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劍之嘴角輕動,雙手向空中一指,手中玄空劍幻化出一片晶瑩白光,如一條白色蒼龍般飛身而出,帶起一縷呼呼勁風(fēng)擊向空中武藏一郎。
武藏一郎只感地上一道冷風(fēng)拂來,料得來勢不弱,身形在空中竟如一只黑色蝙蝠,險險避開這一劍。
易劍之正待要變招,地上甲賀川竟從下飛身而上,手中彎刀如風(fēng),一絲絲破風(fēng)氣勢從刀身上散發(fā)出來,直劈向半空中易劍之雙腿。
易劍之心中暗驚,空中的武藏一郎聲勢雖大,但卻有引誘自已之嫌,對自己的攻擊竟不接觸,反而避開,分明是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讓地上的甲賀川有機可趁。
曲笑蒼等人心中也是大驚,想不到這二人配合竟如此詭異,暗自為易劍之捏了一把汗,飛花。逐月和入夢三人更是睜大在眼睛,深怕易劍之會受到何等傷害,手中玄功暗運,看到易劍之有兇險,就會全力營救。
甲賀川見自己的刀光已然劈到易劍之腳下,心中暗喜,但下一刻竟感覺從刀身上傳來一片虛無感,并無劈中的實感,睜眼上望,只見易劍之身影在空中越來越淡,轉(zhuǎn)瞬即逝,原來自己劈中的竟是一片虛影,心中暗自吃驚。
易劍之險險避開下面的攻擊,飄然落到臺下。
武藏一郎和甲賀川料不到這一蓄勢一擊竟無功,也自空中落入地面。
“水循之術(shù)”
“風(fēng)循之術(shù)”
二聲輕喝后,二道矮小的身形竟憑空不見了。
臺下無數(shù)人心中萬分驚奇,這是何等功法,竟能將身體練得虛無消失。
易劍之也未見過此等奇異功法,料得下一步二人可能正向自己劈來,靈識展開十丈,將擂臺之上的些許響動盡入眼前,但是奇怪地,擂臺之上竟似無人般,連一絲輕微的呼吸聲也聽不到,直叫奇怪。
驀地,空中刮來一股輕風(fēng),這縷輕風(fēng)初時并無異常,在經(jīng)過擂臺上空,這縷輕風(fēng)竟如刀割般,變輕為狂拂面而來,風(fēng)中竟還夾著絲絲雨露,憑空揮灑而出。
易劍之心中暗覺不對勁,這風(fēng)來勢奇特,由輕變緩,中間的過渡太過忽然,而今日之天空晴朗,照理說不可能會下雨的,隱隱地,二股淡淡的殺氣自風(fēng)中傳來,這二股殺氣本來非常輕微,但易劍之早有防備,靈識也是早就展開,還是不經(jīng)意地捕捉到這些許的不同。
“萬劍飛天?!?
雙手一喝,玄空劍光芒一閃,憑空幻化出萬道金光,這萬道金光直如流星般,迎著撲面而來的風(fēng)雨,沖天而上。
“劍之用劍茫目地刺空中干嘛?”蝶舞一雙鳳目緊盯著場中情景,一時不解問向碧落道。
“這二人的玄術(shù)有些奇特,竟能憑空消失,而這風(fēng)雨來得奇特,想必劍之在其中發(fā)現(xiàn)有異樣。”碧落說道。
不僅是蝶舞,臺下幾千人都很奇怪易劍之這憑空發(fā)出一勢聲勢浩大的劍招去刺半空有何目的。
驀地,空中傳來一陣叮當(dāng)碰撞聲音,這萬道金光竟似碰到何物事,在空中爆發(fā)出一連串的火花,火花之后,空中隱隱閃現(xiàn)二道淺透明的白色身影。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那二道身影竟是二個侏儒,不知何時二人的衣衫竟由黑變成白,這二個侏儒見循術(shù)被破,忽地從空飄然落到地上,滿眼驚奇地望著易劍之。
空中漫天風(fēng)雨不知何時已然停住。
臺下眾人心中暗涼,如果是自己在臺上,能這么從容識破這詭異的玄術(shù)嗎?
半晌,二個侏儒身形頓閃,空中白光乍現(xiàn),二道身影竟幻化出十道不同形狀的侏儒來,這十道不同形狀的侏儒雙手交叉舉刀,發(fā)出十道精光直劈將過來。
這十道精光在空中勾露出一道密密麻麻的刀陣,半空中這刀陣發(fā)著嘶嘶裂空聲,迎面擊向易劍之。
易劍之輕輕一笑,手中玄空劍暴長三尺,一股凌厲無匹的劍勁破空而生,身形更是直接化為一道白光,這道白光著無數(shù)利劍,**般的飛卷向這面刀網(wǎng)。
“碰。”
刀網(wǎng)應(yīng)聲而碎,但是出奇地,易劍之感覺到一絲異樣,這刀網(wǎng)根本毫無力道。
這時,二個侏儒大喝道,“煙之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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