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公。”那小廝連忙應(yīng)聲。
接著公公又在管家耳邊低語了句,那管家隨后又將那小廝叫到身邊,叮囑了幾句,然后沖著貞娘道:“李姑娘,公公這邊有事忙,小姐那邊就交給你了?!蹦枪芗业馈?
隨后匆匆點頭,就隨著公公出發(fā)了。
貞娘不由的微微疑惑,公公什么事這么急,雖說小姐是公公自幼收養(yǎng)在身邊的族女,但大家都知道,公公是拿小姐當(dāng)親生女兒疼。
須知越是公公,就越重視身后之事,公公早就放出話來了,香蘭不管嫁誰,以后膝下必有一子姓,是要為公公承亡繼絕的。
所以,公公拿小姐是當(dāng)眼睛珠子在疼。
可如今事關(guān)小姐冶病的事情,公公居然顧不上,那必然是有比香蘭更重要的事情。
貞娘琢磨著,看公公那意氣昂揚的味道,顯然已經(jīng)脫了之前的困局,貞娘猜八九不離十是嚴世蕃的事爆發(fā)了,這段時間,貞娘只顧著制藥墨,倒沒去想這事情了,如今一想,應(yīng)該就是這時候了,是臘月里,嚴世蕃出事,羅家必不能善了,而之前公公因羅家吃了那么大的虧,這會兒豈有不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
貞娘邊想著邊隨著那小廝進了府。
“姑娘,管家讓小的給你帶句話,讓你們李墨著手準備競選貢墨之事?!蹦切P連帶路邊道。
“貢墨不是今年才定的羅家嗎?管家這話是什么意思呢?”貞娘雖然猜到了事情的可能,但并未證實。所以,消息還需求證。
說著,貞娘從懷里掏了一小塊碎銀,肉痛的很。
貢墨每三年定一次,今年正好是選貢墨的年份,但因著羅家在朝中的關(guān)系,最后根本沒有選,朝廷直接定了羅家。所以,按慣例來說,下次競選貢墨應(yīng)該是在三年后。
那一小塊碎銀對于貞娘來說肉痛的很,但對于小廝來說,他常年跟在公公身邊,這等打賞早就不放在眼里了。不過想著這姑娘是來給小姐治病的,公公對她也頗為抬舉。
雖說這錢給的少,但本著結(jié)好的心思,倒也不嫌。便壓低著聲音道:“御史林大人把嚴世蕃給告了,嚴世蕃下了大牢,羅龍文也陪著蹲了牢房,這羅家紅火不了兩天了?!?
“哦哦哦。好的,我記下了,謝謝哥兒?!必懩镆环屡碌臉幼拥馈?
這一下算是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想,羅家完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不客氣?!蹦切P應(yīng)著。
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后院,那小廝讓后院的媽子叫了錢媽過來,便退下了。
貞娘又隨著錢媽見了香蘭,先給香蘭上了藥墨,之后,教了錢媽每日用藥方法及用量。
等得錢媽弄明白之后,貞娘便告辭了,姑娘這背瘡可不象是鄭嬸兒那樣,能兩個時辰就消掉,得不少時日的調(diào)理。
至于藥墨的錢,貞娘沒收,之前公公準備的材料充足,貞娘制了不少藥墨,給公公送了一半,她自己留下一半,全當(dāng)是藥資。
錢媽送貞娘出了府。隨后貞娘幾乎是一路小跑的回家。
“爺爺,公公讓人跟我說,讓咱們李家墨坊著手準備競選貢墨?!必懩镆贿M家門,就沖著廳上正抱著個火籃子烘手的李老掌柜道。
門簾掀開,一陣冷風(fēng)直灌了進來,趙氏連忙將門上的厚簾子拉實,回頭瞪了貞娘一眼道:“做事毛毛燥燥的,你不知道你爺爺咳的厲害啊,門簾不拉好,就一驚一咋的,這冷風(fēng)灌進來,你爺爺受得了嗎?”
貞娘賣乖的笑了笑,一時疏忽了。
隨后趙氏又道:“不是今年才又定的羅家嗎?怎么好好的叫我們李家競選?”
一邊李老掌柜的也盯著貞娘,讓她繼續(xù)解釋。
“羅家出事了。”貞娘道,把那小廝跟她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這事有沒有譜啊,幾年前羅家不也差點出事,可最后啥事也沒有?!壁w氏在一邊嘀咕道。
“娘,有些事情可一不可再,再說了,甭管那些,總之有備無患?!必懩锏?。
“嗯,貞娘這話說的在理,有備無患,我這就去一趟墨坊?!?
李老掌柜的也坐不住了。
李家墨坊幾次蹉跎,而今又是一次機會,當(dāng)然這還得看貞娘那藥墨有沒有效。
感謝enya2013的平安符,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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