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萱,你嘗嘗這個牛排,很嫩的,味道特別好,你一定會喜歡的?!绷志皠傩τ粗腥艋氐搅藦那?。
這樣溫柔的模樣,余雅萱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了。
從前他或許會因為他的體貼開心,可現(xiàn)在她只覺得惡心。
“我是來跟你商量寶珠嫁妝的事兒,不是跟你吃飯的。這些東西我吃不慣?!庇嘌泡嬉琅f是淡淡的,看向林景勝的眼神早已沒了愛意。
林景勝被余雅萱冷漠的模樣觸痛,臉上的笑幾乎掛不住。
這才多久,余雅萱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曾經(jīng)滿心滿眼都是她的人,此刻他在她的眼里竟看出了不耐煩。
甚至厭惡。
“萱萱,咱們這么多年的感情。。。。。。”見余雅萱眼底閃過不耐,林景勝話鋒一轉(zhuǎn):“我已經(jīng)決定,給寶珠陪嫁一百萬?!?
“這一百萬雖然在謝家眼里不算什么,但到底寶珠是咱們唯一的女兒,我想給她些底氣?!?
余雅萱知道成正初有兒子,現(xiàn)在黃秀嵐也懷了孩子,能給林寶珠拿一百萬,就沒多計較。
當(dāng)即點頭:“行,到時候我也給她添一點兒,我工資不多,這段時間沒存太多錢。我打算給寶珠五十萬作為嫁妝?!?
原本想著給她二三十萬,可現(xiàn)在自己工作穩(wěn)定,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多給她一點兒也沒關(guān)系。
更何況,她現(xiàn)在懷了孩子,以后要花錢的地方很多。
雖然他們做父母得竭盡全力也夠不上謝家的門檻兒,但也要盡自己所能。
“你給寶珠拿五十萬,你丈夫能同意嗎?”
林景勝還有些別扭,不想承認成正初是余雅萱的丈夫,可又不知道如何稱謂,說出來的時候有些別扭。
提到成正初,余雅萱臉上揚起幸福的笑:“正初人很好,他還說要給寶珠添嫁妝呢?!?
林景勝聞有些自愧不如,自己親女兒他這個做父親的不上心,反倒是成正初這個繼父,拿出這些錢來。
不過余雅萱工作才八個月,就能拿出這些錢,還真是個攢錢小能手。
不像黃秀嵐,除了花錢,什么都不會。
想到余雅萱八個月存了五十萬,還全給林寶珠添了嫁妝,林景勝臉上掛不住,主動開口:“算了,還是給寶珠陪嫁二百萬吧,我這個做父親的以后幫不了她太多,就當(dāng)作補償了?!?
“二百萬?”余雅萱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滿是疑惑。
這一下子就漲了一百萬,看來離婚的時候,他沒少藏錢。
不過他既然舍得給寶珠,那她也沒什么好說的。
“行?!?
敲定了林寶珠的嫁妝,余雅萱總算放心了。
深深松了口氣,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謝謝你,愿意給女兒一個后路?!?
余雅萱舉杯,林景勝受寵若驚,立刻抬起酒杯與之相碰。
兩人碰杯的一瞬間,畫面定格。
路邊特斯拉里。
“你確定這種東西能挑撥他們的關(guān)系?”女人帶著口罩,拿著照片冷嗤一聲。
一旁的男人輕笑:“老婆跟前夫吃飯,是個男人都忍不了,更何況高高在上的成正初?!?
“可他并不愛她,我看未必。”女人語氣依舊不屑。
男人再次笑出聲:“你以為,他會為你守身如玉?醒醒吧,你已經(jīng)老了。還以為自己是曾經(jīng)的妖艷明星呢?!?
女人美目里迸發(fā)出怒火,將照片扔給他轉(zhuǎn)身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