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的臉不能出現(xiàn)在鏡頭里,王子衿還沒學(xué)會ps,他一露頭,就騙不了小赤佬。
拍好照片后,王子衿果斷上傳朋友圈:今天的晚餐吃的很開心,美美噠。害羞
接下來,王子衿一邊吃烤肉,一邊看朋友圈的動靜。
很快。
秦阿姨點贊了!
秦叔叔點贊了!
呃,他們該不會以為我和他們家小赤佬吃飯吧。
然后。
秦寶寶:鼓掌鼓掌鼓掌
哼!小賤人肯定很開心了,我這個入室狼終于釣凱子。
蘇鈺:你們在哪里吃,我也要來。
滾犢子吧,沒見過這么沒臉沒皮的女人。
蘇鈺:咦,這不是秦澤的手。
臥槽,這女人和小赤佬什么關(guān)系,連手指都這么熟悉?
王子衿桃花眸里迸射出殺氣。
對面的趙鐵柱一愣,時隔多年,子衿姐又露出她猙獰的獠牙了,一如她當年背著小紅書包,坐在院子角落的水泥石板上,對著下方一群馬仔指點江山時,殺氣畢露的眼神。
悅耳的女聲響起,是王子衿的手機,她掏出來一看,頓時笑瞇桃花眼。
哎呦,是小赤佬的電話。
心急了吧,憤怒了吧,驚慌了吧,恐懼了吧。
王子衿把手機掛斷,心想,就是晾著你,就是不接你電話。
燥起來吧,小赤佬!
小赤佬果然燥起來了,連續(xù)不停的打電話,王子衿嘴角翹起,她關(guān)機了。
“吃完了嗎?吃完就走吧。”趙鐵柱說。
因為他看到成熟漂亮的大姐姐已經(jīng)離開了,走之前還朝他拋媚眼,趙鐵柱心領(lǐng)神會,準備趕緊把王子衿送回去,明天離開滬市前,他可以輸送一批省略號。
“不著急?!蓖踝玉菩Σ[瞇道:“你說晚上約會吃飯的男女,吃完之后,是不是還要開個鐘點房什么的?!?
趙鐵柱:(°Д°)
震精了。
子衿姐這話啥意思,這又玩味又曖昧的笑容......
趙鐵柱猶豫了一下,苦惱道:“子衿啊,雖然你是我小學(xué)時的女朋友,但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都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了。就算你現(xiàn)在后悔,也有點晚了呀。哎,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王子衿一愣,冷笑道:“汝彼母之尋亡乎!”
趙鐵柱:“就算你又漂亮又優(yōu)秀,但哥是你一輩子都得不到男人?!?
王子衿再冷笑:“屎不會因為無人問津而高貴?!?
即便炭火洶洶,寒風(fēng)還是太凜冽,王子衿和趙鐵柱買單離開,她在往駕駛位一躺,搖下座椅:“我瞇一會兒,十點鐘的時候出發(fā)送我回家。地址我發(fā)你手機上了。”
趙鐵柱“哦”了一聲,心里念著他今晚有很大幾率上手的成熟大姐姐,十點出發(fā),送她回去就半小時的路程,大晚上的路不堵,開快一點,二十分就到了,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做愛做的事,大不了航班改簽嘛。
磨嘰到晚上十點,趙鐵柱可謂一路狂飆的朝秦澤小區(qū)趕。這一路不知道被拍了多少超速,但這不是趙公子關(guān)心的事兒。
二十分鐘不到,到小區(qū)門口,他推醒王子衿。
“待會車窗搖下一條縫就好了?!蓖踝玉婆牧伺淖约旱哪樀?,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你搞什么幺蛾子。”趙鐵柱一臉茫然。
“別廢話,照做就行?!蓖踝玉葡萝嚵耍涞娘L(fēng)拂面而來,渾身打了個哆嗦。
依她對秦澤的了解,小赤佬現(xiàn)在肯定在小區(qū)門口的某個黑暗處看著她。
王子衿深吸一口氣,臉上揚起甜蜜的笑容。
她繞到駕駛窗邊,笑容甜蜜的揮揮手:“再見!”
趙鐵柱打了個哆嗦,油門一踩,揚長而去。
王子衿剛走進小區(qū),聽見黑暗處傳來幽幽的聲音:“子衿姐你回來啦!”
就算有心理準備,她還是嚇一跳,扭頭看去,秦澤雙手插兜站在那里,昂著腦袋,“原諒我放蕩不羈愛自由”的站姿。
對王子衿的回家一點都不驚喜。
“阿澤你怎么在這兒?!弊玉平恪绑@訝”的語氣。
“我下來到傳達室孟大爺那里拿快遞。”
“快遞呢?”
“快遞沒到!”秦澤幽幽道:“收到了一刀999的隔空暴擊?!?
王子衿嘴角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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