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毯子下,秦棠側著身體蜷縮,長發(fā)披在枕上,因為高燒而通紅一片的臉,緊緊皺著眉頭,睡眠很淺,聽到外面?zhèn)鱽碜呗仿暠阈蚜恕?
是林蓉端著一碗湯進來,外面還在下雨,又潮又濕。
秦棠看到是林蓉,沒那么緊繃,又躺了回去。
“有沒有好點?喝碗熱湯吧,你中午沒吃東西,這樣下去不行。”林蓉摸了摸她的頭,扶她坐起來,寬松的睡衣滑落,露出肩膀鮮紅的牙印。
是陳湛弄的。
秦棠涂過碘伏,除了這個外,沒有其他能消毒了。
秦棠勉強喝了點,說:“臺風還要幾天?”
“快結束了?!绷秩赜终f,“今天風就小了很多,已經喊了醫(yī)生過來,應該快到了,你再忍忍?!?
林蓉拿來溫度計給她量了體溫,還是發(fā)燒。
秦棠嗯了一聲,喝完湯,問她:“你在這待這么久,不想家么?”
林蓉喃喃道:“誰不想家,誰沒有家,都有?!?
她望著秦棠:“身不由己?!?
仿佛跟秦棠說,她也無能為力。
秦棠裹著毛毯:“以前我也是你這種想法,總覺得什么都改變不了,無能為力,可不去試試,怎么知道反抗不了,不能一錯再錯,現在還有機會?!?
林蓉不和她說了,起身離開,關上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