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關(guān)鍵時刻,我們更應(yīng)該團結(jié)一心,可我卻犯了這樣的錯誤。我向你誠懇地道歉,對不起,希望你不要跟我計較。
從今往后,咱們攜手共進,為國家的建設(shè)貢獻(xiàn)自己的力量!”
趙振國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說:
“振邦,咱都是為了工作,過去的事兒就別提了。我知道你是一心為公,沒啥壞心眼兒。而且,你說這么見外的話干嘛?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么?周大哥?”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之前的隔閡從未存在過。
“振邦,咱們的事情辦怎么樣了?”趙振國的眼神緊緊鎖住周振邦,仿佛要把答案從對方的臉上直接讀出來。
周振邦點點頭,臉上的神情帶著幾分如釋重負(fù),“新軍已經(jīng)和那位愛國商人見過面了。你名下那家公司的貨物,回頭會以他們公司的名義,運回去。
這事兒已經(jīng)基本敲定了,愛國商人那邊很靠譜,也愿意為國家的建設(shè)出一份力?!?
說到這里,周振邦頓了頓,目光落在趙振國還有些蒼白的臉上,“你醒了,就好好養(yǎng)身體,醫(yī)生說你好好養(yǎng)著的話,肩膀肯定沒問題的,能跟沒受傷之前一樣。這樣,你把箱子在九龍城寨的位置告訴我,我聯(lián)系江同志,秘密潛回去取回來?!?
趙振國靠在床頭,眼神微微閃爍,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急切地問道:“小白呢?”
周振邦答道:“你出了搶救室,小白就飛下來看你,撲棱著翅膀在你身邊打轉(zhuǎn),那模樣可急人了。
新軍試圖跟它講道理,它貌似聽懂了,乖乖地待在一邊。江家明還給它找了個獸醫(yī)看了,都是皮外傷而已,這會兒正在外面換藥?!?
趙振國聽了,緊繃的神經(jīng)稍稍放松了一些,輕輕嗯了聲,“我給你報個電話號碼,你去給黃少打個電話,去九龍城寨的話,還是需要他幫忙。他在那邊人頭熟,路子廣,有他協(xié)助,咱們?nèi)∠渥右材芨樌?。?
說著,趙振國緩緩報出了一串電話號碼。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