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太過分了?!贬瘜幯劭粼僖渤惺懿蛔I水,大顆大顆的眼淚流下來,滴在手背上,瞬間濕漉了一片。
行之僵了僵,霎時心如刀絞。
“一開始你就不該上車?!彼焓秩ゲ了难蹨I,說得很輕。
岑寧卻聽不見什么,他來擦她眼淚的時候她才仿佛突然從那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戰(zhàn)中驚醒,痛哭出聲。長這么大,她第一次哭的這么慘烈。
行之嘴唇緊抿,伸出手,將她壓在了胸口。
岑寧隔著被子靠在他懷里,哭的一塌糊涂。
“對不起……”他說。
岑寧愣了一下,埋在被子里搖了搖頭。
她從來沒后悔上那輛車,更是極其慶幸自己上了那輛車。
她剛才說的話還是有所保留了,她怕被夢魘糾纏,怕回去跟家人交待,但其實她最怕的是自己再也見不到他,如果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行之……她竟然覺得,那也沒什么好留念的。
多可怕的想法。
行之撫摸著她的頭發(fā),任由她趴在他胸口哭。等到她終于有停下來的趨勢,他才啞著聲音道:“別哭了,還沒死?!?
岑寧一僵,通紅著眼睛瞪了他一眼。
小姑娘還從沒露出這么兇悍的神情,行之愣了愣后,只覺心軟了一大片,“謝謝?!?
岑寧吸了吸鼻子,氣呼呼地扭過頭道:“不用,我為國家做貢獻(xiàn)?!?
行之:“嗯?”
“培養(yǎng)你這種人多不容易,死了會造成國家多大損失?!贬瘜幊檫^紙巾,隨意地擦了幾下眼淚,“所以你不用說謝謝?!?
行之失笑:“嗯,是,那我本人不說了,但得替國家和人民謝謝你吧?!?
岑寧:“……”
行之拿過她手里的紙,幫她擦:“那你說,怎么謝你好。”
岑寧看他還真認(rèn)真起來了,無語地撇了撇嘴。
行之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緩緩道:“替國家把這條命給你,以資感謝,怎么樣?”
岑寧眨了眨眼睛,哭過的嗓子還不怎么順溜:“我要你這條命干什么。”
行之笑了一下:“干什么都行?!?
**
幾日后,行之好轉(zhuǎn),為得到更好的治療需從這轉(zhuǎn)院離開。
于是,岑寧和他們一塊回了北京。
行之任務(wù)有功,而且還為此受了重傷,所以組織上批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休整期。
行之抵達(dá)北京去醫(yī)院做身體各項指標(biāo)的測試期間,岑寧回了學(xué)校。
“寧寧!你回來了,你沒事吧?”室友們見她回來蜂擁而上,“你說你在西藏受傷了回不來,可嚇?biāo)牢覀兞恕!?
“是啊是啊?!?
岑寧:“我沒事,你們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哎,那就好?!?
“這幾天,上課的事怎么樣啊?!?
因為她請假的期限超過去了,所以這幾天上課都是讓室友簽到,老師點名也是拜托她們的。其實她也可以選擇跟輔導(dǎo)員說明情況,但她又擔(dān)心老師會將這事通知家里,所以她才沒那么做。
”沒事沒事,全部蒙混過關(guān)!”陳淼笑道,“我出馬,什么事解決不了啊,不過最近有作業(yè)下來啊,后天要交,你趕趕?!?
“嗯,好,謝謝你們了?!?
“好說好說,記得請杯奶茶喝啊?!?
“那是當(dāng)然?!?
下午的課上完后,岑寧想回家,因為她估計著行之會回家修養(yǎng)。
下樓時,岑寧又遇上了宿管阿姨。
“這些時間沒看著你,跟男朋友玩去呢吧?”宿管阿姨一臉很懂的模樣,岑寧隨意的應(yīng)付了幾句,趕忙出來了。
出來后她猛然想起之前阿姨說過的事。她說,行之幫她提行李時說的是,幫女朋友提行李。
岑寧站在宿舍樓門口,臉又突然燒起來。在拉薩醫(yī)院,他說了那句話后她總覺得怪怪的,而且導(dǎo)致之后幾天都怪怪的。
他這是要以身相許,還是……早有預(yù)謀?
岑寧顫了一下,被自己大膽的想法嚇住了。因為不管是那個,都足以驚起她一身雞皮疙瘩。
嗡——
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岑寧拿出來一看,正是糾結(jié)著她的行之。
“喂——”
“在哪?!?
“學(xué)校?!贬瘜幍溃安贿^,不過我現(xiàn)在要回家了?!?
“別回去?!?
“啊?”
“車在門口,你過來?!?
岑寧疑惑:“去哪里?!?
行之:“我受傷的事不想讓他們知道,所以這段時間我住外面,我現(xiàn)在這個狀況,一個人不太方便?!?
岑寧懵了懵:“那我?”
“跟我一起住。”
作者有話要說::這條命給你,你放肆玩,盡情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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