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三奎也不矯情,搬來一張凳子,坐在烎的一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小兄弟,剛才你在下面,展現(xiàn)出的可是七殺步法?那成年劍齒虎可是你的殺的?”
“不錯,我在下面施展的,的確是七殺步法。那劍齒虎也是我殺的。”
“嘶!”楊三奎倒吸一口冷氣,他很明白,即便是烎真的將七殺步法練到極致,也不是成年劍齒虎的對手。一只成年劍齒虎,那實力可是相當于一名開辟出苦海的修士。但眼前的少年,才不過十一二歲,怎么能殺死一只成年劍齒虎。
“小兄弟,你不要說笑了!我也是練武之人,知道一頭成年劍齒虎可是相當于開辟出苦海的修士,你的七殺步法雖然厲害,但還不是一頭成年劍齒虎的對手!”楊三奎看著烎,他想從他的眼中看出其中的秘密。
“楊老板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那你是怎樣殺死那只成年劍齒虎的,可否將實情告訴我。”
烎看了看吃得正歡的囡囡,知道這一頓飯菜,自己即便是砸鍋賣鐵,也出不起。
楊三奎看出烎的顧慮,說道:“這頓飯,我請。小兄弟,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殺死那頭成年劍齒虎的。另外,我想將那頭劍齒虎買下來!”
烎想了想,便說道:“今天出來打獵,走了一身的汗,便找了一個寒潭準備洗一下。當我正要脫衣服的時候,這頭劍齒虎發(fā)現(xiàn)了我,它想偷襲我。被我發(fā)現(xiàn)了,當時我嚇的汗毛都炸起,驚出一身的冷汗,便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出七步,身體內(nèi)仿佛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沒想到我久久不能突破的七殺步法在那個時候突破了,我修煉出了七殺雷音。我知道我逃不過這頭畜生,便唯有戰(zhàn)斗。我施展出七殺步法,發(fā)出戰(zhàn)神雷音,那畜生被鎮(zhèn)住了。在它愣神的瞬間,我躍上它的頭頂,死命捶打,只是兩拳,便打死了這頭畜生。至于那頭劍齒虎,便當做這一桌飯菜錢吧!”
修煉的人,有時候契機到來,便能突破。烎說的若是實情,他很可能是一個天才,厚積薄發(fā),才能成功。
“兩拳便打死了劍齒虎,小兄弟真是神人呀!我聽說李云大師曾放,誰若是能修成他的七殺步法,他便收誰為弟子。小兄弟,你修成七殺步法的事情,相信很快便會傳到李大師的耳中,到時候小兄弟即使李大師的弟子,前途不可限量。在下平生最大的心愿,便是想要拜名師修仙問道。怎奈一直得不到仙緣。小兄弟若是見到李大師,可否為在下美一句,我也想拜他為師?!?
這一句,才是楊三奎他的真心話。他很清楚,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竟然修成了七殺步法,并且能打死成年劍齒虎,這已經(jīng)不是一般練武的人所能辦到的。這少年,一定會成為李云大師的弟子,也一定會受到大師的青睞,到時候,他只要為自己美幾句,自己便受用不盡。
烎答應了!
一大桌子的飯菜,小囡囡只吃了很少一點,余下的全都進了烎的肚子。一個少年,能一頓吃下七八個大人的飯量,這讓楊老板感到很吃驚。修煉的人,飯量大,消化好,才能身體強健,才能有九牛二虎之力。
烎帶著囡囡離開鳳梨酒樓,看著囡囡的樣子,他們走進一家裁縫店。他想為小女孩購買一身干凈的衣服。
裁縫鋪子里面衣服很齊全,男女老幼,各種款式的衣服一應俱全,做工十分精良,當然,價錢也不便宜。
小囡囡靈動的大眼睛看著烎為自己挑選衣服,她知道,哥哥其實是沒有多少錢的,不然的話,在酒樓也就不會拿劍齒虎當飯錢,她在裁縫鋪里面挑選了一雙最便宜的布鞋,鞋子前面繡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蘭花。
“哥哥,我其它的都不要,我只要這雙鞋,哥哥為我買!”她抱著烎有力的小手,搖晃道。
烎為她穿上這雙鞋子,囡囡很開心。兩人牽著手,向家走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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