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奸惡的金剛明,竟然禁錮我們的一切行動?!币讋χ韯⊥矗昂暨旰暨辍钡拇謿?。四腳神龍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不斷抖動,憋了一嘴的話硬是罵不出來。
“哼,不能再如此受他擺布了,我今天打破你這坐佛光?!币讋χ南乱粰M,生出一種視死如歸的念頭。
“我是九陽一脈的桓源,請你放易劍之離去,如若不然,說不得咱們就要動手了。不要忘了,這里不是你凈土范圍。”桓陽的師兄強勢無比。
“貧僧不知易劍之?!苯饎偯髁_漢一裝到底。
“哼,里面那位叫易劍之的青年就是當今易劍之,金剛明你現(xiàn)在可知?!被冈凑f道。
“他身負一樣我佛門絕學(xué),不得不帶他會凈土,至于他是不是易劍之貧僧無從得知?!苯饎偯髁_漢合十道。不得不說竟凈土中人個個都有天花亂墜的本事,雖然金剛明羅漢還未達到口吐蓮花的之境,但是全身都涌動著光芒,愈發(fā)的神圣。
“易劍之和我家小王爺是好友,請你解開她身上的坐佛光,不然休想離開?!被戈柗懦龊菰挕?
“阿彌陀佛,傳九陽一脈的道術(shù)乃是一絕,今日便要討教一番。”金剛明羅漢知道這一戰(zhàn)不可避免。
大街上的人早就遠遠的避開,給三人留下足夠的空間。
金剛明羅漢手中佛珠飛上了天空,一圈圈佛光像水波一般波動了開去,中間一個羅漢金身面目慈祥。
“羅漢啊,這是仙師神跡?!?
“佛法無邊?!?
“佛祖保佑?!?
遠處的百姓見到這個情形,一片嘩然,贊嘆不已,柔和的白光讓他們虔誠了跪了下來,不斷膜拜。
桓源和桓陽臉色大變,沒想到金剛明這個時候還能耍花招。怒吼一聲,兩把飛劍橫切過去,上面布滿了烈焰,空氣一陣扭曲。
金剛明陡然睜開雙眼,雙手在空中一拍,佛珠上冒出兩個光化的佛珠光圈,一下子就將兩把飛劍套住。
桓源冷哼一聲,兩人一起捏動劍訣,一道道烈焰劍氣迸發(fā),將佛珠光圈催散,跟著就激射了過來。金剛明羅漢本來就知道佛光不可能抵擋住兩人進攻,突然,那佛珠中央的羅漢金身突然液化了開來,越來越圓潤,眨眼之間,那座羅漢金身就變成了一顆小拇指大小的舍利子。
“阿彌陀佛,貧僧已經(jīng)勘破,兩位施主還是離開吧?!苯饎偯髁_漢口宣一聲佛號,身上光芒大盛,盤膝坐在了空中。
“這個和尚竟然突破了,趁他還沒有完全踏入勘破境界,攻擊。”桓源招呼一聲,兩人雙手在空中一甩,飛劍猶如火龍咆哮了起來,真陽之火燒向了金剛明羅漢。
“爆?!?
桓源和桓源同時大喝,奔襲而去的烈焰驟然炸裂,劍氣裹帶著真陽之火擊在了金剛明羅漢的佛珠之上。
舍利子照出一道金光,那真陽之火爆炸的余威一點全部化成了虛無。
“兩位施主,悟道艱難,幻虛更是困死太多世人,你們還在幻虛徘徊,不是貧僧對手,放棄吧。”金剛明羅漢的聲音響徹天際,遠處的百姓早就已經(jīng)跪拜在地,焚香叩拜。舍利子爆發(fā)出一道劇烈的光芒,桓源和桓陽吐血飛退,掌心的飛劍是也出現(xiàn)了幾條裂紋。
舍利子打傷兩人后從金剛明羅漢腦袋上沒了進去,一個光輪悄悄地掛在了金剛明羅漢身后,空中梵音大唱。金剛明羅漢端坐虛空,突然念起來,經(jīng)文:“須菩提!于意云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耶?如來有所說法耶?”須菩提:“如我解佛所說義,無有定法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何以故?如來所說法,皆不可取、不可說、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圣賢,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阿彌陀佛?!贝蠼稚媳l(fā)出山海般的聲音。
大街上的香火凝在一起,就像一個香火聚成的柱子,圍繞著金剛明羅漢旋轉(zhuǎn)了起來,竟然全部融入了金剛明羅漢腦后的光輪之中。
“如是我聞,我佛普度眾生,度一切厄,化一切災(zāi),除一切病痛”
金剛明羅漢就像替佛祖教化眾生,恢弘的聲音響徹城中?;冈春突戈柲樕F青,嘴角不斷抽動,怎么也沒有想到金剛明羅漢在這個時候突破八層境界,而且還在蠱惑百姓。
“金剛明禿驢?!?
客棧中一聲爆喝么,打斷了空中的梵唱。金剛明羅漢絲毫不怒,面色悲苦,唱道:“施主執(zhí)著,坐佛光竟然被你破去,阿彌陀佛?!庇质且坏雷鸸馔蜅I鋪怼?
