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王子衿推搡他:“被家里看見多不好意思?!?
“蓋個(gè)章嘛?!鼻貪墒箘诺乃薄?
這時(shí),他感覺門口似乎杵著一個(gè)人,抬頭看,是個(gè)帥氣的男人,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口。
秦澤忙把臉從王子衿的頸間挪開,也不好在男廁所秀恩愛,沒人就罷了,有人就很尷尬。
王子衿扭頭看一眼,愣了愣,擠出一絲笑容:“明誠,你來啦!”
張明誠處在元神出竅的狀態(tài),木愣愣的,眼神空洞。
原來他就是張明誠。
秦澤憐憫的看了他一眼。
“明誠?”王子衿又喊一聲。
張明誠強(qiáng)行擠出笑容:“回來啦?”
“嗯,回來了。”王子衿招牌式端莊笑容。
“呦,老鐵,你好。”秦澤朝他打招呼。
老鐵,扎心不。
張明誠點(diǎn)點(diǎn)頭,默然。
“我們先出去了?!蓖踝玉迫斡汕貪蓳е良缍^。
雙方擦肩而過時(shí),張明誠聽見那家伙小聲的哼著歌:“我的心太亂,要一片空白,老天在不在,忘了為我來安排......”
張明誠嘴角直抽搐。
兩人走出一段距離,王子衿嗔道:“你還真壞?!?
秦澤嚷嚷:“呦,心疼你的青梅竹馬了?”
王子衿啄啄腦袋,眸子亮晶晶:“心疼死了?!?
秦澤黑著臉:“那我今天懟死他?!?
王子衿哈哈大笑,開心歡暢。
“阿澤,就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彼f。
“膚淺,”秦澤道:“我喜歡看你脫光的樣子?!?
“呸,你才膚淺?!蓖踝玉频馈?
兩人打情罵俏的時(shí)候,男廁所,張明誠摸了摸胸口,扎心了。
回到燒烤亭,張靈蹦跳過來:“子衿姐,你看到我哥了嗎,他來了?!?
王子衿:“看到了?!?
“秦澤,再喝?”還沒喝趴的幾個(gè)家伙,興致勃勃湊上來。
剛才被他氣勢唬住,以為對方酒量真的深不見底,但看他被王子衿扶去廁所吐,明白過來,原來他也差不多了。
王子衿喊一聲:“鐵柱!”
“來嘞!”趙鐵柱啃著腰子,一溜煙過來。
“喝酒是吧,來來來,我今天破戒?!壁w鐵柱拍桌子。
幾人臉色一黑:“你哪邊的?”
“這不廢話,我當(dāng)然是子衿姐的心腹愛將。”趙鐵柱說。
........
張明誠調(diào)整心態(tài),回到燒烤亭時(shí),趙鐵柱已經(jīng)代替秦澤與眾人廝殺起來。
秦澤醉醺醺的坐在椅子上曬太陽,王子衿很有賢妻良母的素養(yǎng),幫他烤雞翅靠茄子烤腰子......媽蛋,腰子都快被趙鐵柱吃光了。
張明誠沒去酒桌湊熱鬧,他向來是很自律的男人,煙酒都不碰,長的帥,文質(zhì)彬彬,單位里追求他的女同志一抓一大把。
有喜歡他家世的,有喜歡的外表的,有喜歡他如沐春風(fēng)般氣質(zhì)的。
但女人眼里的禁欲男神,從來不對她們這些妖艷賤貨加以顏色。
張明誠哪怕在這個(gè)小圈子,也有好多默默暗戀他許多年的姑娘,只是大家從小玩到大,知根知底,曉得他對王子衿一往情深,姑娘們也沒自信從大姐大這里搶男人。
“哥,你要吃什么,我?guī)湍憧尽!睆堨`道。
張明誠看向王子衿,表情認(rèn)真,語氣假裝隨意:“子衿,幫我烤串雞翅?”
四個(gè)女人,齊刷刷看王子衿。
秦澤睜開眼,瞇著,看張明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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