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寒放下咖啡杯,起身。
“總裁夫人?!?
章鈴笑:“陸先生,別叫我總裁夫人,不習(xí)慣,你叫我章鈴就可以了。”
陸亦寒不敢。
不過他沒有說話。
反正嘴巴長在他身上,他就是稱呼總裁夫人或者老板娘,是他的自由。
唐曉旭那個話嘮跟總裁夫人是打小相識的,情同兄妹,老板都亂吃飛醋呢。
陸亦寒是真想不到,他家老板在感情上開竅了,變得那么霸道,刷新了他們對老板的認(rèn)知。
“陸先生,你覺得這里的點心,味道怎么樣?”
陸亦寒掃了一眼自己點的幾樣小點心,被他吃的只余下一塊了,便老實地道:“點心可以?!?
咖啡就跟他秘書煮的差不多,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
可能是他喝得多咖啡了吧。
“詩雨很喜歡做點心,她做的點心是很好吃,很多人吃過一次,就成了熟客?!?
名聲也打響了。
目前,詩雨店里的生意是這條街最好的。
“陸先生什么時候回海城?”
章鈴多嘴問了句。
陸亦寒先抬起左手,看了下腕表,答道:“還有半個小時,我便要出發(fā)去機場?!?
“叫了車嗎?我?guī)湍憬休v車吧?!?
“謝謝夫人,不用,老板早幫我安排好,一會兒司機就來這里接我,送我去機場?!?
他低調(diào),沒有坐私人飛機,不想搞特殊化。
靜悄悄地來,靜悄悄地離開。
“這樣呀,那,提前祝你一路順風(fēng)。”
她家男人是很周到。
對下屬也像對待家人那樣,怪不得他身邊的人都很忠心。
聽旭哥說他生意做得很大的,不止一家公司,她是沒有問過他有多少公司,倒是知道他就是個甩手掌柜。
除了農(nóng)場是他親自打理,其他生意都是交給他信任的人打理。
“陸先生,你慢慢享用?!?
兩人不熟,打過招呼,閑聊兩句后,章鈴就回到了好友的身邊。
她小聲對唐詩雨說道:“陸先生是個不多話的,跟我家凌風(fēng)一個樣?!?
“鈴鈴,你變了。”
“我變了?”
唐詩雨打趣地道:“對呀,你變了,現(xiàn)在提到慕老板,總是‘我家凌風(fēng),我家凌風(fēng)’的?!?
“他本來就是我家男人?!?
章鈴說得理所當(dāng)然的。
“我以后是跟他一個戶口本的?!?
章鈴眉眼都是笑,傻子都能看出來,她是掉進(jìn)了情網(wǎng)里。
“詩雨,你打包幾樣新鮮出爐的點心,一會兒送給陸先生,讓他帶著路上吃?!?
唐詩雨本能地道:“為什么要我送給他?我又不欠他的。”
“我開門做生意,他來了,要吃什么,支付了錢,我就送上。”
非親非故的,她送他點心,他不誤會才怪呢。
想到哥哥臉都不要了,纏著陸亦寒,要撮合她和陸亦寒,唐詩雨感覺臉上熱熱的了。
剛好有網(wǎng)上訂單了,她忙去準(zhǔn)備,借此避開,免得好友看到她染紅的臉。
章鈴見狀也去幫忙。
胖妞從外面進(jìn)來。
同條街道的人點了一杯咖啡,胖妞給對方送咖啡去的。
“鈴姐?!?
章鈴笑著點點頭。
胖妞跟章鈴打招呼,又湊到唐詩雨旁邊,看了一下網(wǎng)上的訂單,見老板和鈴姐在準(zhǔn)備了,不用她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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