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嘆了口氣:“行了,這個人既然是你自己選的,應(yīng)該真的是很討你喜歡吧,我也不多管了,你開心就好?!彼活D,又問,“美薇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我看最近出來很多新聞,你爸是不是有動作了?”
戚嶼保守道:“應(yīng)該是吧?!?
雖然許敬也是司源集團的人,但不算和美薇事件密切相關(guān)的人,剛剛戚嶼和爸爸聊完,也意識到有些內(nèi)幕信息的重要性,不敢隨意透露。
兩人坐在病房里聊了一個多小時,傅延昇也來了。
戚嶼一愣,現(xiàn)在還不到五點,他問:“怎么這么早?你提前下班了?”
傅延昇“嗯”了一聲,朝許敬點了下頭,轉(zhuǎn)向戚嶼道:“怕你待在醫(yī)院無聊,早點忙完過來陪你?!?
好巧不巧,傅延昇也帶了一籃子水果,戚嶼見他把那籃水果和許敬的并排放在一起,嘴角一抽,莫名又產(chǎn)生一種詭異的感覺。
傅延昇放下水果遲疑了一下:“你們先聊?”
“不用了,”許敬起身,神態(tài)自然道,“我們說得也差不多了,我是上班時抽時間過來,一會兒回公司還有點事?!?
戚嶼主動送他到了門口,許敬也客氣地和傅延昇說了句“回見”。
待許敬離開,戚嶼才看向那兩籃水果,哭笑不得:“你們約好的么?”
“公司樓下水果店,128精品果籃,方便啊……來醫(yī)院總不能空手,你要是不想吃可以分給護士,”傅延昇關(guān)上房門,對戚嶼道,“我下午接到公安電話,他們已經(jīng)從昨晚的幾個綁匪中初步問到了一些信息?!?
戚嶼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傅延昇拉了過去:“怎么樣?”
傅延昇:“據(jù)交代,他們并不知道誰想抓你,而是受一個中間組織的委托,說只要抓到你帶去指定地點,就能拿到五十萬傭金?!?
戚嶼:“所以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是不是邱家的人?”
傅延昇:“嗯,還得繼續(xù)往下查,看這個組織能不能提供雇主信息,如果證據(jù)鏈斷了就不知道幕后兇手是誰了?!?
戚嶼:“……”
“別想這些了,總之你沒事就好?!备笛訒N懶懶地把身子癱在椅子上,很累似的閉上了眼睛。
戚嶼:“怎么了?”
傅延昇有氣無力道:“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事我都快被你嚇得魂飛魄散了?!?
戚嶼被傅延昇夸張的用詞逗得一笑:“你還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為什么不能?”傅延昇手臂一伸,把戚嶼的手抓過去按在他胸口,“來,讓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從昨晚到現(xiàn)在我這個頻率就沒正常過。”
戚嶼:“……”
手掌隔著襯衫貼在男人的胸膛上,確實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臟在那里略快地跳動。
戚嶼收回手說:“可你昨晚明明很淡定,我被那些人抓著的時候還能聽見你還在跟他們冷靜地談判?!?
傅延昇揉了揉鼻梁,眼眶眼鏡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一伏的:“那只是表面,你以為我說那些話的時候不怕么?萬一他們有兇器呢?萬一他們被激怒了再傷到你呢?誰知道那些歹徒的心理和正常人的心理一樣不一樣……”
戚嶼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還真不覺得對方有哪里表現(xiàn)出來“害怕”的。昨晚他沒看見傅延昇的表情,光聽對方說那些話,只覺得對方鎮(zhèn)定無比,僅憑一人之力就控制了全場。
不過,傅延昇現(xiàn)在說“怕”,戚嶼聽了也很高興:“你很怕我出事?”
傅延昇:“我怕你爸知道你在我的地盤被擄走后會打死我?!?
戚嶼目露兇光:“那要是沒有我爸呢?”
傅延昇無奈地瞅著他:“也怕啊,好不容易有了個男朋友,賣身契簽了,原來的工作也辭了,還只接了幾個吻……如果你真在我眼皮子底下沒了,我估計要一輩子有心理陰影了?!?
戚嶼:“…………”
明明也算是甜蜜語,但他聽著怎么就不是滋味呢?什么叫只“接了幾個吻就沒了”?傅延昇心里在意的都是什么鬼?
兩人沒在這個話題上聊太多,傅延昇很快問:“你爸來看過你么?”
戚嶼:“上午來過了?!?
傅延昇:“怎么說?”
戚嶼想起爸爸告訴他的那些事,垂眸道:“你猜對了,他根本沒打算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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