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長風和封禮的目光又轉(zhuǎn)回林豐身上,那意思,苗勇說的對啊,這話也沒毛病。
林豐夾了筷子小菜填進嘴里,湊近了苗長風。
“丞相大人,可曾聽過金蟬脫殼?”
苗長風瞇著眼睛看林豐,然后突然就是一亮。
封禮腦子好使,聽到此話,連忙緊張地壓低聲音。
“大人,這可是欺君之罪?!?
林豐不屑地:“屁話,皇上的旨意是讓你們?nèi)缙谮s到撫安府,與??苓M行和談,可你們卻陪著公主在旅游?!?
“可是,公主這邊。。?!?
“公主殿下就是一個被慣壞的孩子,你若由著她去,等待咱們的就是逾期,一旦海寇再次發(fā)動戰(zhàn)爭,那才是你我的死期。”
封禮臉色漲紅:“木川,如何敢妄議公主殿下。。?!?
林豐看著封禮:“封大人,你可曾想過,公主殿下的身體為何會如此孱弱嗎?”
封禮囁喏著:“公主殿下金枝玉葉,如何受得了路途顛簸。”
林豐冷笑:“馬車是最豪華舒適的,隊伍只行了不到五十里,這就在大白天要求扎營,合理嗎?”
苗長風皺眉問道:“木川,你的意思是。。。”
林豐點頭笑道:“是的,丞相大人,公主殿下并不愿意遠嫁????!?
封禮立刻蹦了起來:“大膽,大膽木川,竟敢妄議公主殿下,老夫。。。老夫。。?!?
林豐干脆不去理會他,這樣的迂腐之臣,在皇宮內(nèi)還好,若外出獨立執(zhí)行任務,則就是個渣。
苗長風猛地將一杯酒倒進嘴里,用手一抹嘴角的酒漬,仰面看天。
“果然不負本相期望,木川,好樣的?!?
不是苗勇和封禮束手無策,他們的思想已經(jīng)被皇權禁錮,哪里敢往這樣的策略上去想。
就算他們能想到公主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卻也不敢因為此事,去欺瞞公主,那可是大罪。
就算是苗長風,也從未往欺瞞皇權的行為上琢磨。
他的心里,充滿了自己的幻想,就是挽回趙爭的信任,重新回到丞相該有的地位,重回大正朝權力中心位置。
封禮急道:“丞相大人,此法絕不可取,一旦被公主殿下知道,咱們可就。。?!?
林豐打斷他的話:“公主殿下如何能知道?”
苗勇也忍不住:“長途跋涉下,萬一公主想見丞相怎么辦?”
“裝生病怎么樣?”
林豐咀嚼著嘴里的青菜,淡淡地回道。
“如果公主殿下非要見呢?”
封禮為了反對林豐的計劃,開始抬杠。
林豐擺手:“你可以自己想想后果。”
三個人都不說話了,默默地琢磨著施行這個計劃的后果。
半晌后。
苗長風臉上露出微笑,沖林豐頻頻點頭,眼神里滿是欣賞之意。
封禮和苗勇則依然垂頭不語。
“木川,你來給他們解惑。”
苗長風心情開始暢快起來。
林豐還是不停地吃喝,間歇時,才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