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沖勁，膽子大，想法也......很奇特，甚至有些天馬行空。但是，行事風格確實與傳統(tǒng)格格不入，容易惹來非議。這次內(nèi)部的風波，就是例子?！?

“是啊，膽子大，想法奇，不守常規(guī)。”老人重復了一遍，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可是，小陳，你想過沒有？我們最缺的是什么？不僅僅是資金、技術，更缺的，就是這種敢想敢干、能跳出條條框框去看世界、去找路子的‘奇才’和‘闖將’！”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夜景：

“按部就班，跟在別人后面亦步亦趨，是追不上的。需要有些人，用一些非常規(guī)的辦法，去打開局面。趙振國，或許就是這樣一塊材料?！?

陳秘書跟上一步，依然帶著憂慮：

“首長，我明白您的意思。但他的風險控制......他把所有風險自己扛，利潤卻愿意分國家一半，這看似豪氣，可萬一真的賠了，他個人如何承擔？到時候會不會引發(fā)其他問題？而且，高向陽的身份特殊，涉入過深，會不會......”

老人轉(zhuǎn)過身，目光銳利地看著陳秘書：

“風險，我當然知道。但是，小陳，你要看到他提出的兩條，如果能做到，其價值，可能遠遠超過那點利潤分成！這是在用他個人的風險和資本，為國家試探道路、搜集情報、撬動技術！這是一種另類的‘招商引資’和‘技術引進’！”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fā)深沉：“至于高向陽......我相信組織的判斷，也相信向陽同志的政治覺悟和處事能力。

“讓他去，既是協(xié)助，也是一種監(jiān)督和把控。有他在，既能幫助趙振國打通關節(jié)，也能確保事情不會完全失控，還在我們的視野之內(nèi)。這比讓趙振國完全在外面自己瞎摸，要穩(wěn)妥得多?！?

陳秘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件事，你后續(xù)關注一下。”

“是，首長，我明白了。”陳秘書恭敬地應道，心里對老人的布局和考量有了更深的理解。

這不僅僅是一樁商業(yè)合作，更是一次對新型外事經(jīng)濟工作模式的探索，以及對趙振國這塊“特殊材料”的錘煉和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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