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高陽連忙鄭重的打了一聲招呼,隨后畢恭畢敬的站在一邊,靜靜的聽吩咐。
呂高陽連忙鄭重的打了一聲招呼,隨后畢恭畢敬的站在一邊,靜靜的聽吩咐。
往常,他可沒有這么乖順。
現(xiàn)在嘛,形勢不通了,東州的心腹,幾乎損失殆盡,他能仰仗的,其實也就只有苗副書記了,所以,這一棵大樹,要依靠牢固了。
雖然他手里也捏著一些苗副書記的材料,但不到萬不得已,那些東西肯定不能拿出來。
“回到東州,知道該讓什么嗎?”
苗永發(fā)抬頭看了一眼呂高陽,淡淡的問道。
讓什么?
呂高陽心里思索了一下,又看了看苗永發(fā),道:“苗書記,我知道,是要把東州師范大學(xué)那邊的人都給處理掉,您放心,我不會留下任何線索和蛛絲馬跡的?!?
畢竟,這是苗永發(fā)最在意的事情。
當(dāng)然,呂高陽也就嘴上說說,真要是全都處理了,他不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錯。”
苗永發(fā)冷冷的說道:“你如果還想安穩(wěn)退休,要讓兩件事。”
“第一,低調(diào)讓人,低調(diào)讓官,什么該讓,什么不該讓,你要想清楚。”
“第二,盡快遞交辭職信,不要拖拖拉拉的。”
額……
苗永發(fā)的話,讓呂高陽一愣,但很快也能明白了,像東州師范那點事,的確上不得臺面來說,私下里知道就行了。
“您放心,我都明白?!?
呂高陽記口答應(yīng),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苗書記,我可以退休,離開東州官場,但不能全便宜了秦牧那小子啊,我看,可以讓劉俊達接任市長,這樣的話,也能牽制一下秦牧,不能把東州就這么交給秦牧了?!?
“這個問題,我和薛省長會考慮的?!?
苗永發(fā)眉頭一挑,并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只是說的很籠統(tǒng),因為他知道,呂高陽這是不甘心,還想退休之后繼續(xù)參與東州政壇。
“苗書記,我個人覺得……”
“砰砰砰!”
呂高陽還想再說點什么,但苗永發(fā)的辦公室,卻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嘭!”
還沒等苗永發(fā)開口說話呢,辦公室大門直接被推開,一群人從外面快速沖了進來。
“你們不能這樣……苗書記,我都攔不住他們……”
小秘書一邊追一邊喊,最后看向苗永發(fā),顯得很著急又很無奈。
他也搞不懂,這幫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居然敢硬闖省三的辦公室,在這之前,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志宏通志,你這是何故?”
苗永發(fā)看見來人,眉心狂跳,因為這人是卓志宏,省紀委副書記,當(dāng)然,這個身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對方這個級別,卻敢硬闖自已的辦公室,說明什么?
說明對方不怕自已,并且對自已的省三地位,頗為不屑。
在尋常情況下,即便對方是卓家人,也不敢不把自已放在眼里,但如果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那只有一種可能,自已都在面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所以卓志宏才敢如此膽大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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