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大家分成四撥人,每人照顧三個時辰,一日不停地守住易劍之,防止他再做傻事。”曲笑蒼一抹眼角的淚說道。
“你們回去罷,我先守著?!钡栎p輕將易劍之放下,說道。
“好,三個時辰后我來接替你?!鼻ιn也看出蝶舞對易劍之的一番情意,雖然他們二人認識不過幾天,但這世間愛情本就奇怪,有些人天天相見也生不出感情,而有些人就只是那么幾天,就能生出比別人相處一生還要深的感情。或許這就叫緣。緣份來了,想要躲也躲不掉,緣份去了,就像自己一樣,再怎么思念也是枉然。
只愿蝶舞能好好珍惜這份緣,也希望易劍之能好好回報蝶舞這份情。
待得眾人走后,蝶舞呆呆地望著易劍之,輕聲說道“劍之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傻,內元沒有了,你還有我啊?!?
“你知道嗎?若是你當時在洞中控制不住,我也不會怪你的?!钡栲卣f道,或許這樣,易劍之有了牽掛,就不會自殺了。
蝶舞就這樣望著易劍之,久久不能自已。
易劍之在上吊后,只感自己魂魄好像離體,又好像被救回,迷迷糊糊的來到一片白茫茫的地方,這片地方沒有一絲顏色,有的只是灰蒙蒙的天,和白茫茫的地,
“我在哪里?我是不是死了?”易劍之說道。
“這里是陰間還是地府?”沒有人能回答易劍之,這塊地方根本就無一個生物。
“奇怪了,我覺得自己內元在這里竟好像慢慢地在恢復,怎么回事?”易劍之心中暗自高興。
“若要練至上的萬劍歸宗,必先自廢修行?!边h遠地傳來一個聲音。
“是誰?誰在同我說話?”易劍之大驚。
“萬劍歸宗,自廢修行,廢穴自生?!边€是沒有人回話,只是隱隱地傳來這若有若無的聲音。
易劍之感覺到好生奇怪,隨著這聲音,自己腦海里竟?jié)u漸浮起萬劍歸宗的每一招每一式來,“奇怪了,這劍訣自己以前也是這般使的,怎地現(xiàn)在竟還會有這般變化。”
易劍之只覺腦海中的這些招式雖同劍譜一樣,但變化卻不知多了多少倍,原來平淡無奇的第一招,結果竟變化出千萬道,最后又自動銜接到第二招,第二招一陣變化后,又自動銜接到第三招,
萬劍歸宗共十二重,這一番腦海中的演練,自己竟一下捉摸出六重變化來,心中暗自驚心。
驀地,耳朵響起一陣抽泣,“劍之哥,你千萬不要有事啊,你死了我可怎么辦啊?”
咦,這聲音好熟悉???易劍之迷糊中被一陣哭聲驚醒。
努力睜開雙眼,蝶舞眼角一滴淚竟自滑落在自己唇上,只感這滴淚澀澀的,仿佛沉載了千萬年的癡和怨,竟自從自己唇上直透心間,
易劍之不斷問自己,這是什么眼淚?能讓自己的內心產生一種憂傷和期待?難道這就是愛人的眼淚?
“啊,你醒了,劍之哥?!钡枰魂嚾杠S,隨之又是一陣抽泣“你再不要做傻事了,沒有內元也不要自殺,做個普通的人不行嗎?”
“普通之人?”易劍之一陣苦笑,“我這一生已經注定不能做個普通之人?!?
“劍之哥,你答應我再也不要自殺了好嗎?”
易劍之只見蝶舞雙眼發(fā)紅,顯然是剛哭過,不由想起當時洞內的情形,那滾燙的櫻唇和火熱的激情,還有那如雪的肌膚和傲人的柔軟,不由得怔怔地望著蝶舞。
蝶舞不見易劍之回話,仍自呆呆地望著自己,只覺心里一陣迷亂,也是望著易劍之眼神,只覺那雙眼神猶如星空一般,閃著動人的光芒,但是卻又深不可測,顯得那么難以捉摸。
二人就這樣對視著,良久,易劍之收回眼神,長嘆一口氣,說道,“蝶舞,你是個好女孩。”
“嚶?!钡栊睦锩姹让圻€甜,靜靜地等著易劍之說下面的話。
“你也很漂亮。”易劍之癡癡地說道。
“嚶?!?
