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之下易劍之的身形略為停滯,靜念低哼了一聲,手指變換著劍訣,腳下踏著七星連退七步,柔弱的身姿向后飄動了數(shù)丈,冰色長劍霍然刺出,裂空而過。
頃刻間,冰色劍影化為了一圈劍花陡然閃過,但為時已晚,易劍之帶著冷冽的笑容已然將手掌橫切在了她的秀頸之上。不帶絲毫的花哨,但也是威力奇大,若是一個拿捏不準(zhǔn),靜念就可能一輩子也動不了身姿了。
這便是“天罡手”基礎(chǔ)八式中的“天罡砌”
靜念的身子徑直倒下,身體還沒碰到地面,琰玥居士早已帶著一絲水波扶住了靜念。琰玥居士狠狠的瞅了易劍之一眼,冷哼了一身便攜著兀自昏迷的靜念回了琰玥居的場地。琰玥居眾弟子也都是對易劍之嗤之以鼻,惱怒他不知道憐香惜玉。
“好樣的!師弟??!”耿介大笑了幾聲凌空飛了過來,拍了拍易劍之的肩膀。
易劍之苦笑了幾聲,道:“我也是險勝啊,這第一場打得就這么艱難,那后面幾場”他嘆了一口氣,心中道:“若是奪不了頭籌,師父斷然不會準(zhǔn)許我去南詔,那樣我既丟掉了一次與梁大哥見面的機(jī)會,又少了一次歷練的戰(zhàn)場”
“哈哈哈師弟果然是奇才啊,竟然光憑拳腳功夫就能把琰玥居的那個丫頭給打暈了”耿介放聲大笑,一把將易劍之提了起來凌空飛到了青蓮居士身旁。
青蓮居士“咕咚”一聲灌了一口酒,臉上唯起紅暈,醉醺醺道:“劍之,不錯,既然打贏了第一場以后就要爭取打贏第二場,要對自己有信心。”看樣子,青蓮居士很高興。
易劍之撓了撓頭:“師父,我只是僥幸”
“僥幸,什么僥幸!”青蓮居士雙目一瞪:“別和我說什么僥幸,勝了便是勝了,沒什么僥幸不僥幸,若是讓你與我打上一萬次,我看你能又一次僥幸不?”
“呃”易劍之無,心中道:師父喝醉了。
“咯咯咯師兄真的好厲害,尤其是最后一招”唐溪雨見青蓮居士說完了,連忙把心中的話兒吐了出來:“師兄最后一招真的好俊!一招治敵呢!”不知怎的,今日的青蓮居士竟然讓唐溪雨也覺得怕怕的,絲毫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易劍之沖著唐溪雨笑了笑,偏頭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林雪竹望去。林雪竹此刻也在注視著他,看到易劍之也在看她,她的臉上浮起一陣紅霞卻又羞澀地底下了頭。
“笨蛋,有這樣看女孩子的嗎?”林雪竹心中嗔道。
看著自己心愛的師姐似乎對自己獲勝絲毫不感到喜悅,也不對他表示祝賀,就自己的視線也要避過,易劍之忽然很想哭。
只是,他終究沒有哭出來,那莫名的痛楚在心中如狂怒的野獸四處沖撞,弄得他的心里處處傷痕。
“呵呵呵”耳邊傳來了一陣威嚴(yán)的笑聲,前面走來了幾位身著官服的男子,只聽到青蓮居士抱拳拱道:“嚴(yán)大人、杜大人、陳大人、索大人”
那為首的官員扶身笑道:“太白無需多禮,你我在朝中相識已久,只怪高力士那小人利用貴妃污蔑與你,此次圣上派我等來這里觀看比試,其實(shí)暗地里也是想將太白你召回,但奈何楊丞相態(tài)度堅決”這個嚴(yán)大人身著紫色官袍,身形甚是高大剽悍,氣度非凡,顯然是武將出身。
“多謝嚴(yán)大人,李某自然曉得。早年圣上對我有知遇之恩,如今只是被勢力小人蒙蔽了雙眼”青蓮居士淡淡道:“承蒙幾位大人會為了此事來到我門觀看比試,太白無以謝?!?
嚴(yán)大人微微一笑,道:“其余三場也已經(jīng)結(jié)出了勝負(fù),我與同僚們先回去休息了,待到下午還要靜候您愛徒的佳音啊。哈哈哈”嚴(yán)大人拍了拍易劍之的肩膀,豪邁的大笑:“小伙子,好樣的?!?
易劍之只感覺到這個嚴(yán)大人的手掌寬厚有力,拍的他肩膀生疼,但是這個嚴(yán)大人為人似乎十分豪邁,令他心中頓生好感,但方才心中的涼意還未舒緩,遂磕巴道:“多多謝,嚴(yán)大人?!?
嚴(yán)大人道:“那,嚴(yán)某就與同僚一起告腿了。太白,你也早些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