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蝶舞陪你練劍,那是最好不過的了。蝶舞的“漫天飛蝶”劍訣已練到第四重了,劍之你可要小心些。這丫頭上了戰(zhàn)場就沒輕沒重的?!鼻ιn笑道。
“你們二人練,我在旁邊指點一二。”曲笑蒼退開二步說道。
“好?!钡枵f罷,“嗆”自背上抽出一柄細劍,易劍之見此劍只有二指寬窄,抽出時一縷劍氣直沖院落上空,劍身泛著一抹藍汪汪的光暈,一股冰涼的氣息直逼面門。
“好劍。”易劍之不由驚贊道。
“這個當然了!“蝶舞得意地說道?!按藙γ坝竦蓜Α?,是我娘以前所用的佩劍,在玉虛宮眾仙器中排名第五,配合娘的成名功法“漫天飛蝶”,更能發(fā)揮最大威力,此劍輕巧無比,但若灌入適當內元,此劍可加重加寬?!?
“這么神奇,此劍配師姐倒也相得益彰?!币讋χ挥傻玫梅Q贊了一番。
這番說詞聽在蝶舞耳里相當受用,只覺心里甜甜的,嬌聲道“看你嘴巴這么會說,本師姐第一次試劍讓你三招?!?
“這可是你說的?!币讋χ宦曒p笑,“嗆”抽出蒼龍神劍。劍一出鞘,一聲沉重的龍吟直沖九霄。
“哇。曲師叔,你好偏心,你的訂親之物都送與了劍之哥?!钡璨挥傻贸泽@不已。
“什么?!币讋χ泽@,也顧不得施招攻擊,一時呆呆地看向曲笑蒼。
“沒什么,你們專心練劍,蝶舞休得亂說?!鼻ιn怪責地望向蝶舞。
蝶舞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一般,仍自對著易劍之說個不?!斑@柄劍本是師叔二年前準備送與太虛宮天音的訂親之物,后二人不知何故分開了,現在把這柄劍送與你,足見師叔對你的重視了?!?
“蝶舞!”曲笑蒼心里一惱,大聲叫道。
蝶舞看曲笑蒼發(fā)怒了,一吐舌頭,再也不敢說半句了。
“師傅。。。。。?!币讋χ挥X心里沉甸甸的,“這番情意,我易劍之沒齒難忘?!?
“少說廢話了,你們練劍罷。我一會還要回去同眾師兄討論剛才的問題呢?!鼻ιn收回兇光,一臉柔和地說道,心里早已萬般滋味,雖不知易劍之同天音有何關系,但即然是天音介紹過來的,自己定當毫無保留地賜教。
“師姐小心了?!币讋χ慌e手中蒼龍神劍,口中念動御天劍訣。
“御天劍魔,破道入體,毀天滅地,焚仙誅神。”
隨著劍訣,蒼龍神劍劍芒猛長三尺,帶出千百道劍芒直刺蝶舞。
“師弟,你還真想要了本師姐小命不成。一上來就這般兇招。”蝶舞嬌笑道,但并不驚慌,身體猶如一只飛舞的蝴蝶,只見她腳踏奇怪的步法,一會左閃一會右轉輕松躲過這一劍。
“咦,師姐,你的步法好奇特。”
“我這步法叫“蝶飛九天”,或虛或實,咯咯咯?!?
易劍之說話間已然“忽忽忽”攻出三劍,每一劍端的凌厲無比,但是每一劍連蝶舞的衣衫也沒有接觸到。一時氣惱不已,大喝一聲“御天劍破?!?
正是御天劍訣第三重“穿月訣”,只見這一劍幻化出無數道劍影后,帶著漫天飛影,直逼蝶舞正路。
曲笑蒼暗自稱贊,好劍法,這御天劍訣不知易劍之修行到第幾重了,只看這一劍已能幻化無數虛影,令人捉摸不透,蝶舞若再憑身法躲閃,倒有些困難。
蝶舞見這一劍聲勢巨大,劍影重重,不由得嬌喝一聲,“師弟,三招已過,我不讓你咯?!?