“但是我卻不能喜歡你,你忘了我罷?!?
“什么!”蝶舞聽到這句話,只覺眼前一花,差點從床頭跌落下來。
“劍之哥,為什么?蝶舞哪里不好?你說出來,我可以改,我再也不欺負你了?!钡铚I眼婆娑地抽泣道。
“你很好,真的,但是你只能做我的小妹或師姐。”易劍之一咬牙,狠狠地說道。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蝶舞心里一陣瘋狂,自己的初吻已獻給這個認識不足十天的師弟,自己的嬌軀更是被他看過了,但這人卻說不喜歡我,只能認我做妹妹或當我是師姐,自己如何能夠接受?
“因為我有心愛的人?!币讋χ又f道,“如果時間再錯轉幾年,或許你我還有機會,但是現(xiàn)在真的不可能了?!?
“你知道嗎?我的血,我的靈魂,以及我整個生命都是我心愛的人賜予和復活的?!币讋χ恢螘r已淚流滿面,也不抹臉上的淚痕,癡癡地說道。
“她為我犧牲了自己,我此生不可能背判她去愛別人。那天在洞中我真的已經把持不住了,迷糊中仿佛是她的聲音出現(xiàn)在我耳畔,讓我再也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币讋χ蓓敚矍耙恢粺o助的小狐貍孤獨地躺在風雨中。
“我也可以為你犧牲一切,包括我的生命?!钡栊睦锶绲陡钜话?,聲音就像要瘋了一樣。
“蝶舞,真的不可能了,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但是我不想傷害你。”易劍之心里也是一陣酸楚,自己對這位小師姐何嘗沒有特別的感覺呢?但是,二人是真的不可能在一起的。
“易劍之,我恨你?!钡柙僖猜牪幌氯チ?,一把抓住旁邊茶杯甩在地上,然后含淚奔跑出去。
“咣?!遍T外同時響起一聲碗墜落地上的聲音。
“為什么?”
“為什么我的女兒同我一樣命苦,會愛上長得如此相像的二個狠心的男人?!北搪涫种械纳徸酉陕稖珣晧嬄?,她早已來到,二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到了。
“娘?!钡柩诿媾艹鰜恚吹介T口怔怔發(fā)呆的碧落,再也忍不住撲倒在碧落身上放聲大哭。
“這世上姓易的男人都是狠心郎,負心漢?!北搪湫睦锖螄L不難過,二人就這樣抱在著一起在院落里失聲痛哭。
“蝶舞,你答應娘,你一定要堅強的面對,”碧落拍了拍蝶舞的玉肩,“一年半后的修真比武,娘幫你選幾個你能看得上的?!?
自己能忘記易劍之,看中別人嗎?蝶舞心里一萬個不相信。
“不好,我這一番安慰蝶舞,易劍之還自一人在屋內,”碧落一陣心驚,急忙撫開蝶舞,跑進內屋。
易劍之并沒有再做傻事,只是呆呆地望著房頂,碧落和蝶舞二人的談話也傳入他耳中,他內心何嘗不是一陣悲嗆傷心呢?
“你同師叔講,你是不是因為內元全失,擔心自己配不上蝶舞,才如此這般說話的?”碧落仍心存一點希望,若是這樣,照蝶舞的脾氣應該不會嫌棄易劍之的,二人還是有機會的。
“碧師叔,我說的是真話,并沒有騙蝶舞?!币讋χ忂^神來,悲嗆地說道。
“劍之,你不要在意我同蝶舞的一番說話,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北搪洳唤浺饪吹揭讋χ笫纸渲?,以為易劍之確已訂婚有了心上人,一時啞口說道。
“碧師叔,你替我多多勸導蝶舞,”易劍之癡癡地望著屋頂。
“時間能沖淡一切,這段時間我會讓蝶舞閉關修練吧,不要再過來打擾你了,”碧落心里也是一陣難過,凄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