“轟?!?
這個地面好像都震動了一下,那些禮佛的百姓從沐浴的佛光中脫了出來,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驚訝。
“區(qū)區(qū)坐佛光能奈我何,陛下在我體內(nèi)蘊有百年純釣劍元,待我大成之日就是取你性命之時。”說話間易劍之身形暴退,投向了金剛明羅漢相反的方向。
金剛明羅漢眼中射出精光,卻沒有去追易劍之,說道:“恭喜施主再上層樓?!?
易劍之退走的方向傳來了一陣整齊的金鐵鏗鳴聲,當頭的正是坐在高頭大馬上的魏楓小王爺。此刻他坐跨銀甲馬,身披輕甲,手持一桿丈五長槍,劍眉大眼,臉色剛毅,好一個俊俏威武小將軍。
“呔,賊和尚,你來此蠱惑百姓,實乃當誅。”魏楓一指手中長槍,這個人充滿了肅殺之氣,他也是真正上過戰(zhàn)場,在死人堆爬過的人。
“小王爺,我和師弟學(xué)藝不精,未能救下易劍之,還被打傷,王爺回來我們會自請責(zé)罰?!被冈春突戈杹淼轿簵髅媲埃樕n白。
“二位仙師先下去休息吧,我想父王也快從皇宮里回來了?!蔽簵鞔丝棠坎恍币暎瑲鈩荼牒?。
就在魏楓說話之間,他身后一位手負身后的老者騰空而上,就像散步般悠閑。每踏一步腳下就有一個火焰圖案閃亮一下,他身后背著一柄大劍,氣勢猶若大山。
“小王爺,多謝你及時過來,今日我修為不夠,不然定當親手將它斬于劍下?!币讋χ樕珱Q然,在鑊天弓的潛移默化之下,他的性格也在慢慢轉(zhuǎn)變。
“劍之兄弟不必如此,咱們是兄弟情誼,再說這和尚破壞我瑞陽城民心,怎能不來。”魏楓雖然有意拉攏易劍之卻說的句句在理。
“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坐佛光加身,渾身猶如大山壓著,禁錮全身,你是如何脫離金剛明羅漢掌控的?”魏楓問道。
“我體內(nèi)有陛下百年劍元,即便沒有佛門秘法,卻也能以力破法。”易劍之說道。
魏楓眼中欣喜,不再語,看向空中。
“我乃九陽,金剛明你突破八層便以為天下無敵了么?”此人正是桓源和桓陽的師傅,號九陽真人。當他知道易劍之被挾持,需要解救之時便第一時間趕來。
九陽手捏劍訣,背后鐵劍入閃電一般激射了出去,猶如火神降世。遠處的百姓早就被驅(qū)散,只能遠遠的感受著兩大仙師中的頂級人物對決。
金剛明羅漢腦后舍利子再次出現(xiàn),比剛才還要大上一層,正是剛才教化百姓所得的香火信仰之力被他煉化吸收。
舍利子緩慢地推上前去,卻和烈焰鐵劍撞在了一起,兩者在空中產(chǎn)生了劇烈的爆炸。
“?!钡囊宦?,舍利子不斷搖晃,金剛明羅漢再也不能保持端坐虛空。身體在空中一跺,道:“大金剛印?!?
舍利子力量猛增,堪堪抵住四面八方斬過來的烈焰鐵劍。只見金剛明羅漢雙手拇指內(nèi)扣,小指和無名指糾纏,食指和中指輕輕觸碰,一個個“大金剛印”從他指間飛出,不多時便漫天飛舞。
“金剛降魔?!苯饎偯髁_漢一聲大喝,聲音之中充滿了降魔之音。
“哈哈我修的是正宗九陽道術(shù),何來降魔,你這和尚卻是蠱惑人心?!?
九陽真人哈哈大笑,一手后撤,一手在空中一點。九道劍光從他手中飛出,同時空中的烈焰鐵劍瞬間斬出九劍,九劍合一,硬生生的插進了“金剛降魔印”中。
“轟隆”聲中金剛明羅漢嘴角溢出一絲金色夾雜紅色的鮮血,羅漢果位成就,他的血液也產(chǎn)生變化。
九陽真人一腳踏空,手中插著那把烈焰鐵劍,哈哈大笑:“金剛明,我不想和你凈土中人為難,你且回去罷?!?
金剛明羅漢沒有多說,只是有意無意的掃視了眾人幾眼,道:“貧僧告辭?!币凰σ滦?,一道佛光沒入四腳神龍體內(nèi),解了坐佛光,不多時就人影寥寥,當真有高僧風(fēng)范。
“我#%¥,媽的巴子,竟敢傷害你四腳爺爺,總有一天我剃了你們?nèi)砻!彼哪_神龍坐佛光一解救破口大罵了起來。
“小王爺,我們先回去吧。”易劍之說道。
魏楓眼中壓抑不住的狂喜,招呼道:“九陽真人,我們回去吧?!苯又愿朗勘驋呓值?,一行人往魏王爺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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