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雄很惱怒,樸東元殺葉天龍,他舉雙手雙腳贊成,甚至可以提供一定的便利,事實也這樣做了。
可拿他來背黑鍋,那就絕對不行,他止不住憤怒:“樸東元是不是想死???”
與此同時,孔子雄還想到金學(xué)軍那天的語,眼中寒光更加旺盛,隱約感覺到自己被算計了。
樸東元跟自己無怨無仇,也知道孔家不可得罪,可依然做出栽贓陷害的戲碼,樸東元腦子進水?
孔子雄當(dāng)然不會認(rèn)為,樂星大少是一個白癡,之所以這樣做,肯定有實力不低于孔家的人支持。
換句話說,樸東元能從對方手里討取好處,以及對方實力足夠庇護事敗后果,所以才敢得罪自己。
這樣的人……孔子雄第一個想到金學(xué)軍,金家跟樸家有不少經(jīng)濟往來,而且金家實力足夠庇護樸家。
最重要的一點,這一局太符合金學(xué)軍的風(fēng)格了,陰人于無形之中。
刀疤漢子能殺葉天龍固然好,殺不了,讓葉天龍跟孔家死磕,來個兩敗俱傷,那對金學(xué)軍更好。
“媽的!這一筆,一定要雙倍還給金學(xué)軍?!?
孔子雄心里狠狠罵了一句,隨后又把目光望向刀疤漢子:“樸東元在哪里?讓我滾出來見我?!?
刀疤漢子低垂腦袋:“我沒有他的落腳之處,我只有他一個聯(lián)系號碼,你們可以嘗試撥打或定位?!?
孔子雄喝出一聲:“號碼!”
十分鐘后,孔子雄讓人把刀疤漢子拖走,拿著白色毛巾擦拭雙手,隨后走到葉天龍的面前:
“葉少,你剛才也聽到了,殺手是樸家的人,打著孔破狼旗幟掩飾,他們跟孔家沒半點關(guān)系?!?
孔子雄的眼睛微微瞇起:“他們挑撥離間,希望我們死磕,便于坐收漁翁之利,你我都被算計了?!?
他還把對方口供和查找到的資料,放到葉天龍的手里:“這是口供,我定位到樸東元位置通知你。”
他綻放一絲笑意:“葉少,今天給你的交待,還滿意吧?”
“滿意……”
葉天龍咬入一口胡蘿卜,一臉很是不好意思:“孔少,不好意思,敵人太狡猾了,冤枉你了?!?
“不過好在今天沒造成實質(zhì)損失,咱們雙方都沒有人受傷流血?!?
他手指四周的狼藉:“高爾夫球場的損失和你今日的費用,我十倍賠償。”
“一點小錢,不需要這么計較,再說了,你也幫我揪出一個小人,不然我被人陰了都不知道?!?
孔子雄忽然發(fā)出一陣哈哈大笑,換成以前肯定要葉天龍登報向他道歉,但他現(xiàn)在有更好的想法:
“今天,你找到了真相,我洗清了自己,咱們這對死對頭,也算見面了?!?
“我不否認(rèn)以前想過要你死,特別是孔破狼的三刀,讓我無數(shù)次想要斃掉你,就是今天之前,我也想干掉你?!?
孔子雄擺出真摯的神情:“可是我今日忽然想通了,冤冤相報何時了?”
“一味仇恨下去,不僅你我沒有安全感,整日擔(dān)驚受怕,還容易給小人挑撥算計?!?
“所以,咱們不打不相識吧,過去的恩怨一筆勾銷,從今天起,咱們就是朋友了?!?
他向葉天龍伸出修長的右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交我這個朋友?”
他心里重重哼了一聲:金學(xué)軍,老子玩死你……
葉天龍也爽朗大笑,伸手握了上去:“孔少這么真誠,這么給面子,我不兜著,那就太不是人了?!?
“以后,有難同當(dāng),有福同享?!?
孔子雄都拿出金雞獎影帝水準(zhǔn)出來,葉天龍又怎能不飆一飆奧斯卡的演技?
“孔少,殺手提供的三個號碼,兩個失效,一個使用,使用的號碼已經(jīng)定位到了?!?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跑了過來:“木槿山莊?!?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