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師果真可以幫忙修好雙掌?”易劍之心中一喜,萬料不到法塵竟有可能修好自己雙掌。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老納自當盡力而為吧。施主請盤膝坐好?!?
易劍之立時盤膝坐好,只見法塵嘴里竟吐出一股玄金色柔和氣息,這股氣息傳到易劍之右掌后,易劍之只感右掌掌心立時被一團濃光包圍,洞穿的掌心位置不斷傳來陣陣麻癢,這種感覺就猶如千萬只螞蟻在不斷撕咬著別處的皮肉來填補洞穿位置一樣,玄金色柔和氣息不斷加劇著,易劍之掌心位置傳來的痛苦感覺越來越明顯,這千萬只螞蟻帶來的痛癢感覺直透心田,大顆大顆的汗水不斷滴落。
易劍之咬著牙,一聲也不吭地承受著這難受的感覺,相比自己內心的痛苦,這點身體上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法塵身軀也在不斷地顫抖著,那張原本就無任何血色的臉龐現在更白了,被鐵鏈捆住的身軀如篩豆子一般不停地晃動著,被關的這二十年里功力倒退不少,現在這般更是消耗巨大。
大約一個時辰過去了,易劍之只感到右掌掌心位置的洞孔越來越小,靈識探去,掌心竟已被修復六成了。一時大喜,困擾自己多年的心病即將得到解決了。
這時法塵竟停止運功,“哇”一口濃血吐出。濃血吐到地上,竟全是黑色的,猶自嗤嗤地昌著黑煙,易劍之不由得大驚,這明顯是中毒的癥狀。
“施主,我這一運功,體內埋藏多年的毒素已然不受控制四處奔走?,F在我已無力將你雙掌全部修復至十成。”
“大師,我身上有解毒丸,還有一株千年靈芝,你且先服下或許有用?!币讋χ泵ι焓帜贸鼋舛就韬挽`芝遞到法塵嘴上。
法塵也不多說,一吸力,解毒丸和靈芝已然入腹。
“天雷解毒丸!你怎么有玉虛宮的解毒圣藥?!彼幦肟诤螅▔m疑惑地問道。
“我不知何玉虛宮什么的,這些藥丸是我爹交給我的。”易劍之如實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此藥雖神奇,不過我體內所中之毒乃是修真界七大奇毒之一的“七魄散”,此毒無藥可解,不過服下靈芝和此解毒丸,倒還可免力再為施主施一下功法?!?
“大師,我且試下能否將你體內玄金鎖鏈切斷,休息半刻再做治療吧?!币讋χ姺▔m雖服下藥丸,面色依然蒼白,雙眼漸漸無光,一時不忍,說道。
“碰?!?
玄金鐵鏈在玉蕭一擊下竟只是有一個小缺口,易劍之不禁一陣喪氣。
“施主,我所余時間已然不多,你且不要再浪費過多時間在此之上?!狈▔m的聲音竟更加沙啞無力。
“你伸出左手,現在你的右掌只能修復六成了,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有勞大師了?!币讋χ勆斐鲎笫质终?,感激地說道。
法塵也不多講,口中一團玄金柔和之氣再度噴到易劍之左手手掌,易劍之只感左手一緊,麻癢感覺再度襲來。但剛一秒鐘,這種感覺就消失了。法塵已然收回了玄金柔和之氣,怔怔地盯著自己左掌看。
“你這枚戒指從何而來?”法塵一陣激動。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是撿來的?!币讋χ鐚嵒卮?。
“哈哈哈,我法塵一生閱人無數,豈是施主一句撿來的就能打發(fā)的?!狈▔m聲色嚴厲地說道。
易劍之想不到法塵說變臉就變臉,剛才還柔和慈祥的面孔現在完全變得扭曲了,面上一層干皮不斷收縮。
“法師,易劍之字字屬實,決無半點隱瞞之意?!币讋χ睦镆惑@,料不到法塵變臉竟如此之快。
法塵并沒有直接回答易劍之,而是仰天長嘆。
“我法塵自問一生向佛,但是佛祖啊,我法塵究竟做錯了什么,在圓寂前你竟讓我成為千古罪人?”法塵一陣悲嗆,一縷縷黑血不斷吐出,地上立時漫延長巨臭濃煙。
易劍之隱隱感覺事情不對,為何幫我醫(yī)治雙掌成千古罪人了?
