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數(shù)十株靈藥鞏固好境界,牧北走出山脈,行于一條小道上。
便是這時,一個布袍老者出現(xiàn)在他跟前。
牧北當即行禮:見過前輩!
這正是不久前那個研究九階大陣的老者。
布袍老者笑了笑,遞給牧北一面黑色令牌:中州幾個大教聯(lián)手挖出一座仙府,位于蒼州西域,你持這面令牌,可入其中探尋。
牧北目光微動,一座仙府
仙道強者留下的修行洞府
這可不得了!
而后,他有些好奇,中州幾個大教挖出的仙府,為何這位前輩會給他一枚通行令
看出他的疑惑,老者道:若非之前你幫忙,短時間內(nèi),老夫破不開仙府外那座九階禁陣,打不開仙府。
他告訴牧北,仙府內(nèi)有大價值的寶物被各大教取走,留了些中小機緣給幾個大教的年輕一輩探尋,也算是場歷練。
仙府之門明日正午再開。
他對牧北道。
牧北這才收起令牌,認真向布袍老者道謝。
仙府中雖只剩些中小機緣,但對于他這個層次的修行者而,那也絕對是非常誘人了。
畢竟,那可是仙道級強者留下的修行府??!
去吧。
老者笑道。
牧北再次行禮,隨后轉身離開。
他剛離開,一個青衣中年出現(xiàn)在老者身旁。
院長,玄月洞天的那位特殊靈體已經(jīng)交涉妥當,一個月后前往中州,加入我院修行!
青衣中年行禮道。
布袍老者點了點頭,看著牧北離開的方向,道:此來蒼州,只帶了一枚入院證,稍后你再制一枚,邀他去中州,我有要事耽擱。
青衣中年皺眉:院長,咱們今年的學員名額已經(jīng)滿了,再添一個,似乎不太合規(guī)矩。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照著辦即可。
布袍老者道。
說完,轉身消失在原地。
……
次日辰時,牧北來到那座仙府前。
此時,這地方已有不少年輕修士。
牧北簡單一掃,發(fā)現(xiàn)這些人個個精氣神不俗,修為最差的都是真元境界!
罡氣境一個魁梧男子看著牧北,譏諷道:走后門獲得的歷練資格
牧北懶得理他。
魁梧男子冷哼:老子最看不起你這種走后門的垃圾,什么狗屎玩意兒!
牧北看向他。
魁梧男子逼視他道:怎么,不服氣不服氣過來練練,老子打的你連你媽都不認出來!
牧北一步踏到他跟前,一拳轟出。
魁梧男子冷哼一聲,一拳砸上去。
兩拳碰撞,魁梧男子頓時變色,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橫飛出去三丈遠,手骨碎了。
艱難的站起身來,他又驚又怒的看向牧北:你這……
話還沒說完,牧北便是又出現(xiàn)在他跟前,一巴掌將他拍翻,隨后一腳踩在他喉嚨上。
再說一個字,弄死你!
牧北俯視他。
魁梧男子露出驚恐,不敢再開口了,牧北腳下若猛的一加力,瞬間就能踩碎他喉嚨。
牧北一腳踹在他腹部,令的這人擦著地面飛出兩丈多遠。
其它人掃了眼這邊便收回目光,絲毫不在意。
放在中州,年輕弟子間的各種爭斗太常見了。
這等畫面根本算不了什么。
時間流逝,越來越多的修士從各個位置前來。
無一例外,實力都不俗,沒有人低于真元境。
正午很快便到了,監(jiān)管此次歷練的中州強者打開仙府之門,一群年輕修士蜂擁而入。
牧北憑黑色令牌進入仙府,就見著,這仙府居然是一方小空間,山川河流應有盡有。
無愧仙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