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亮想了一下,主動給監(jiān)管局打電話,說自己被騙了,并沒有說被陸峰騙,一旦說了,先追究的是盜版問題,他說自己被鄭總騙了。
鄭總也不傻,第一時間舉報,說自己被李全亮騙了,侯總也打電話,說自己被鄭總和李總騙了。
一場大型的互相指認現(xiàn)場就這么開啟了。
如此大量的殘次品流入市場,監(jiān)管部門也怕了,急忙開始清查,同時限制各大公司老總,禁止出國,隨時準備接受調(diào)查。
他們在各省市之間溝通完發(fā)現(xiàn),除了金豹外,其他的全部有問題,連夜開啟了查封。
“我們現(xiàn)在位于本市全豹vcd最大的庫房內(nèi),將會對這里的產(chǎn)品進行抽檢,得出的結果是,全部不合格”
“別拍了!”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說道:“暫時不對外報,尤其是全部不合格這個事兒,你們可以簡單報道一下,后續(xù)的等通知,知道嘛!”
鄭總坐在辦公室內(nèi),看著眼前的‘高山流水’,整個人呆若木雞,幾個小時前,他還暢想著佳峰電子倒閉,自己順勢入駐,成功躋身電子業(yè)一線企業(yè)。
就幾個小時,他的暢想被砸了個稀巴爛!
“艸!艸!”
鄭總一腳將‘高山流水’踹倒,開始瘋狂的砸東西,沒有什么比滅了一個中年男人夢想更可怕的事兒了。
少年不怕輸,中年只要輸一次,萬事皆休!
焦恩凡這幾天已經(jīng)找了不少華爾街的投資大佬,對方一聽他要回去搞vcd,紛紛表示要投資,給他個幾千萬美金,帶上這邊先進的營銷團隊,回去開啟橫掃之勢。
焦恩凡也是雄心壯志,現(xiàn)在就等一個好時機,他要殺回去,拿起電話給鄭總打過來,想問問現(xiàn)在發(fā)展的怎么樣。
前兩天就聽說佳峰電子要倒了,這兩天差不多了,只要佳峰電子無力回天,他立馬回去像是秋風掃落葉的打陸峰的臉。
他!要雄起!
“誰??”鄭總接起電話怒喝道。
“鄭總,怎么這么大火氣?。课?,恩凡,我這邊談了好幾家投資公司,都有興趣,初步聊了一下,最豪氣的,已經(jīng)可以出三千萬美金!”焦恩凡說的格外開心,問道:“佳峰電子廢了嘛?”
“我我被騙了,被騙的好慘??!”
鄭總一個大男人嚎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著事情的過程,電話那頭焦恩凡臉色變了,沒想到短短幾天,事情發(fā)生了兩級反轉,陸峰這個人藏的太深。
他決定!不回去了!
這件事兒太大了,市里不敢決定,報到了省里面,各省連夜決定,查封所有殘次品,并且對這些企業(yè)進行整治,趁機規(guī)范市場。
晚上九點多,陸峰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道:“誰啊?”
“現(xiàn)在市里對所有vcd產(chǎn)品進行抽檢,現(xiàn)在就抽檢,監(jiān)管局的人正在去的路上,你新廠區(qū)那邊也會檢查?!秉S友偉吩咐道。
“我這邊沒生產(chǎn)vcd啊,怎么了?怎么突然檢查啊?”陸峰明知故問。
“你說為什么,你這個人辦事兒,就喜歡心驚肉跳是不?我對你已經(jīng)非常照顧了,答應你的全部都給你了,沒拖過你一點政策,你憑著良心說?!?
“那是因為,我是你的唯一!”陸峰沉聲道:“因為你就指望我,如果有一天賣掉我能換取更大的前途,你連一秒鐘都不會等待。”
“你不也是,咱說這個話沒什么意思,我就要求一條,穩(wěn)!能做到嘛?”黃友偉問道。
“如果我做不到,今天晚上是不是得查出點什么來?”陸峰反問道。
“不會,你都說了,你是我的唯一,你現(xiàn)在就是鑲在我帽子上的一顆寶石,我頂著你,閃閃發(fā)光。”
“榮幸之至,與有榮焉,查,盡管查,我吩咐人打開倉庫,我做的正,行得端,完全配合?!标懛逄谷坏馈?
“我一會兒也過去?!秉S友偉說完掛了電話。
黃友偉坐在那想著,那些生產(chǎn)不合格產(chǎn)品的企業(yè),只要在這有一家,他就麻煩了。
“影響仕途啊,不幸中的萬幸!”黃友偉站起身穿上外套往外走。
所有不合格產(chǎn)品全部查封,后續(xù)是回爐整改,還是徹底銷毀就不知道,那一夜盜版大軍如雨后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今晚,盜版大軍!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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