“大師,我怎么了,易劍之無意讓大師為難,若大師感覺為我治療雙掌有錯,易劍之絕不強求?!?
法塵根本不理會易劍之的說話,仍自顧地喃喃細語,易劍之一時不知說什么才好,內心不斷思索自己到底有何過錯,竟讓法塵發(fā)生如此翻天復地的變化。
半晌,法塵竟將微閉的雙目睜開了,易劍之只見法塵雙目竟爆射出一道金光看向自己,令得自己心神不禁一搖。
“易施主,我被奸人所害并不覺有何過錯,為你治這雙掌實乃我此生最大錯事,既然佛祖要在你在圓寂前找到我,一切皆為天意。天意如此,我法塵一個低微的修佛之人,何來抵抗?!狈▔m說道。
“大師。。。。。。。”
“易施主不必多,你雙掌之傷我是不會再治的了,你若有心,出困后有機會就幫揭穿現在的法塵吧。也請施主記住,不可造太多殺孽,否則老天會懲罰你的?!?
“大師所差異,就算大師不為我治療雙掌,此等事情我易劍之亦不會推辭,我易劍之雖有殺過人,但這些人都是大奸大惡之人?!币讋χ粗▔m雙目,無視那道金光眼神帶來的振憾。
易劍之講完這句,立時發(fā)現空氣中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只見自法塵身上竟自冒出一團三味真火燃燒了起來,頓時洞窟中滾滾黑煙,在黑煙中法塵面上痛楚萬分。
“大師,你何必如此**?我易劍之有何不對,你且講來?!币讋χ睦锩嬉魂囈苫?,不禁急急問道。
“冥,冥,冥。。。。。。?!狈▔m發(fā)動自身三味真火**后,再也已無力靈識傳音,含呼不清地念叨道。
“大師,你講的什么意思,什么明?還是名?”易劍之并沒有聽真切這話是何含義,一個舌頭斷裂之人,發(fā)本就不清楚,
轉瞬間法塵全身上已全部燃燒起來,眼見法塵越來越小,到得最后終于僅余下一攤粉灰,期間多次張口使終一字也未再吐出。
易劍之任想破腦筋也想不出法塵不肯醫(yī)治自己左手后,竟然會選擇**坐化。
內心千般滋味涌上,剛開始認為自己遇上法塵后可以治好雙掌,更可以突破洞窟而出,哪知事情竟會如此演變,右掌僅修復了六成,左掌根本沒有修復好。
正準備離開,眼光余角掃向剛才法塵坐化的地方。只見粉灰之中竟有一圓物。
易劍之將這一圓物從粉灰中取出,此物約有拇指大小,光滑剔透,拿捏在手上有種柔和的氣息隱隱傳來。
“這肯定是法塵的舍利子?”
易劍之隨即將這顆舍利子收好放入乾坤袋中,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周,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發(fā)現。
“看來又得再想辦法出逃了?!币讋χ蛋敌捏@。
易劍之回到自己洞內,剛才洞開的是西邊這個洞壁,現在稍事休整后,再在其他方向破壁試下。
易劍之盤膝坐好調息內元,立時發(fā)現有所不對,原來右掌掌心已修復好六成,而左掌仍只有以前的二三成,未修復前倒未覺有異樣,現在調休方感左掌的內元在循環(huán)時有停頓,跟不上右掌的速度。
易劍之一陣苦惱,內元講求的是息息循環(huán),生生不息,現在經由左掌的循環(huán)竟自緩慢不少,這樣發(fā)功時內元運行節(jié)奏變得不一致,一個招式很可能出現無法連貫的問題。
事情已到此地步,只能再想辦法解決了。易劍之并沒有因此而苦惱,畢竟右掌能修復好六成已屬意外收獲了。
內元是從丹田處發(fā)起,經由全身各經脈然后再回到丹田,而左掌屬太陰經脈,自己可不可以從丹田處分出十分之三走這條通道,余下十分之七走右掌這道太陽經脈呢?易劍之不禁深思道。這樣就能力竟所用,右掌發(fā)功時也不會受到左掌循環(huán)緩慢的影響,而左掌僅能發(fā)出十之二成功力,所以分配的這些內元已足夠左掌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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