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道:“既是好了,你拿回去是?!?
明媛立刻搖頭:“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從小到大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花草,我不適合養(yǎng)花養(yǎng)草的。這盆牡丹可是三表姐送的,若是我養(yǎng)死了,可沒臉見她了,還不如放在你這里。反正,我對這些花草也不感興趣?!?
徐娉來是為了那一臺山竹老人的硯臺,娉婷公主是個硯癡在京城可不是秘密,這好雖然特別了些,卻也算是雅興。
這世上有名的硯臺,她也見識不少,唯獨山竹老人的硯臺,因為傳世極少,現(xiàn)世并不多,明珠知道身為硯癡的徐娉會對山竹老人的硯臺感興趣。
見徐娉抱著那方硯臺神色癡迷,顯然沒精神搭理她們?nèi)齻€,怕十一娘她們無聊,明珠便拿了棋出來讓她們玩。
琴棋書畫,明珠善書,明媛善琴,十一娘卻是善畫,于棋一道,在學(xué)堂三人都是平平,不過下了幾盤,卻都是明珠贏。
十一娘捏著棋子凝眉思索了半晌,終是無路可走,只能敗。
明媛她對棋是一絲興趣也無,這種浪費時間的東西在她看來還不如多去彈幾首曲子。明珠們二人你來我往的,卻是看得她昏昏欲睡的,再扭頭,那邊徐娉盯著一塊石頭看,也不知道看出什么來,她自己一個人快無聊死了。
這刻見明珠她們終于又下完一盤,明媛站起身來忍不住撐了個懶腰。
轉(zhuǎn)頭見十一娘十分氣餒的模樣,明媛軟勸慰道:“十一娘你別找虐了,我三妹妹可是棋中高手。商者,善謀,她可是我父親一手教出來的,你是不可能下得過她的?!?
十一娘:“···”這樣的安慰,她一點都不想聽到。
心里有些疑惑,十一娘忍不住問:“三表姐既然如此善棋,可是為什么在學(xué)堂,你卻比不過九姐姐呢?”
學(xué)堂之中,姐妹各有擅長,于棋一道,九娘是最厲害的。
明珠一笑,一邊將棋盤上的棋子放回棋盒內(nèi),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道:“我確是比不過九娘?!?
騙人!
十一娘心里哼了一聲,心里根本不相信。
明媛見狀,以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道:“這你不明白了吧,這叫藏拙!三妹妹曾說過,永遠都不要對別人亮出你最后的底牌,與人相處,該知道什么時候韜光養(yǎng)晦,什么時候鋒芒畢露,這便是為人之道?!?
十一娘:“···”
雖然不明白,但是總覺得好厲害啊!
明媛仰著頭,仍保持高深莫測的表情,實際上,明珠這段話她也是不明覺厲。要換成她,自然要讓其他人都知道最好的自己,她喜歡別人羨慕贊賞的目光。
明珠讓滿月拿了些點心來給她們吃,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明媛手里捏著一塊馬蹄糕,問道:“十一娘,三舅母的病怎么樣了?我和三妹妹還說尋了時間去看她,怕擾了她的清凈?!?
聞,十一娘有些郁悶,道:“大夫說母親這是心病,只要小舅舅沒事,她的病自然好了?!?
明媛皺了皺鼻子,道:“國法不容情,你舅舅殺了人,該按國法處置?”
明珠瞪了她一眼,無奈喚了一聲:“二姐姐!”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這二姐姐,怎么這么缺心眼呢?
明媛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看了十一娘一眼,有些心虛:“十一娘,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說你小舅舅的壞話的···”
十一娘覺得鼻子有些酸,抽了抽鼻子,她道:“我沒生氣,只是,只是···小舅舅一直對我很好的,他性子那么好,怎么會殺人?”
她有些迷茫,只覺得心中那個小舅舅突然變得陌生了,突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明媛也不知道從何安慰她,只能伸手拍拍她的頭,把自己覺得好吃的點心推到她的面前去。
看著她的舉動,十一娘心中一暖,歪著頭道:“我覺得,陸二娘你也沒那么討厭了?!?
明媛得意道:“我本來很討人喜歡啊?!?
十一娘:“我收回剛才的話!”
明媛:“咦,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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