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臉紅紅地羞罵道:“色狼,就知道欺負人?!?
這時白彩鳳走了過來道:“老公,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不會天天就這樣混日子吧!”
竹汶鱗見眾女都在等著他的回答,知道她們也一起音量過以后的事,并見到鳳霜和鳳雪坐在幾人的中間,事情大概也知道了,肯定是鳳霜和雪告訴了她們。于是柔聲道:“我們就是這樣過啊,他們在暗,我們在明,一個不小心就會翻船的,現在他們一定開始注意到我們了,我們得多加小心了,拜訪完冰兒的父母后,我們就回昆侖找我?guī)煾担僬f憑我們現在的本事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我想他們也是等我長大些吧!”說完全身發(fā)出一陣霸道無比的氣勢,讓眾女更是崇拜不已。
鳳霜道:“這些年來,我們鳳神族也一直找他們的下落,根本不知道他們身在何處。從龍神族的那次慘變,直今不知他們任何消息,據我母親推斷他們應該不在修真界了,有可能去了仙界、神界或是根本就不在這空間了?!?
仙兒失聲叫道:“什么他們不在這里了,那去那里找?!?
竹汶鱗笑道:“所以大家必操心,我想他們遲早會出現的,現在我們最好的方法就是好好地修練,以逸待勞?!?
眾女點頭稱是,見眾女沒有反駁,竹汶鱗繼續(xù)道:“現在出了這種事,看來要好好地加強對你們的訓練了,你們都是輸在臨陣經驗不足,還有就是修練還不到家。我這有增強你們修為的丹藥。”
白彩鳳罵道:“小氣鬼,那你以前怎么不拿出來,等我們受了傷才拿出來。”
竹汶鱗滿口喊冤,“你們真是冤枉我了,以前你們的修為根本不夠,加上那時我根本不知道有雙修之法,這次我也只是在那次變身之后,才知道的,本來只適合我們龍神族和鳳神族的,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宿,才整理出來適合你們修練用的?!?
眾女聽了,說是雙修,都是滿臉通紅,心中卻都想試一下,這時鳳雪道:“我怎么沒聽你提起過,就連母親也沒跟我們提起過,只是說我們鳳神族修練心法,剛好跟你們龍神族修練心法互補?!?
竹汶鱗笑道:“這就是了,我也是那天跟你和你姐姐合體后才知道的,加上昨夜的整理,已經司出了不少,所謂孤陽不長,孤陰不生,只陰有用陽不衡,才能使修為更上層,雖獨自修練也能修成正果,但他們沒有一人是肉身飛升,而是脫離軀體,有很多人在過天劫時百魂飛煙滅,至少雙修之人在過天劫之時,多了一份力量?!?
秦可臉紅紅地說道:“就你會想這歪門邪道的東西,要是真的管用,別人都不像這樣啊”。
竹汶鱗神秘地道:“你們不要不相信,等你們知道其中的奧妙之后,高興還不足嘿,那還會埋怨我,要不我們兩個現在就試試?!?
秦可罵道:“誰跟你試,自己找別人去吧?!?
竹汶鱗賴皮地道炮就要跟你,現在就你還沒進龍家的大門,你老爹可是把你早許配給我了,你還想抵賴不成?!?
秦可急道:“誰想抵賴,只怪你自己偏心,白師妹和韓師姐都有歷害的仙器。就我和仙兒妹妹沒有?!?
鳳霜和鳳雪及仙兒聽了,都睜著眼望著他,竹汶鱗知道是自己疏忽了,賠禮道:“對不起是我的不是,接著對秦可說:“玉鳳你是用劍的,這有把玉鳳劍,看看稱手不?!?
秦可歡喜地從竹汶鱗手中接過劍,并親了他一下,喜道:“謝謝你,只要是你送的,什么我都喜歡。”看來她是徹底的放開了。
接著給了仙兒的也是一把劍,但鳳霜和鳳雪卻沒有要,也是鳳神族的寶物不會比龍神族少,兩族本是相互生存的。
竹汶鱗見鳳霜和鳳雪沒有要,于是道:“霜兒,雪兒你們兩個真的不要?!?
鳳霜道:“我們有自己的仙器,只是聽說龍神族有件“心鏈”的寶物,我們想看,到底是什么樣的。
竹汶鱗想了一下,道:“你們不是帶著的嗎?其實九龍配九鳳配合稱便是:“心鏈”配帶者能感知對方的危險。”
鳳霜聽了,根據所發(fā)生的事推斷,到也不假,于是道:“要是萬一你跟白姐姐他們走散了,該怎么辦”。
竹汶鱗在鳳霜的粉臉輕輕啄了一下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因為以前還不清楚龍神族的寶貝用處,所以都不知道怎么用,小白那混蛋龍也不跟我說?!?
變成小龍的小白和小金正一左一右坐在竹汶鱗的肩上,聽到竹汶鱗的話,一臉無奈地道:“你又沒問我,我怎么說。再說你看都沒讓我看。”
竹汶鱗沒理小白的抱怨,“拿出了一個盒子見里面有一對戒指,一只戒指上刻的龍一只則是鳳,竹汶鱗拿出龍戒戴在了手上,道:“這就是龍鳳戒指,只要是真心喜愛的有情人戴上便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不管相隔多遠”。
白彩鳳道:“可是只有一只啊,你叫誰帶。”
竹汶鱗笑道:“我手上的這只是主戒,只要戴上主戒的人問他心愛的人一句話,如果雙方都是說的真心話,那么那人手上便自動會出現一只,這戒指還可以放東西,也可以說是一個儲蛾戒?!?
沒多久房中的六位佳人都戴上一枚戒指,臉上都綻開著幸福的笑容,竹汶鱗則揚著手上的戒指道:“哈哈現在你們都跟不掉了,都是我龍家的人了,以后什么事都要聽為夫的,眾位老婆聽見了嗎?”
但是半響都沒見人應聲,竹汶鱗感動事情有點不對頭,于是轉頭一看,見眾女都橫眉堅眼地望著他,有時手中甚至拿茶杯,事情不妙,馬上笑著道:“以后我都聽眾位夫人的,不最半點違背?!?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敝胥膑[萬萬沒想到自己現在居然是夫綱不振了,于是道:“我命苦啊。哭喪著臉向他們道:“在外人面前還是由我作主,怎么也得留點面子給我?!?
眾女圍在一起商量后,道:“可以,不過我們是有條件的,第一,不得亂搞關系,第二,不得在外拈花惹草,第三,不得對我們隱藏任何事,第四,沒有我們的同意,不得再加姐妹給我們。”
在眾位老婆的壓迫之下,竹汶鱗是含著滿肚的委屈,答應下來了。
突然,一道寒光閃現。
竹汶麟猛的一驚:“義父?”
那人一把撩起竹汶麟,道:“果然,龍鱗,哎,真不知是福還是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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