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座蓮花形態(tài)的閣樓中,終于傳出腳步聲。
謝知道與封仙子一前一后,走了出來,進入凰園。
“是她,原來所謂的封仙子竟是她?!?
看到戴著面紗的封小芊,樓聽雨一眼將她認出,頓時,氣怒交加,胸口劇烈的起伏。就是那個女子,扇了她三個巴掌,在她的眉心烙下了九字賤印。
在飛仙樓中,樓聽雨一直都生活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就怕被人發(fā)現(xiàn)她是一個九等賤民,失去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
全都是拜那位封仙子所賜。
只有殺了她,賤印才會消失。
本來樓聽雨只是有一絲懷疑藏鋒是林刻,可是,隨著封小芊的出現(xiàn),她的懷疑變得更深。
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那個賤人的修為強大,我絕不是她對手,必須另尋機會對付她?!睒锹犛昕酥谱⌒闹械脑古伎紝Ω斗庑≤返氖侄?。
她的目光,在林刻和封小芊之間來回移動,突然想到了一招妙法。
謝知道來到林刻的對面,溫潤一笑,拱手道:“大愚兄和藏鋒兄都是一等一的人才,早該名揚天下,今日能夠與二位一見,是謝某的榮幸?!?
謝知道的氣度非凡,加上英俊的面容,強大修為,頓時就讓在場的女子一個個都眼冒星光,無法自持。
雖然沒有出手,可是卻將林刻和許大愚,碾壓得毫無存在感。
林刻雙手抱拳,淡然道:“謝公子覺得我該如何處置向陽和劍侍?”
“既然他們賭給了藏鋒兄,自然是要愿賭服輸。”謝知道說道。
“公子……”劍侍臉上猛變。
謝知道抬手示意,讓他不要開口,繼而又道:“不過,藏鋒兄可否再與我賭一場?”
“賭什么?”林刻道。
謝知道道:“大愚兄能夠擊敗向陽,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墒?,即便是他,也需要你的指點,由此可見你的實力更在他之上。要不我們二人戰(zhàn)一場,如果謝某僥幸取勝,還請藏鋒兄放過向陽和劍侍。”
“轟!”
整個凰園一片沸騰,宛如炸鍋了一般。
當(dāng)今天下,白劫五公子的實力遠勝別的年輕才俊,直追老一輩的那些霸主。任何人若是能夠擋住他們一招,便足以揚名。
封小芊就是接了謝知道十四劍,從而名動天下,幾乎已能與聶仙桑齊名。
謝知道竟然決定親自出手,藏鋒,夠資格嗎?
不過,先前藏鋒演練招式,將向陽打得落花流水,也的確是給眾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在場,只有青河圣府的圣徒,知道藏鋒真實實力,沒有一個覺得他配做謝知道的對手,兩人的實力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是就在他們覺得林刻一定會認慫的時候,卻聽到一句:“好,我答應(yīng)?!?
封小芊、許大愚、薛鎮(zhèn)北、諸葛明齊刷刷的怔住,不明白林刻為什么要應(yīng)戰(zhàn),這根本就是必敗無疑啊!
柳千傷、柳千意,還有別的那些青河圣府的圣徒,則是覺得,藏鋒是徹底瘋了,真的以為自己是賭神附體,逢賭必勝?
那可是謝知道。
林刻又道:“你輸了該當(dāng)如何?”
謝知道從容一笑,道:“謝某若輸,按你先前說的辦?!?
林刻點了點頭,道:“武斗太野蠻了一些,不如我們文斗如何?”
“如何文斗?”
“我出招題,你來破。若是你能破招,算我輸?!绷挚痰馈?
“出招題”和“破招題”乃是名俠風(fēng)云會和美人榜大會上常用的比斗方式,既能顯示自己的武學(xué)造詣,又不失文雅氣度。
很多自命不凡的名俠高手,如果是為了女子戰(zhàn)斗,都不會親身上場廝殺,那樣顯得太沒有風(fēng)度。
都是以“出招題”和“破招題”的方式斗法。
所謂出招題,就是由一方武者,演練出招式,由畫師畫下來,做為一個題目,交給另一方武者。
另一方武者,如果能夠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破解招式,就算贏。
謝知道的武學(xué)造詣精深,自問天下沒有他破不了招式,就算是十大家族和十大宗門的小乘上人法上的招式,也有破解之道。畢竟,小乘上人法最厲害的是,那玄妙莫測的經(jīng)脈運轉(zhuǎn)方式。
更何況,小乘上人法的招式,都是領(lǐng)悟得越深,施展出來才越精妙。
稍差一分,稍偏一厘,招式的威力都大打折扣。
因此,謝知道答應(yīng)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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