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蘇鈺現(xiàn)在騷話連篇,大半是跟著秦澤學(xué)的。
跟秦寶寶偶爾刷一刷微博不同,蘇鈺平時上班,回家后打游戲,逛論壇,大部分時間留在網(wǎng)絡(luò)里。
在秦寶寶眼里,上網(wǎng)哪有和弟弟打情罵俏來的舒坦。
王子衿屬于后發(fā)先至,半年的小編到主編職業(yè)生涯,讓她從小萌新進(jìn)化成段子手兼網(wǎng)絡(luò)老司機(jī),但子衿姐不會騷話連篇,她謹(jǐn)記自己的人設(shè),她是高貴的鈕鈷祿·子衿,溫婉大方,氣度不凡,怎么能說騷話呢。
蘇鈺問道:“你寫劇本干嘛,又要拍電影了?”
秦澤點頭:“是的?!?
蘇鈺眼睛刷的亮起,氙燈似的,閃閃發(fā)光,雀躍道:“我來我來,女主角讓我來?!?
秦澤一口拒絕:“不行,女主角得讓我姐演?!?
蘇鈺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俯視,叉腰:“老婆在你心里,還不及姐姐?”
“你又不是我老婆?!鼻貪煞籽?。
蘇鈺抬腳就踢,帶著哭腔道:“秦澤,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王八蛋。”
椅子太軟,站的又高,因為秦澤躲開,一腳踢空的蘇鈺整個人朝前撲倒。
秦澤趕忙接住,這張精致到無暇的臉蛋要是摔壞了,豈不是太虧。
他抱起蘇鈺,丟在床上,麻溜的扒掉衣服。
“你滾,我又不是你老婆。”蘇鈺蜷縮,抱胸,瞪眼。
“你不用當(dāng)我是老公,你當(dāng)我是禽獸嘛?!鼻貪蓳渖先?。
“救命啊,非禮啊?!?
“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你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
“你還想咬舌?吃我一記棒棒糖?!?
兩人玩的很嗨。
“別鬧,”蘇鈺推開秦澤,衣衫凌亂,嗔道:“現(xiàn)在不是特別想,沒興致,扶我起來,我先碼一章?!?
“碼你妹啊?!?
“我現(xiàn)在有靈感,要構(gòu)思劇情?!?
“你構(gòu)思你的,我先干為敬?!?
“我不讓你進(jìn)來?!碧K鈺緊緊并攏腿。
但沒關(guān)系,秦澤有一根比蘇烈還粗的攻城木。
蘇鈺見機(jī)不妙,滿床打滾。
英雄難日翻滾......這特么的。
沒辦法了,秦澤只能放人,蘇鈺喜滋滋的跑電腦前碼字。
秦澤躺在床上,寂寞的抽了一支煙。
潛水好一陣子的系統(tǒng)忽然冒泡:“你退群吧,真雞兒丟人?!?
秦澤:“......”
它這是借機(jī)報復(fù)?
“l(fā)ow逼何苦為難咸魚,”秦澤誠懇的道歉:“我錯了,我以為再也不吐槽你了?!?
系統(tǒng)又不搭理他了。
十點半,蘇鈺碼了一個小時的字,歡歡喜喜的爬上床,摟著秦澤。
“我好了。”蘇鈺期待的說。
“你滾,老子腦殼青痛,不想理你?!鼻貪傻?。
“別生氣嘛,你是男人?!碧K鈺說。
“男人......這就是你讓我憋一個小時的理由?嗯,效果很棒,我現(xiàn)在覺得世界索然無味。我要寫劇本,寫完你要沒睡,我們再聊聊別的?!?
“不要嘛,不要嘛?!碧K鈺使勁撒嬌。
蘇鈺忽然道:“一上一下并非階級壓迫,共建和諧社會。”
秦澤下意識的回答:“幾進(jìn)幾出不是野蠻入侵,造就一代新人?!?
蘇鈺眉開眼笑:“那來唄?!?
秦澤:“......”
秦澤嘆道:“你是真的皮。”
......
秦澤抱著蘇鈺瘋狂輸出,十分鐘內(nèi)打出成噸傷害。
蘇鈺血薄,扛不住,嬌喘著說:“我吃不消了?!?
“嘖,我還沒放大招呢。”
“那,那要不你今天空大可以嗎?!?
“不行?!?
“咱們這樣一點都不浪漫。”
秦澤停止攻擊:“你想怎么浪漫?”
蘇鈺大口喘息:“我浪點,你慢點?!?
秦澤:“......”
“干脆中場休息,請你吃雙蛋火腿。”
“嗚嗚嗚......”
完事后,蘇鈺撲到床邊,從秦澤的外套里找出煙,曲線完美的背部,差點又讓秦澤雞動。
她抽出一根煙,咬在嘴里,點上,然后討好的塞到秦澤嘴里。
依偎在秦澤懷里,撒嬌道:“吶,女主角給我演吧?!?
“不行!”秦澤依舊拒絕。
“你把煙還我?!碧K鈺氣鼓鼓的搶煙。
秦澤撇了撇頭,躲開,無奈道:“這部片子投資會比較大,其實咱們不是做不了特效,只是資金都用在了演員身上。我和秦寶寶不要片酬,可以節(jié)省很多資金用來做特效,我預(yù)估五個億之內(nèi)把電影拍出來,這不是小成本的電影,女主角真的不能給你,咱們錢再多也不經(jīng)不起這么燒?!?
“你就是嫌棄我不專業(yè)唄?!碧K鈺不高興。
“這是事實好吧?!鼻貪砂籽邸?
“信不信我掐斷你的寶貝。”蘇鈺伸手,在被窩里使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