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道:“我們也是被逼的啊,事情是這樣的。。。。。。?!?
驀地,易劍之聞得空中絲絲做響,一道刀光驀地破空刺來,易劍之大驚,一閃身險險避開這致命的一擊,只見得那人不知何時拿出一把匕首,大叫道:“兄弟們拼了,到手的東西不能讓他撿了便宜。”說罷扔掉匕首撿起地上長刀站起來砍向易劍之。
其他眾人見此人一動,也都不顧腰身陣陣肉痛,撿起刀站起來再次砍向易劍之。
易劍之料不到此等人竟如此兇狠,如若不是自己反映夠快,早就被此人刺中要害,一時大怒,再也不留手,口中默念“萬劍歸宗”第一重劍訣,手中玉蕭頓化作一片白光,這片白光在空中一化為二,二化為四,轉(zhuǎn)眼就只見漫天的白光在破廟中閃耀,這些人平時就只會使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仗著人多做些打家劫舍之事,沒有一個人有什么本事的,立時被卷入玉蕭冷冷的白光中,
只聞得“當當”數(shù)聲,眾賊只覺手上發(fā)麻,長刀全部斷裂,隨即白光再次閃現(xiàn),一個個再無物可擋這閃電般的光芒,相繼中蕭倒地身亡。
望著地上的十幾具尸體,易劍之也不心軟,自己大仇未報,差點在陰溝里面翻船,這些陰狠之徒實有取死之道。
拿出明珠照向地上仍未清醒的少女,只見此女子竟只有十三四歲模樣,小圓臉,面色如玉吹彈可破,上身已只余一件紅色肚兜,部分露出的肌膚更是如雪般白嫩,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如瀑般傾灑在地上。
易劍之見狀,走過去準備幫少女穿衣服,手剛觸及少女衣服,少女竟幽幽醒來,
“啪!”易劍之來不及抽手,只感自己右臉竟被少女一掌拍中,
“你們這些淫賊惡徒!”說罷再伸手再次打向易劍之。
“小姐,你誤會了,你聽我說。。。。。。?!?
“啪”易劍之又感到左臉竟火辣辣地再次被打中,易劍之直呼大意,光顧著解釋,竟忘了先退離一步。
“在下并不是惡徒,那些個山賊已被在下誅殺。”易劍之這時學乖了,急忙退出三步。
少女這時有些清醒了,轉(zhuǎn)目四望,只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尸體,尸體上血液未干,想必真如此少年所講,急急站起身準備向易劍之行禮道歉。
易劍之盯著少女,只見少女盈盈站起來,衣服竟還未穿好,頓時一片如雪肌膚逞現(xiàn)在易劍之眼前,更有那凸起的雙峰若隱若現(xiàn),只感臉上一紅,心跳加速,急忙將臉轉(zhuǎn)開。
“小姐,你的衣服。。。。。?!?
那少女一驚,急急穿好衣服,
“謝謝恩公救命之恩。若非恩公搭救,蔡青絲實難想象后果,請受青絲一拜。”
易劍之急忙伸手扶起這個自稱蔡青絲的少女,“舉手之勞,不必多禮。小姐此次所為何事,竟遭此劫?”
“實不相瞞,我爹雇一眾鏢師護我前往南華太虛宮中修煉學藝。不料途中竟被此等小賊事先在飯菜中下藥,鏢師被殺,我也被俘到此?!?
“原來如此,我叫易劍之,也準備前往天都萬佛寺學藝修行?!?
“哦,那恩公何以在此等荒野破廟?”蔡青絲頓感意外。
“這個,這個。。。。。?!币讋χ粫r竟不知如何回答方好。
蔡青絲哪有看不出之理,“恩公如不嫌棄,南華離天都并不太遠,我們明日雇一輛車就結(jié)伴同行吧,這一路上有恩公在旁,普通小賊想必不敢下手了。這樣青絲亦能得到一些保護?!?
“這個,這個不太好吧。”易劍之并不想同一女子同行,
“恩公不必推辭,就當我是雇傭恩公吧,這一路上的所有開支和費用,皆由青絲承擔,到時到了南華太虛宮,我亦會拿出一筆傭金與恩公?!?
