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刻喝下一杯,嘆道:“果然是好酒。”
張頡笑道:“好酒才配得上藏鋒兄弟這樣的年輕豪杰?!?
“我可不是什么豪杰?!绷挚梯p輕搖頭。
張頡臉色一正,肅然道:“鳩師兄達(dá)到《大武經(jīng)》第十三重天,已經(jīng)有兩年時間,元氣厚度超過三百五十丈。藏鋒兄弟卻能破他的震云波,這不是年輕豪杰是什么?”
“鳩師兄并沒有使用全力,只是想要逼退我,不是想要傷我?!绷挚烫拐f道。
張頡眼中露出欽佩之色,道:“藏鋒兄弟能夠這么想,真是胸懷寬廣。其實,鳩師兄也是一個俠肝義膽、嫉惡如仇的大好人,大師兄也并不是心胸狹窄之輩?!?
“剛才,我親自去問了大師兄,他說,之所以不讓你靠近二小姐,乃是因為府主在閉關(guān)之前,叮囑過他?!?
林刻苦笑:“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府主的意思?”
張頡和張林笑都點頭,表情很無奈。
千機商會名俠夜宴發(fā)生的事,已傳遍白帝城,他們兩人也以為林刻喜歡二小姐,正在瘋狂的追求。
林刻大致猜到,府主為何阻止他靠近封小芊,必定與“林刻的種種惡行”有關(guān)。
試問哪一個父親放心自己的女兒,與林刻這樣的大惡人走到一起?
張林笑輕哼一聲:“二小姐乃是可以和聶仙桑比美的絕代佳人,武道、丹藥、氣質(zhì)都是出類拔萃,我不信大師兄是圣人,就一點都不動心,就一點都沒有私心?話說回來,藏鋒老大,府主為什么不允許,你接近二小姐?”
他剛問出,就被張頡瞪了一眼。
張頡連忙道:“藏鋒兄弟打算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張家在白帝城,乃至整個白劫星,還是有一定的勢力?!?
張家乃是十大家族之一,張頡更是張家這一代的領(lǐng)軍人物,自然是有底氣說出這句話。
林刻道:“要證明我和大愚與刺殺事件無關(guān),就得將刺客找出來?!?
“據(jù)說刺客是幽靈宮的蠶心和姚妃月?!睆埩中Φ?。
張頡道:“蠶心乃是與白劫五公子齊名的魔道高手,青河圣府發(fā)動了所有人馬在找他,卻沒有任何消息。至于姚妃月,卻發(fā)現(xiàn)了一些線索,應(yīng)該很快就有消息?!?
“那就勞煩張頡師兄多費心,一旦有姚妃月的蹤跡,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林刻道。
“這是自然?!?
碰杯后,三人各飲一杯。
張頡神色一肅,道:“聽說藏鋒兄弟和謝堂主去城外辦事,今天才剛回來。有幾件事,你應(yīng)該很感興趣。”
“什么事?”林刻問道。
張頡道:“藏鋒兄弟和大愚長老的關(guān)系莫逆,應(yīng)該知道他參加了名俠風(fēng)云會吧?”
“我在名俠鼎上,看到了他的名字?!绷挚谭畔戮票?。
張頡道:“那么藏鋒兄弟知道他為何參加名俠風(fēng)云會嗎?”
“我們還沒有見過,倒還沒問他。不過,大愚缺乏實戰(zhàn)經(jīng)驗,去名俠風(fēng)云會與天下高手交鋒,可算是一場歷練。”林刻道。
張頡幽然長嘆一聲:“如果只是歷練,倒是好事,就怕大愚長老太過單純,被人利用?!?
林刻的眼神一沉,道:“什么意思,師兄不妨明說?!?
張頡向張林笑微微示意,隨即,由張林笑向林刻講述:“其實大愚長老去參加名俠風(fēng)云會,很有可能是因為一個女子的鼓動?!?
“怎么可能?”
林刻感覺到不可思議,因為他知道,許大愚并沒有喜歡的女子。
張林笑道:“那個女子,是飛仙樓的名姬趙茹,乃是薛鎮(zhèn)北介紹他們認(rèn)識。去做名姬的女子,哪一個不是挖空了心思想要成名,想要萬眾矚目,個個都是手段高明的人精。以大愚兄弟的心性,哪里是趙茹的對手,相識的第二天就被拿下?!?
“藏鋒兄弟應(yīng)該很清楚,每年名俠風(fēng)云會和美人榜大會是一起進(jìn)行,因為一個女子受傷、變殘,甚至是丟掉性命的年輕才俊,實不在少數(shù)。”
“當(dāng)然,大愚長老的修為高深,實力強大,只要不遇到白劫五公子那種級別的高手,至少可以保證全身而退?!?
“但是根據(jù)我們張家的情報,那個趙茹,對大愚長老恐怕是沒有感情,只是單純看中了他的武道修為,想要加以利用。因為,與她交往密切的年輕才俊,至少有五個以上,這些人并不都是實力強大的高手,反而只是長得極其英俊。恕我直,大愚長老的樣貌……”
不用張林笑說明,林刻也清楚,許大愚的樣貌并不英俊。對外貌要求高的趙茹,怎么會看上他?
……
凌晨后,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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