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仙雙手合十,指尖閃出一絲粉色的粉末狀煙霧,突然喝道:“歸殼!”易劍之的腦袋驀地陷入了滯楞之中,沒有絲毫的思考能力,只是漠然的盯著自己朝著軀體附去,渾身像是被萬噸巨石壓身一般苦不可支。
“啊”易劍之劇痛之下閉上眼睛狂喝了一聲,疼痛漸逝,他猛的睜開了雙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床榻上。金仙正對著自己惻惻的笑著。
“多謝夫人相救!”易劍之慌忙起身,但用力過猛致使渾身酸痛無比,又是直直的栽倒在床上。
“不用謝我”金仙笑著笑著,臉色突然整肅:“不過你也不用去謝雪竹,你是妖,雪竹是人,你們是沒有姻緣可循的?!?
“妖,什么妖?”易劍之一怔,問道。
金仙冷笑道:“你當(dāng)本宮沒看見嗎?方才我將你的元神引出來之前,你的經(jīng)脈和肉體上都浮現(xiàn)出一只白首猿獸的氣象。你當(dāng)本宮真不曉得怎樣區(qū)分你們妖族的血統(tǒng)嗎?本宮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天山千年得道雪猿!”
“莫非是她說的是殘靈?”易劍之心念急轉(zhuǎn),苦苦思索著金仙方才所見之物應(yīng)是何物,但左思右想,與他接觸過的,可以被稱作妖魔也只有殘靈一個。
“咯咯”金仙輕笑了一聲,道:“你也不用怕,你只需離雪竹遠一些,本宮也不會為難你。妖也有好妖,我看雪竹對你的映象十分不錯,雪竹一向交友嚴謹,想來你的心性也不會太壞。但是畢竟人妖有別,殊途別路,我希望你又自知之明,不要害了雪竹。否則”
金仙眼神一狠,玉立之體剎那間綻放出了千道粉花繞體:“別怪我心狠手辣!”
易劍之微微一驚,心知以金仙的實力想要殺死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螞蟻般簡單易行,既然她認定了自己時妖魔,那么自己的爭辯只能引得金仙更為氣惱,或許會引得殺身之禍。
他苦笑了一聲,心道:既然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放棄了兒女私情,又何必與他爭辯這些呢?我還有如海的滅門之仇要報,決不能惹得情債!雖然我不清楚殘靈的實力,但畢竟殘靈在我體內(nèi)也算是一方助力,這個冒牌的妖魔我便當(dāng)了,又有何妨?
于是,他道:“多謝夫人手下留情”
金仙聞,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神突然一凜,道:“小子,你快裝作昏睡,待會兒無論來人對你做什么你都不要做聲”
“快點!”金仙飄到了易劍之的頭側(cè),素手一抬撩起一道粉瓣輕輕點在了易劍之的頭頂。旋即拂袖將自己的身形連同榻上的樂器一同隱蔽在了空氣中。
“踏踏踏踏”來人的步履輕盈,顯是武功卓絕之輩,人還沒到門前,一股濃郁的酒味兒飄然而至,瞬間襲滿了整間屋子。
易劍之渾身都動彈不得,眼皮也抬不起來,只能聽到來人哀重的嘆息聲:“不知我李白上輩子做了什么孽,竟然讓我的徒弟遭受如此的劫難!這幾日劍之的臉色日漸蒼白,天機老頭兒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早知如此,當(dāng)初又何必聽這老家伙的話。明明他身在此處卻又要雪竹去天機門尋他!真是作怪!”
“原來是師父!”
易劍之心中一動,他的嘴唇卻是可以動的,但是他只是想聽一聽青蓮居士想要說什么。
“徒兒啊,為師為了救你,把我從成都嚴武幕府里偷出來的五糧液、從離火宗主梁霸天寢室里偷出來的極品花雕酒還有從天機門掌門那里偷來的五行聚氣酒全部都帶來了。看看我將它們混為一壇是否真如天機老頭兒說的那般神奇!”青蓮居士一把鼻子一把淚的把酒壇一一平攤到地面上,“沒想到我李白能有今天啊平日里都是我克扣別人的美酒,而今日竟然讓我為了徒弟而獻出美酒讓他沐浴真是世事茫茫難自料?。 ?
“天機老頭兒啊你莫要誆我啊,省的我賠了美酒又折了徒弟你告訴我如此便能讓我的徒兒重塑經(jīng)脈,讓他的修為更緊一步我才會舍棄美酒我的佳釀啊!”
(本章作者南山墨專業(yè)修改:秋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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