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古血侯和白骨戰(zhàn)馬,以及血月的核心,無礙穿過了死字天幕。
亂古血侯的胸口里,傳來了沉悶的漠然聲音:
“威力比上次大很多,足以威脅到本侯。”
“可惜,此招已經(jīng)用過?!?
上一次,勾決筆將他凝聚的血月完全融化。
吃過一次虧,他豈能毫無防備?
這些骸骨,就是他一路追殺江凡時,為防備這一招所做的準(zhǔn)備。
說此話間,其軀干完全重聚,脖子亦在迅速重塑中。
距離重塑身軀,只在剎那間。
江凡神色凝重,手中卻沒有停下,太初囚天葫落入掌中,并被瞬間激活。
亂古血侯有所感知,手指一揮,一道玄妙無比,貼近天道的軌跡無聲地劃過他周圍。
這赫然是一門準(zhǔn)仙術(shù)!
霎時間,亂古血侯憑空消失!
不,他不是消失。
他的兇威仍然在擴(kuò)散,證明他仍然在馬背上。
他只是施展出了逆天的術(shù)法,將自己的存在從天地間抹除掉。
如此,可規(guī)避太初囚天葫!
“本侯說過,同樣的招式,你已經(jīng)用過。”
馬背上傳來了亂古血侯冰冷的嗓音。
江凡神色漠然,道:“誰說我要用太初囚天葫?”
已經(jīng)浪費了勾決筆,江凡還能在同一個坑里跌倒兩次嗎?
但見太初囚天葫下,是一對錘子和錐子。
赫然是蘊含了一絲神威的仿制雷神之錘!
此物一現(xiàn),正在低頭咀嚼血肉的白骨戰(zhàn)馬,猛地仰起頭。
兩只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的注視著江凡手中的錘子,蹄子向后緩緩?fù)巳ァ?
明顯是感受到了巨大威脅。
亂古血侯的嗓音中亦有了一絲波動:“是那個頭顱的氣息!”
所謂頭顱,自然是指封印于煉魂殿中的雷神頭顱!
江凡沒有給他絲毫反應(yīng)的時間。
直接發(fā)動了雷神之錘!
敲擊之下,一道灰褐色的半透明雷霆從冥冥中降臨。
亂古血侯淡漠道:“你,殺不死本侯的!”
轟——
半透明的雷霆,在靈魂層面引發(fā)出恐怖的炸響,并精準(zhǔn)的轟擊在后退中的白骨戰(zhàn)馬身上。
是的!
他的目標(biāo),不是亂古血侯,而是這顆八品天丹的靈智!
此丹不滅,殺亂古血侯十次百次,他依舊可以重生。
亂古血侯嗓音微顫:“住手!”
其恢復(fù)過來的手臂一抬,擋住雷霆。
嗤啦聲中。
雷霆穿透了手臂,沒入亂古血侯體內(nèi)。
以亂古血侯無限接近圣境的靈魂,尋常層面的靈魂攻擊對他毫無效果。
亂古血侯一聲未吭。
但,當(dāng)雷霆中蘊含的一縷神威爆發(fā)出來后。
從未痛苦過的亂古血侯,胸腔內(nèi)發(fā)出了痛苦的咆哮聲。
“螻蟻!你敢傷本侯之魂!”
震爍虛無的咆哮,掀起了龐大的沖擊波。
腳下的血月都被震得四分五裂。
江凡早有防備的取出風(fēng)神令旗,也未能完全幸免,被掀飛得連連倒退!
身外的仙王不滅鐘,發(fā)出劇烈震蕩聲。
江凡被震得悶哼一聲,張嘴噴出了一大片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