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房間,下樓到二樓餐廳,先遇到了王新剛,他一臉的疲憊,有氣無力的樣子。
他說他只記得吐了三次,不清楚怎么回到了房間,他一覺就昏睡到早晨五點(diǎn)鐘。去了衛(wèi)生間,喝了一口冷水,就有躺下睡了,又睡了三、四個小時,現(xiàn)在是和生了一場大病一樣,難受死了。
這時王春影下來了,她依然光鮮依舊,穿戴、打扮漂漂亮亮的。她和鄭新四目相遇,眼神里閃過一絲害羞,仍然大大方方地說:“兩位哥哥中午好,你們的精神真好,看起來一點(diǎn)事都沒有,我昨晚喝多了,今早九點(diǎn)鐘才起來,感到餓了,也沒敢驚動蘭姐和你們?!?
鄭新猜測他走后,她也離開蘭世卉的房間了。
鄭新和王新剛都夸獎王春影酒量大,精神狀態(tài)好。
蘭世卉步履輕盈地走過來了,她的狀態(tài)非常好,精神飽滿,兩眼依然有神,穿著在北京新買的衣服,看著比以往都年輕,漂亮了許多。
鄭新看到她的臉時,她的眼神告訴大家昨晚她沒有喝多,休息的很好,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切都是正常的。
蘭世卉故意說:“昨晚的酒大家喝的怎么樣啊,我看大家的精神狀態(tài)都很好的,走,我們進(jìn)餐廳的房間里說去,你們都餓了吧?!?
鄭新暗笑,大姐你不會餓的,我的那么多精華不是都給你了嗎,要是都給王春穎,她會比你還精神的。
進(jìn)入貴賓廳,蘭世卉開玩笑地說:“中午我們再喝點(diǎn)吧,聽人家說,喝多了,下一頓再喝點(diǎn),透透就好了?!?
大家都搖頭,表示那是騙人的。蘭世卉微笑著說:“永剛,昨晚你是真的喝多了,在餐廳里就睡了?!?
“大姐,你是知道的我的酒量,最多喝三兩白酒,昨晚我喝了七八兩,我吐了三次,折騰死我了。”
蘭世卉接著又說:“昨晚表現(xiàn)最好的是鄭新老弟,部隊(duì)的那些人本來想把你灌倒了,結(jié)果你沒倒,他們倒了好幾個。挨著你的那個歌手也吐了,也被抱上車的。后勤部長和王參謀好也是戰(zhàn)士給扶走的。春穎是既聰明又能喝,很厲害,能不喝的堅(jiān)決推掉,能少喝的就少喝,昨晚也得喝半斤酒?你鄭哥還為你開脫兩次呢,也有一次,弄巧成拙,被政委識破了,多喝了一次,呵呵?!?
王春影說:“昨晚我喝的可遠(yuǎn)遠(yuǎn)超過半斤,好幾次一口超過一兩的。我也喝多了,幾乎人事不省了?!?
蘭世卉說:“我昨晚一直不錯,到最后他們要換啤酒,我怕混著喝不行,就沒有同意。結(jié)果于參謀長單獨(dú)和我喝,一口喝了一杯,我就暈了,就沒有緩過來呢。接著政委又敬一杯,我分兩口喝下的,就徹底喝多了,以后別人敬酒,我就堅(jiān)持表示一下,不敢再喝了,才堅(jiān)持到最后,好在整個場面有鄭新老弟支撐著?!?
蘭世卉說完和鄭新相視而笑,就昨晚回到房間那個狀態(tài),沒有我鄭新給你折騰一番,今早你不知能不能起來呢,鄭新胡思亂想著。
“我們還真的要感謝你呀!”把鄭新嚇了一跳,你現(xiàn)在可是清醒的不能亂說呀。
蘭世卉接著說:“你昨晚很爭氣,在于參謀長面前長面子,你不但喝的酒多,一點(diǎn)都沒有變形,該說的話說的很精彩,該敬的酒敬的很周到?!?
王新剛不知道這里還有故事,就附和著也夸獎他幾句。
鄭新不好說出口,我不該做的事也做了,你這是夸我酒桌上的表現(xiàn)還是夸我床上的功夫呢,聽了她的這番話,心里還是稍稍得到一些安慰。
鄭新看到蘭世卉對他依然如故,就故意旁敲側(cè)擊,“呵呵,大姐,你可別再夸我了,昨晚我也喝多了,稀里糊涂的,說什么了,做什么了,也沒有個把握了?!?
王春影的眼睛轉(zhuǎn)向了別處。
蘭世卉笑呵呵地說:“呵呵,老弟,你昨晚的確沒少喝,但是把握的非常好?!?
他們很快就吃完午飯了,分別回自己的房間,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準(zhǔn)備一會兒的出游。
服務(wù)臺電話通知他們,到一樓大廳集合,出去游玩。他們四人一起到了一樓,王參謀帶一輛小型旅游車來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