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縣太爺一臉鼠相,長得尖嘴猴腮,年紀(jì)已經(jīng)很大了,頭發(fā)都白了。
他坐在公案后面,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李捕頭上前,對著縣太爺喝道:“大人,人帶到了?!?
縣太爺被李捕頭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從公案后面摔下來。
他穩(wěn)住身形,看著陳行絕和贏雅歌,問道:“人帶到了?”
一旁的師爺小聲說道:“大人,就是這兩個人。”
縣太爺這才看清楚陳行絕和贏雅歌,他拿起驚堂木一拍,喝道:“大膽狂徒,見了本官為何不跪?”
周圍的衙役也配合著敲打殺威棒,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音,氣勢洶洶。
若是尋常人見了這一幕,恐怕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求饒了。
但陳行絕和贏雅歌可不是尋常人。
他們站著不動,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
陳行絕看著縣太爺,眼中露出一絲冷笑。
這樣的縣太爺,這樣的衙門,簡直就是一場鬧劇。
他們審案,就像是兒戲一般。
這樣的人,也能斷案?
陳行絕心中充滿了失望,難怪這天下這么亂,難怪百姓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有這樣的衙門,有這樣的官員,百姓們能有好日子過嗎?
陳行絕站著不動,也沒有下跪的意思。
李捕頭見狀,怒喝道:“你特么的,給老子跪下。”
“要是再敢負隅頑抗,我們就打斷你的手腳?!?
陳行絕不理會他,反而冷冷的瞥他一眼。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