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陳行絕問。
“我......我想回去北國了?!壁A雅歌說道。
“哦?這樣啊,我可以派人送你回去?!标愋薪^說道。
“不行,我要你親自送我回去。”贏雅歌說道。
“不行?!标愋薪^干脆拒絕。
“你!”贏雅歌氣呼呼地瞪著他,“你不要得理不饒人。”
“我得了什么理?我可不敢得理不饒人,公主殿下,現(xiàn)在是你父皇圍著西南,二十萬大軍虎視眈眈,你完全可以回去,無人敢動(dòng)你?!标愋薪^雙手抱胸,懶洋洋地說道。
“你!”贏雅歌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陳行絕說得沒錯(cuò),但是她就是不甘心。
“你為什么不能送我回去?你明明可以做到的?!壁A雅歌說道。
“我為什么要送你回去?你對(duì)我來說又沒有什么價(jià)值?!标愋薪^淡淡地說道。
“你!”贏雅歌再次被噎住。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對(duì)陳行絕來說確實(shí)沒有什么價(jià)值了,但是她還是不甘心。
“你就這么絕情嗎?”贏雅歌咬著牙問道。
“絕情?公主殿下,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什么情分可吧?”陳行絕淡淡地說道。
贏雅歌這才說出自己的目的:“我可以不直接回去北國,但是我要和你一起去西南?!?
“你?和我去西南?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了?”陳行絕沒有想到公主竟然要和自己一起去西南,她是什么時(shí)候知道自己要去西南的?
“哼,你才是腦子不清醒,大軍兵臨城下,沒有本公主去,他們根本不會(huì)退兵的,你別以為那是小事,退兵不是光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解決的?!?
贏雅歌一臉的嘲諷:“你以為這是文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