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稍微鎮(zhèn)定了些,但眼神里還有恐懼:“那個周嬸子。。。。。。”
“一個遠房親戚,能記得多清楚?”狗剩說,“再說,人都是會變的。你現(xiàn)在這樣,跟以前完全是兩個人?!?
這倒是真的。在獅城這一年多,二妮白了,胖了些,燙了頭發(fā),穿著打扮、說話舉止,早就不是那個農(nóng)村小媳婦了。就連口音,也因為跟那邊的華人打交道,帶上了點說不清是哪兒的腔調(diào)。
“那。。。。。。萬一她到處說。。。。。。”
“她說她的?!惫肥Q凵窭淞讼聛?,“咱們有咱們的辦法?!?
——
當(dāng)天下午,王拴住被請到了狗剩家。
堂屋里,狗剩爹給王支書遞了根“大前門”,狗剩娘泡了茶。二妮已經(jīng)平靜下來,坐在一旁,只是眼圈還有些紅。
“王叔,”狗剩開門見山,“今天周嬸子那些話,您也聽見了?!?
王拴住嘆了口氣:“聽見了。這周家的,嘴碎,愛搬弄是非?!?
“不是搬弄是非這么簡單?!惫肥Uf,“她這是在毀二妮的名聲。這話傳出去,不光二妮難看,咱們村也難看!外面人怎么想?”
這話說得重。王拴住臉色變了:“狗剩,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管!我去找他們村長去!”
“怎么管?”狗??粗?。
王拴住想了想:“我找他們村長探探,讓她閉嘴?!?
“談有用嗎?”狗剩搖頭,“今天能閉嘴,明天呢?背后呢?這種事,堵不如疏?!?
“你的意思是。。。。。?!?
狗剩從懷里掏出兩張大團結(jié),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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