“化蝶飛雪?!?
只見蝶舞也不再躲閃,手中玉蝶仙劍一抖,一股內元灌劍尖,玉蝶仙劍竟變長變寬一倍有余,劍身藍光如雪,一道冰涼的氣息猶如飛雪般輕輕飄落。
易劍之只覺這一招看似輕巧無力,但玉蝶仙劍一入身邊二米范圍,竟自劍身發(fā)出一股冰涼之氣,若非自己內元深厚,竟會被這一招直接凍傷。
“碰?!倍υ诙松磉吪鲎驳揭黄稹R还烧嬖纳w開,卷起院中一地落葉直飛天空。
“哈哈哈,以后這院子倒不用人打掃了?!鼻ιn大笑一聲。
“哎唷。”只聽得蝶舞抱著玉手驚叫一聲,然后一彎腰直揉玉腕。
“師姐,你怎么了?”易劍之不知道是否自己全力一劍下令得蝶舞受傷了,急忙跑過去查看。
曲笑蒼這時笑意更濃了,這個丫頭片子就會裝。
“啪?!倍自诘厣系牡枰娨讋χ軄恚粋€起身抬起玉拳對著易劍之面門就是一擊。
易劍之只覺得鼻子一熱,一股濃血直冒了出來。
“親愛的劍之師弟,你上當了?!钡鑻尚σ宦??!罢l叫你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對本師姐用這么重的招式?!?
易劍之眼前一陣恍忽,心中默默地喊道:“小純。”
“親愛的劍之哥,你上當了?!痹鴰缀螘r,這個場景,這句話已經深入自己內心,那抹也抹不掉的深情和思念立時席卷而至,“小純,你現在還好嗎?你一定要等著我?!?
一行熱淚不經意直涌下來。
“劍之師弟,你怎么哭了?是蝶舞打痛你了嗎?”蝶舞一驚,師弟怎么這么小氣。
易劍之怔怔地陷入深深的回憶中,根本未聽到蝶舞一番說話。
“啊,曲師叔,劍之哥生氣了,他不理我了。嗚嗚?!钡枰粫r急死了,一跺腳跑到易劍之跟前。
“我不管你的,我有事先走了,你陪劍之好好練劍,他不懂的你要多教他下。”曲笑蒼笑扔下這句話,急匆匆地走去找眾師兄討論“自廢修行”之詞了。
“劍之哥,你醒醒,像個死人一樣站著一動不動的做什么?”
“不就是流鼻血嗎?大男人哭個不停。”
“再不醒我要叫非禮了?!钡杓钡貌铧c哭了。
易劍之仍自一動不動地站在那,摸著鼻子發(fā)呆。
“劍之師弟,乖,不要生氣了?!钡枰坏肽_,“啪。”櫻唇在易劍之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
易劍之只感一陣香風直撲臉前,一下驚醒。易劍之只感一陣香風直撲臉前,一下驚醒。
易劍之只感一陣香風直撲臉前,一下驚醒。易劍之只感一陣香風直撲臉前,一下驚醒。
“師姐,你做甚?”易劍之見到臉上嬌紅不已的蝶舞說道。
“沒,沒什么?!钡枰粡埬樇t得像蘋果一般,低著頭不敢正視易劍之。
“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易劍之在迷糊中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被“非禮”了。
“好啊,易劍之,你敢如此對你師姐,看劍。”蝶舞聽到這句話,以為易劍之故意問的,一時氣呼呼地一揮長劍直刺過去。
“喂喂,你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臉怎么那么紅啊?!币讋χ贿叾汩W一邊大叫。“你輕點,想要我的命啊?!?
“就要你的命,淫賊?!?
“我什么時候變成淫賊了。哎唷?!?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