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凜然。
這么快嗎?
雖然趕路方式從虛空羽衣?lián)Q成了大黑狗,也不應該這么快就追來。
看來,亂古血侯一路上沒少殺人,重新塑造那顆詭異的血月。
繼而通過發(fā)動血月之力,提升速度。
這一戰(zhàn)在所難免。
江凡轉過身來,冷冷看向身后,目光沉靜。
此戰(zhàn),他是怎么都逃不掉了。
難道,今日他要隕落于此嗎?
正在此時。
身下的大黑狗忽然一個急剎腿,江凡差點從它背上摔下去。
“死狗,摔死我,你好繼承我家產是不是?”
江凡沒好氣的喝道。
大黑狗卻怔怔的看著遠方:“喂,你見過白紙鶴沒有?超大的那種。”
嗯?
江凡扭頭望去,不由瞪圓了眼珠子。
但見前方的虛無中,一只龐大得夸張的白紙鶴,正從遠方朝著它們不疾不徐的飛來。
待得飛近時,左右根本看不到白紙鶴的盡頭。
體積之大,都快追上杜惜緣的那艘黑色戰(zhàn)艦。
體積之大,都快追上杜惜緣的那艘黑色戰(zhàn)艦。
“這……這誰折出這么大號的白紙鶴?”江凡微微咂舌。
很快,他意識到不對。
尋常的白紙鶴,哪里經得起虛無亂流的沖擊?
這不會是一件飛行法寶吧?
他拍了拍大黑狗腦袋,警惕道:“遠離它?!?
大黑狗也感到絲絲不安,四腿一蹬就跳開。
能夠折出如此巨大白紙鶴的人,絕非簡單之輩。
但,白紙鶴分明是沖著他們而來。
他們一動,白紙鶴也跟著調轉方向。
江凡氣笑:“亂古血侯就算了,一只紙鶴也來追殺我不成?”
嗤啦一聲。
其背后百余把剩下的上品靈劍飛出,形成一道龐大的蓮花劍陣。
江凡手指一點,正欲操縱劍陣滅紙鶴。
一道倉皇的老者聲音自紙鶴上急忙飄來。
“別動手,自己人?!?
嗯?
江凡眉頭一挑。
這聲音,有些似曾相識?。?
在他目光注視下,紙鶴上遠遠出現(xiàn)一道青色的身影。
那是一頭牛。
青黑色的大牛!
牛背上,坐著一個道袍臟兮兮的老者。
江凡簡直不敢置信,驚呼道:“天機老人?”
眼前的騎牛老道,不正是中土的天機老人嗎?
正是他的卜算天機,斷定了江凡、六道上人和天聽菩薩的死亡命運。
天機老人當時看向三人的目光,對江凡的死是驚訝,對六道上人是憐憫。
對天聽菩薩是悲壯。
而天聽菩薩發(fā)動第三宏愿,為蒼生背負命運,帶著敵人應劫而亡,何其悲壯?
他的命運,跟天機老人的眼神對應上了。
所以,天機老人一定是看到了什么。
“你怎么會在虛無里?”江凡滿臉不可思議。
自從卜測之后,天機老人乘坐著大青牛,應靈音祭司的要求圍繞九州裸奔一圈。
自那以后,他就消失無影。
遠古巨人大戰(zhàn)時,都未曾露面過。
沒想到,他竟是離開了中土,在虛無中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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