?!迸6肮ЧЬ淳吹卣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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