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給誰打電話也不行,先跟我們走?!?
到了派出所,當晚值班領導就是抓他們的那伙警察的頭,叫楊興海,陽光派出所的副所長,其他領導都休息,也沒有人和機會給老于他們四個人通風報信。
警察給他們進行了身份核實,做了現(xiàn)場筆錄。警察看見了七個人進入出租屋,抓出來的也是七個人,根本不知道少了一個人,被抓的七個人都是自顧不暇,那里有心思去想少了一個人的事。
早晨五點多,有人撥打110、10說,在晨練時發(fā)現(xiàn)一個不知死活的裸體女人躺在一棟樓下,楊副所長派人去看,回來的人說,在昨晚抓**的那棟樓下有一個裸體女人,好像是從樓上跳下來的,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被10救護車拉走了。
楊副所長一聽,知道這里邊有文章,又問了一遍這七個人,才知道抓進來的是七個人,干事的是八個人。
只好派人看好現(xiàn)場,等待領導上班向領導匯報。
早晨警察們都上班了,所長聽說昨晚抓了一伙**的,還有一個跳樓的,就感到事情很嚴重。
拿過筆錄一看就說:“你們辦事怎么不動動腦子,怎么能抓這幾個人呢?我們這么干就要得罪人的,就是報到李局長那里他也不會批準的,你楊所長還會挨罵。你們沒想想,你把區(qū)委書記的秘書和部下抓來了,你讓他的臉往哪里放?區(qū)委區(qū)政府的名聲怎么辦?再說了,你歸誰管你不知道哇,你這是不想干了,你們還扣了一臺車,這車是市直機關的,領導們能高興嗎?”
所長搖了搖頭接著說:“小楊,你先別休息了,就辛苦一下吧,去醫(yī)院了解一下那個跳樓女人的情況,她要是死了,這也是一件大事,我去一下分局,當面和局長商量一下怎么放人吧,我替你挨罵,擦屁股去。”
所長剛剛走到分局局長辦公室門口,局長看見他來了,把手中的電話猛地扔下了,“我正給你撥電話呢,昨晚你們抓**的事,是誰讓你們登報的?你們懂不懂規(guī)矩,還知道歸誰領導嗎?”
所長連忙說:“昨晚是楊所長值班,他帶人抓的**,我今早上班才知道這件事,至于登報的事,我現(xiàn)在才知道,這不是惹禍嗎?他們把區(qū)委于書記的秘書和區(qū)城管局的副局長當嫖客抓來了,我考慮到于書記知道后一定不滿意,就到你這兒來了,是想和你商量是不是把人放了。另外還有一件事,您可能也不知道,昨晚抓**時,有一個小姐在他們闖入時跳樓了,今早才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搶救呢,我讓小楊到醫(yī)院了解情況去了。這件事怎么今早就見報了,還是問問小楊吧。”
分局長說:“你給他打電話,讓他立刻到我辦公室來。剛才于書記知道了登報的事,打電話給我,對我大發(fā)雷霆,把我罵個狗血碰頭。雖然報紙上沒有具體指名道姓,卻說陽光區(qū)機關干部集體**,你說這不是在罵陽光區(qū),在罵區(qū)委書記和區(qū)長嗎?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件事不好收場了,結果這件事還是咱們自己家人干的,我怎么向區(qū)里的各個領導解釋,你們不要臉了,我這張老臉往哪里放?如果跳樓的女人或者家屬上訪告狀,危害就更大了,楊興海的膽子也太大了?!?
楊副所長垂頭喪氣地進來了。所長問:“那個女的怎么樣?”
“還在昏迷,傷的很重,正在搶救、觀察。”
分局長抬起頭盯著他的臉,“你詳細交代你干的好事吧?!?
楊副所長有一個高中同學,在省《法制新聞報》報社當記者,昨天和一個同事來到東湖市,楊興海請他們喝酒,說起了自己在單位的不如意,他們總結出一條,要領導重視你,要同事佩服你,你就要干出成績來,干出別人干不成的事。
這時在他們三人的鄰桌,來了四男四女,女的衣著裸露,濃妝艷抹;男的穿戴得體,和女人們眉來眼去。他們打情罵俏地坐下來,又動手動腳地喝著酒。
不要說警察了,任何人都能判斷出這伙人是小姐和嫖客的關系。
于是就楊興海就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一會兒跟蹤他們,抓他們的現(xiàn)行,讓同學開開眼界,寫一篇帶圖片的新聞,也沒白白讓同學來看他,弄不好,同學還會受到表揚和提升呢。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小姐接個電話就走了,另外三個小姐接著和四個男的喝,楊所長他們就提前出來了,在車里守候這七個人。這七個人擠進一臺轎車之后,楊興海三人就悄悄跟在老于的車后邊,三個小姐帶著這四個男人來到居民小區(qū)一棟樓的六樓。
楊所長果斷地下命令,讓所有的值班警察跟隨他抓**現(xiàn)行。
這七個人進屋后,他們就跟上來了,聽見里邊的叫聲,知道已經(jīng)開始交易了,他們幾腳就踹開了門,果真抓了七個人的現(xiàn)行。(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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