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什么事,你姐替我買的,都不問我意見。”
秦澤默默離開試衣間。
幾分鐘后,王子衿出來,旋身,裙袂飄飄:“好看嗎?”
秦·世界索然無味·澤,點點頭:“好看!”
下午五點回到王家,王家長輩都不在,只有王媽媽一個人在家里,王老爺子在院子里吹著略顯清涼的風(fēng)。
母女倆拉扯家常,王子衿給她說起滬市的秦家,秦爸爸是很嚴(yán)肅但不古板的大學(xué)教授,秦媽媽則很溫柔,還有高中三年同桌的閨蜜秦寶寶。
“有印象,寶寶是不是那個長的很......漂亮的小姑娘?”王媽媽差點把“艷麗”兩個字脫口而出。
別人是打扮艷麗,秦寶寶是五官艷麗,一張尖尖俏俏的瓜子臉,櫻桃小嘴,尤其眼睛很媚很靈動,王媽媽有次接女兒放學(xué),見到過秦寶寶,當(dāng)初十七八歲的秦寶寶,給王媽媽留下不淺的印象。王媽媽天生厭惡那種女孩,主觀上讓人聯(lián)想起狐貍精的女人,王媽媽都討厭。
狐貍精往往與第三者畫等號。
但王媽媽發(fā)現(xiàn),提到那個艷麗的小姑娘,女兒就特別開心,眼睛閃亮,嘴角翹起。
王媽媽心想,那個女孩在女兒心里,有很深的地位吶。
秦澤看見后院搖椅上的老人朝他招手,一愣,乖乖的走過去。
待他走近,老人卻閉上眼睛,身體隨著搖椅慢慢搖。
秦澤對老人始終心懷敬畏,站的身姿筆挺,但好幾分鐘過去,老人似乎睡著了?
秦澤心說,神經(jīng)病啊,你找我過來,是要和我做最浪漫的事,坐著搖椅慢慢聊?
正這么想著,老人突然開口:“秦澤,你想過從政嗎?”
秦澤立刻搖頭:“不敢?!?
“為什么。”
“河蟹當(dāng)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遲早變的死翹翹。”
老人:“???”
空氣安靜了幾分鐘。
老人問:“你對現(xiàn)在的社會怎么樣,對國家怎么看?!?
秦澤豎起大拇指:“社會主義好?!?
秦澤恨不得高歌一曲:沒有xx黨,就沒有新中國。
老人:“........”
“如果我讓你做王家的白手套,你愿意嗎?”
“王家不缺白手套吧?”
“白手套可以很多?!?
秦澤笑道:“沒問題?!?
老人仔細(xì)凝視他,“不反感?”
秦澤咧嘴:“各取所需。”
混了這么久,他算明白了,商場如戰(zhàn)場,刀光劍影暗中使絆子的事不少,公平競爭的環(huán)境不存在,他現(xiàn)在的資本規(guī)模,在資本大佬們面前小打小鬧,那以后呢......
誰知老人改口道:“以后再說?!?
秦澤試探道:“那老爺子,你答應(yīng)我這個孫女婿了?”
老人沒說話,閉著眼睛,隨著搖椅慢慢搖!
.......
晚飯的時候,王家直系后輩都到了,中午缺席的姑父們也來了。二姑父是個八面玲瓏的中年人,聽王子衿說二姑夫一家應(yīng)該是站在張明誠這邊的,但吃飯的時候二姑父頻頻與秦澤交談,一點都沒有冷落他。
小姑父同樣老油條,臉上始終掛滿笑容,秦澤猜測小姑父應(yīng)該是王家的白手套之一。
晚飯結(jié)束,秦澤被安排在南邊小樓的客房,和子衿姐的閨房可謂相距十萬八千里。
王子衿住在主樓第二層,緊挨著父母的臥室。
秦澤躺在床上,回憶起今天的事,從午餐到晚餐,王家長輩對他的態(tài)度有明顯的改善,王爸爸依然不說話,這個可以理解,當(dāng)爸爸的都不喜歡拱自家白菜的豬,王媽媽晚飯時和他說了幾句,至于其他姑姑姑父,忽略不計,這種事他們還資格指手畫腳。誰特么找對象要考慮姑姑姑父的感受?
除非你娶的是表姐......
倒是王老爺子的態(tài)度有點莫測,“以后再說”是什么意思,準(zhǔn)備長期觀察他?
不管怎樣,沒有直接否決他,這是一個好信號。
手機屏幕亮起了,有信息發(fā)進來。
王子衿:“長夜漫漫!”
秦澤心里一動:“無心睡眠!”
王子衿發(fā)來一個大拇指表情。
子衿姐,這個大拇指好風(fēng)騷。
秦澤驚喜不已,掀被子起床,穿衣服,朝主樓潛行。
王子衿的房間他知道,白天帶他去看過,秦澤輕車熟路,很快就摸到子衿姐的門,可當(dāng)他正要敲門的時候,走廊盡頭的主臥,門忽然打開。
光束從房間里涌出來,照在秦澤身上,就像照妖鏡,讓他無所遁形。
秦澤僵在那里。
開門的是王爸爸,王爸爸冷不丁的撞見一只豬夜襲閨女的房間,愣了愣,隨后,中年人的眼鏡里,閃過犀利的光。
秦澤:“........”
秦澤心好慌。
岳父大人,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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