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起的殺招當場停下,不敢再輕舉妄動。
江凡眼里寒光迸濺:“到了地下,自會告訴你!”
都已經(jīng)戰(zhàn)斗到這一步,已經(jīng)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嘴唇微動,正欲念出“收”字。
一道銀色的流光從遠處精準無比的射來,直指江凡!
竟是去而復返的風凌霄!
他朗聲喝道:“前輩,我?guī)湍銇砹?!?
這一箭的時機太刁鉆了!
正值他和骨爭賢者對峙的關鍵時刻。
加上他的仙王不滅鐘在鎮(zhèn)壓骨刀,無暇動用。
只能靠護在周身的陣法石硬抗這準界器的一箭!
不過,就在江凡打算拼著受一箭的代價,收取骨爭賢者時。
那箭頭竟忽然掉頭,射向了骨爭賢者!
“孽畜,你干什么?”骨爭賢者暴喝,不得不出手。
但他一出手,江凡也必須動手!
風凌霄這一箭,分明是迫使兩個對峙的人互相出手,如此他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風凌霄面露冷色:“老東西,搶我的機緣,還想殺了我?”
他不是傻子。
他不是傻子。
骨爭賢者若是殺了江凡,搜得他一身重寶,這種消息,他豈會放任流傳出去?
所以,殺了江凡之后,骨爭賢者肯定會殺他滅口。
正好兩人都在僵持階段,那他就打破二人之間的平衡,逼他們自相殘殺吧。
最好是骨爭賢者被收入太初囚天葫,江凡被骨爭賢者臨死前重傷半死。
他則坐收漁翁之利!
骨爭賢者惱怒交加,但他別無他法,只能趕在江凡動手之前殺了江凡。
代價就是承受這一箭!
不過,就在他要出手時,江凡卻目光一冷,道:“且慢!”
“我們兩敗俱傷,反而讓一個卑劣之徒坐收漁翁之利,你甘心嗎?”
骨爭賢者目光一瞇,體表涌動的滔天殺意停滯。
“你的意思是?”骨爭賢者道。
江凡哼道:“你我先休戰(zhàn),等我滅了他再說!”
什么?
風凌霄表情一僵,兩人都到了你死我活的時候,居然還能克制住?
不,不應該啊。
他哪里知道,江凡對他有多痛恨?
骨爭賢者,充其量只是見財起意,想殺人奪寶。
這種人,他一生見過太多,甚至連討厭都算不上。
但風凌霄,從最初的仗勢欺人,強行索要免戰(zhàn)碑,到后來的幽冥界咄咄逼人。
再到如今,坑害中土的人。
這種貨色,可比骨爭賢者可恨十倍。
骨爭賢者余光瞧了眼太初囚天葫那黑洞洞的葫蘆口,渾身背脊發(fā)涼。
能夠退一步,他何樂不為呢?
當即就往后退去,瞇起眼眸道:“需要老夫動手嗎?”
江凡冷聲道:“不必,我親自來!”
隨后,收回太初囚天葫的鎖鏈,并發(fā)動虛空羽衣的倒退拉開距離。
風凌霄臉色狂變。
偷雞不成蝕把米!
沒能弄死江凡,還引來骨爭賢者的殺意。
就算江凡不殺他,骨爭賢者也會殺!
他急忙道:“江凡,留我一命!”
“我……我知道南乾最先攻擊的世界是哪一個!”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