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威壓籠罩牧北,這時(shí),康安踏來,一掌轟出。
兩掌對碰,轟隆一聲,虛空都被震的一陣陣扭曲。
姓康的,你什么意思!他殺了我外甥!
裘高戾吼。
康安冷道:自作孽!
牧北丹道造詣卓絕,禮貌有加,是丹道上難得的奇才,他怎能容忍有人毀了牧北
更何況,今日這事是雷虹勾結(jié)裘高害牧北,死有余辜!
立刻離開,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
他冷淡道。
裘高臉色越加猙獰,死死攥著雙手,卻終究忍了下來。
他雖是城主,但與煉藥師公會相比,終究算不了什么。
哪怕是中州那幾個(gè)頂級傳承,也不敢隨意得罪煉藥師公會,煉藥師公會傳承太悠久了!
底蘊(yùn)到底有多強(qiáng),到現(xiàn)在,中州上也沒有幾人能說清。
你等著!
陰森至極的掃了眼牧北,他轉(zhuǎn)身離開。
而這時(shí),牧北叫住他:等等!
裘高止住腳步看向他。
牧北看著裘高,冷笑道:雷虹叫你來,無非為了劍和龍術(shù),我給你機(jī)會!我們一戰(zhàn),贏了我,劍與龍術(shù)都是你的,我也任你處置。但,條件是你將修為壓到與我同級,可敢
裘高狂笑起來:囂狂的東西,本城主縱然將修為壓……
牧北打斷他后面的話:少逼逼,敢就應(yīng),不敢就滾蛋。
裘高臉色一寒:本城主有何不敢就看某人答不答應(yīng)!
他看向康安。
他已修至仙道,就算將修為壓到與牧北同一境界又如何一路走來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以及對力的掌控運(yùn)用,豈能是牧北可比不說可碾壓也差不多了!
牧北于是走到康安跟前,恭敬的欠身行禮:前輩,可否讓晚輩在此與他徹底了斷
康安皺了皺眉:他可是仙道層次。
與此同時(shí),景妍走過來,道:你別亂來!他縱然將修為壓到與你同層次,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以及術(shù)的掌控也極強(qiáng),遠(yuǎn)不是你能相比!
我有分寸。牧北微笑,而后又朝康安行禮:請前輩應(yīng)允。
康安嘆了口氣,他已看了出來,牧北為人謙和,但若有人欺負(fù)針對,便一定會杠到底。
你小心。
他答應(yīng)下來。
牧北認(rèn)真道謝:多謝前輩!
隨即,他方才走到裘高跟前:來吧裘蛆,壓制你的修為。
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裘高獰聲道,雙拳一握,身上的氣息驟降,壓到玄道壯意境。
牧北淡笑。
大殿內(nèi),眾人緊緊的盯著兩人。
一個(gè)仙道強(qiáng)者壓制修為,與玄道的牧北一戰(zhàn),這等事極少見。
也是這時(shí),裘高猙獰一笑,瞬間消失在原地。
牧北朝前就是一拳。
而后,他的拳頭與裘高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砰的一聲爆鳴,周畔空氣被震的潰散開來。
隨后,裘高又消失在原地。
牧北反手朝身后就是一掌。
這一掌再次與裘高的拳頭撞在一起,裘高眸子一冷,又一次消失。
牧北朝右側(cè)直接一拳轟出。
這一拳與裘高的拳頭又撞在了一起。
殿內(nèi),眾人動容。
一個(gè)仙道級強(qiáng)者,縱然壓制了修為,速度也遠(yuǎn)超同級修士,牧北卻完全能夠跟得上。
完美的捕捉到了裘高所有攻擊!
裘高一聲低喝,身后聚出一頭狂獸,足有三丈高,一爪拍向牧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