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定,鐘山雙眼一片堅定,身形再度沖向南霸天。
南霸天驚訝的看向鐘山,從鐘山發(fā)出的威力,南霸天可以肯定,鐘山在先天第一重,但是,鐘山揮出的力道,那一往無前的氣勢,看上去,比他的力量還要強烈一般,好在實力離自己還差的遠,看著鐘山,南霸天心中只有一個詞來形容,兇人,就是兇人,眼前的鐘山在同級之人中,絕對是一個絕代兇人。
天魔淬體**!
力劈天山!
鐘山身上肌肉驟然暴漲,天魔淬體**驟然用出,對著南霸天,就是狠狠的一刀力劈天山。
“轟~~~~~~~~~”
南霸天身形一個踉蹌,怎么回事?鐘山實力怎么忽然暴漲了?
“轟~~~~~~~~~”
鐘山得勢不饒人,兇悍再度顯出,瘋狂的向著南霸天再斬而來。
“啊~~~~~~~~~~~~~~~~~~”
一炷香后,鐘山最后一刀力劈天山,終于將南霸天逼出了圈子一步。
“呼~~~~~呼~~~~~呼~~~~呼~~~~”
南霸天出了圈子,鐘山不斷的呼著氣,顯然,戰(zhàn)斗結(jié)束了。手中大刀抓著有些顫抖,南霸天的力量太強了,不過,終于還是將他逼出了圈子。
出了圈子的南霸天,也是驚訝莫名,自己兩成功力,這個,這是先天第一重嗎?太兇悍了吧?
“多謝九師兄?!辩娚今R上說道。
鐘山感覺,經(jīng)此一戰(zhàn),自己收獲眾多。而南霸天這一次,好似專門做自己陪練的一般。因此,還是要感謝一下南霸天。
“無妨,鐘山,你真兇?!蹦习蕴熘挥羞@一句。但,就這一句,道破了南霸天心中的一切。
在不遠處,天靈兒看到鐘山終于將南霸天逼出了圈子,也是一陣驚訝,原先,是說好讓南霸天故意敗出圈子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鐘山完全憑借實力將他逼出去的。父親不是說鐘山根骨太差,修煉不行嗎?
“呵呵,師兄也厲害。”鐘山笑道。
“不需要叫我?guī)熜郑吘?,在開陽宗,師兄弟排名不斷變化的,你就叫我南霸天就好,或者霸天也行?!蹦习蕴焖实男Φ馈?
“好,不知今日來我這里,到底何事?”鐘山鄭重的問道。
顯然,南霸天不可能無事來當(dāng)陪練,不說鐘山,就是一般靈智初開的小孩,也能看出不是那么簡單。
“說起來,我也是被迫的?!蹦习蕴旌鋈粨u搖頭笑道。
“被迫?”鐘山奇怪道。
“是啊,我是來代一個人道歉的?!蹦习蕴煺f道。
“道歉?”鐘山奇怪道。
“掌門的千金,天靈兒,前段時間,不是捏碎你一個小木雕嗎?覺得心有歉疚,又不好意思來,就讓我來代她道歉?!蹦习蕴斓馈?
南霸天說完,不遠處天靈兒就再度捏起了小拳頭,仔細的看著遠處鐘山。
“天靈兒?呵呵,我根本沒怪她,反而我對她略有虧欠?!辩娚綋u搖頭道。畢竟,當(dāng)初可是自己先騙了她。
“是嗎,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剛好天靈兒要到了,你跟她說吧?!蹦习蕴煺f道。
聽南霸天一說,鐘山對著四周一望,也心中略有所悟,天靈兒肯定就在附近。
果然,天靈兒再度乘著紅綾,從天而降。
“鐘山,那天弄壞你的木雕,真是對不起?!碧祆`兒歉意道。
看看眼前都能做自己孫女的天靈兒,那可憐兮兮的表情,配合瓷娃娃的樣子,鐘山就算有怒,也興不起了,況且,根本沒有怪她。
“沒什么,那天,也是我不對,你們先坐一會,我去拿個東西,算是那天的賠禮吧?!辩娚秸f道。說完,鐘山就進入了自己的小院之中。
很快,鐘山手中取出一物,拿到天靈兒面前。
“這個,給你吧,算是作為之前欺騙和冒犯的賠禮吧。”鐘山說道。
鐘山手中之物,卻也是一個小木雕,而木雕的形象,卻是天靈兒。
天靈兒一見,就喜歡上了。馬上接過。
“這是你雕的?”南霸天問道。
“不,練習(xí)刀法無聊之時,用這柄大刀劈出來的。”鐘山說道。
看看那細膩的小木雕,再看看鐘山手中的大刀,南霸天看了看,最后只能說了一句:“你兇,你真兇?!?
天靈兒卻是歡喜的不斷摩挲著自己的小人。
ps:沖榜之中,急求推薦票,還有收藏。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