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憂心著媽媽,也憂心著趙玄舟,心里亂七八糟的。
唐思赫不敢多說什么,專心開著車。
車子開到半路,后面跟來一輛車,姚蕪歌眼尖看到,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下唐思赫的手臂,“弟弟,后面的車一直跟著我們,你看到了嗎?”
“哦,陳叔說說妍姐姐家那邊需要人去處理些事情,讓澤哥也去了,他對處理各種事情有經(jīng)驗,就讓他也跟著?!碧扑己栈卮鹚?
姚蕪歌感嘆,“陳叔想的真周到,不愧是趙玄舟的大內(nèi)總管。”
唐思赫,“那是,陳叔他什么都會,可厲害了?!?
說著又小心的看了一眼后視鏡,想了想,還是說道,“妍姐姐,你別生大少爺?shù)臍猓皇顷P(guān)心你。”
溫梔妍抹了一把臉,自嘲,“他關(guān)心我,我還生氣他的氣,我自己聽著都覺得自己太不知好歹。”
唐思赫又啞巴了。
對著這種自嘲式的說話方式,他一時間都無法分辨是好話還是壞話。
“跟你沒關(guān)系,你好好開車,”溫梔妍拍了他的肩頭一下,“小唐,又要辛苦你了?!?
“妍姐姐你別跟我客氣,我就是干這個活的,別的什么我也不會?!?
“還是謝謝你?!?
唐思赫正想著要不要再說一句不用客氣,旁邊姚蕪歌調(diào)戲似的捏了下他的耳釘,“專心開車吧,小傻瓜。“
唐思赫對這個飽含調(diào)戲撩撥的舉動沒能領(lǐng)會,倒是對小傻瓜三個字表情不滿。
他為自己解釋道,“姐姐,我不小,也不是傻瓜。”
姚大美人大概是頭一次發(fā)功失敗,對失敗后補救經(jīng)驗十分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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