“這個真不方便,你我皆孤身男女,此去南華和天都相信最快也得個把月,這一路上。。。。。?!?
“如恩公不愿幫忙,那小女子一人如何能至南華,倒不如讓我死在這些狗賊身上算了?!辈糖嘟z不待易劍之說完,竟雙手撫面抽泣了起來。
易劍之最見不得女人哭了,這一哭頓時有些心軟,是啊,別人一弱女子這一路上如何能獨自行走?何況自己囊中羞澀,這一路本就不知如何才能去得萬佛寺,現(xiàn)在答應了,倒也減少一些財物方面的煩惱?!?
“好吧,我答應了,但所謂的傭金我是不會收取的,大丈夫豈有收受女子錢物之理。以后不要叫我恩公了,我今生十四有余,你呢?”
“我芳齡十三,那我叫你劍之哥吧?!辈糖嘟z聽得易劍之答應了,竟破泣為笑。
“隨便你吧,”易劍之想不到蔡青絲竟會如此多變,前一秒還在哭,下一秒就能破口而笑,不禁一陣苦笑。
第二天早上,二人雇了一輛馬車和一個車夫趕往南華。
南華太虛宮同天都萬佛寺也沒隔幾天路程,二人倒也順路。
這一路二人坐在馬車上,蔡青絲直呼無趣,不時透過馬車窗戶望望外面的風景。
而易劍之一般都是在打坐,更多的時間是摸出一縷絨毛默默地扶摸著,蔡青絲這時都會注意到易劍之,只見易劍之神情專注,仿佛是在回憶什么,一縷淡淡的憂愁總是不經(jīng)意的爬上眉頭,這縷淡淡的憂愁令得蔡青絲心神也為之一動,每當蔡青絲問起易劍之這絨毛是什么?為什么他會顯得那么憂傷時,易劍之總是不語,而是拿出腰間的玉蕭輕輕吹起。
蕭音如煙,往事如夢,那些經(jīng)歷過的日子再也不能回來,那些愛過恨過的人依然在心里面深藏,世上萬物皆會變,唯有心里那份火熱不會逝,蕭音帶著萬千的憂愁和令人無比心痛的感覺回蕩在車廂內(nèi),一個蒼桑的少年,一首悲傷的曲子,或許在他身上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但這少年從不提只字片語,只是默默地撫著玉蕭,吹起那首讓人心碎的曲調(diào)。
每每這個時候,蔡青絲總是靜靜地看著面前這個少年,聽著這一曲曲哀傷的蕭音,心神莫名地被牽引,隨著曲調(diào)的高低而起伏,到得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似溶入蕭音中,成為蕭音的一個音符,這種奇妙的感覺令得蔡青絲連呼神奇。
“劍之哥,你看前面就是太虛宮?!贝辉逻^去,已來到南華境內(nèi),蔡青絲才發(fā)現(xiàn)時光如箭,竟過得如此之快,神秘的少年,落寞的歌曲,那個帶著淡淡憂愁的少年形象被深深印入腦海,自己也不知是舍不得這個人,還是舍不得這個人吹的曲子,怨怨地說道。
易劍之大松一口氣,終于要將蔡青絲送到了,這一個月自己在車廂里面抬手也不是,放手也不是,雖然面前的少女臉如玉脂,氣如幽蘭,但同異性獨坐在一個車廂的壓抑令得自己如坐針芒,覺得渾身不自在。
下得車廂,舉目望去,只見一座座青山連綿不斷,當中一座最高的青山直插云霄,山上云煙裊裊,山頂若隱若現(xiàn)出現(xiàn)一排金碧輝煌的宮殿,宮殿正門之上更有三個大字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金光:“太虛宮”。
易劍之被眼前這雄壯的氣勢所感染,“這就是世人眼中的修仙派嗎?”果真不凡。
“劍之哥,我這就要上去了,謝謝你這一個月來的照顧?!辈糖嘟z心里面萬分不舍地說道。
“青絲,沒什么的,我也剛好順路,反而是我要多謝你載我這一路,省去不少時間。”易劍之真誠的說道。
“劍之哥,這些銀兩你先拿著,應該夠你做盤纏用的了?!辈糖嘟z說著拿出幾錠銀子塞給易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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