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天君道:“她她天山的玉女峰上的妙音庵內,還有件事要告訴小兄弟,這是關于你的,剛剛我我們兩個掉下懸崖后,在落地的時候,是我身上的龍鱗,救了我們兩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當我們兩個都滿地后,那顆龍鱗卻沒有飛到我的懷里來,而是直接從你的頭頂、進入了你身體里了,但是后來發(fā)生什么事我也就不知道了。”
竹汶鱗心里也直發(fā)愣,難道我的封印被解除了,原來是龍鱗幫的忙,嘿嘿,那真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嘴上道:“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我的力量怎么一下子給恢復了?!?
百日天君盾了竹汶鱗一眼道:“小兄弟,老夫還不知道你貴姓,師從何處?!?
竹汶鱗一臉地回憶,像是向往著那里的生活,那里美好的一切,有著美麗溫柔的姐姐,有著鮮美可口的仙果,可是這一切被腦子里出現(xiàn)的一幅面目猙獰的人,給打斷了,隨即將他拉回到現(xiàn)實中來了。呵呵一道:“沒什么,我從那里來的你不會知道,那里的回憶讓我太痛苦了,還是不說了,不過我的名字還是可以告訴的,我姓竹,名汶鱗?!?
百日天君哈哈大笑起來,牽動了傷口,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來:“好了,竹兄弟,不要訴你的苦了,我還有些事還未向我說呢。我大限已至,我死后,你就將我埋在這里?!毕蛩闹芸匆谎?,感覺心脈越來越衰弱,斷斷續(xù)續(xù)道:“竹兄弟,記得把這玉佩交給我女兒啊,我我已經不行了,告訴她爹這輩子沒好好的照顧她,希望下下輩子再續(xù)父女緣?!?
竹汶鱗見百日天君拼著最后一口氣,將事情交代完了,見百日天君去的時候樣子很安祥,似乎臉上殘留著一絲微笑。竹汶鱗也感覺眼睛似乎也有東西流了出來。自己是個孤兒,也不知道父母是什么樣子,更不知道父母的關愛是何種滋味,是幸福,是快樂還是其它的味道,就這樣竹汶鱗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竹汶鱗的臉上再也看不出一絲的悲傷,面上山出現(xiàn)那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到百日天君的尸體上站著幾只老鷹,連忙跑過去將那些老鷹趕走,嘴里直道:“罪過,罪過,百日老叔莫見怪,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是你好好的安息?!闭f完用左手對著不遠處的地主就是一拳,只聽見嗡的一聲,地上立即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竹汶鱗抱起百日天君的尸體道:“小兄弟我現(xiàn)在沒錢,這里又沒什么店鋪,只好一切從簡了啊?!?
過了一柱午的時間,竹汶鱗對著剛剛新起的墳拜了拜,嘴也邊說道:“百日老叔怒我不能陪你了,要陪你的話再等幾十年,有可能是個幾千年,我這種人只少也是要也在世上活個幾千年的嘛,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泡你女兒去了,哦,不對,是找你女兒,我走了。”
竹汶鱗在四周巡視了一下,看四周那里有沒有捷徑可走,但走了一圈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路可是,于是來到谷底的中心處,左手望上指著,只見竹汶鱗全身昌著金光直沖向去屑。但是剛剛沖到幾十丈的高中時,突然被一層透明防護罩擋了下來。
只年到幾聲“啊,啊”的慘叫,竹汶鱗就像一個西瓜一樣,掉在了地上,“砰”的一聲,頓時飛塵土飛揚,鳥禽驚飛,走獸奔走,竹汶鱗站起身,揉了揉摔痛的痛處,自自語道:“還好,我有神功附體,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鬼地方,只準進,不準出??礃幼舆€得到四周看看?!?
這次,竹汶鱗沒有向上次一聲走馬觀花樣的看看就了事,這次竟然連地上的小石子也不放過,也把它拿起來觀看一下,有什么特別之處沒有。大約他在四周翻看了一個小時,這時來到了一處長有七色的花的地方,在七色花不遠處也有一個石碑,在不遠處的竹汶鱗還隱約地看見上面還有幾個大字,寫著神龍谷的字樣。
竹汶鱗走近看清了那幾個字,“呸”的一聲,還望上吐了一口口水,罵道:“還神龍谷,我怎沒見一條龍,連根龍須都沒看到,真的不知道憑什么叫神龍谷?!钡撬麤]注意到,吐在石碑上的口水慢慢被石碑給浸滲了進去,突然石碑發(fā)出陣陣金光,照在了對面的石壁上,在石壁上也印出了一個門的形狀來,竹汶鱗也看到了這道奇景,心里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還嘀咕道:“是不是這里面的東西太賤了,罵它們幾下才舒服,也真他媽的夠賤?!毙睦锸沁@樣的,但人還是那印出來的門中走進。當他人剛剛走進去,那大門就關了起來。
竹汶鱗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全封閉的石室,除了大門,已經沒有其它的出路了,他見大門一關,頓時心里有點慌了,就是自己仙術在高明,也不可能從這里面出去,但大門關上四周也沒有因此變得黑漆漆的,石室上的夜明珠發(fā)著明亮的光照亮了整個石室。
竹汶鱗見出去無望,也就打量四周起來,他是隨欲而安的一個家伙,因此他也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安的地方,看了一下四周,除了正前方有一個案臺,案臺上放著一把劍和一個葫蘆之外,再也沒有看到上面還有其它什么東西,還是值得一提的就是案臺后面的石壁上刻著一個巨大的龍頭,龍頭上的那對眼睛像是活的一樣,看上去還一眨一眨的。仔細一看那雙眼睛像盯著你似的。
這時,石室內傳出了聲音,“孩子,你來了?!蹦锹曇舾杏X起來很蒼老,卻又帶有一種令人心弦的魄力。竹汶鱗聽到這無人的石室既然有人說話,于是大叫道:“說在說話,有本事你就給我出來,當面跟小爺說,躲在背后算什么東西。”
竹汶鱗話剛落間,那聲音又傳了出來:“你叫什么啊,我不就在你前面嗎,那龍頭就是我,真是的,虧你還是得道之人,你師傅沒教過你,怎么尊老愛幼嗎?你小了真是沒大沒小?!?
那龍頭道:“你聽我慢慢說,我是神龍族的最后一個長族,當年神龍族遭人暗算,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不過在我們族長臨死前說他將他的兒子傳送到了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但是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族長臨死前也沒有說。我?guī)銇磉@里是因為你身上有我們神龍族的氣息。所以才引你到此地來。”
竹汶鱗聽了,心里只將百日天君咒罵了百遍,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遭這種罪,嘴上卻道:“我有片龍鱗,應該是那東西有點神龍氣味吧,接著話鋒一轉,聽說你們神龍族是最強大的生物,廉潔是天上的神,也有可能打不贏你們啊,怎么一下子就給別人給滅了。”
那龍頭這時無比憤怒的道:“哼,還不是我們的內部出了叛徒,那天正好是我們龍神族祭祀的日子,那叛徒就在我們的酒中下了毒,讓我們一刻鐘用不了仙術,我們很多高手都死在那段時間里的?!?
竹汶鱗不由得屑道:“怎么你們龍神族還會怕毒,不是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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