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監(jiān)控中了病毒?
劉永財很快反應過來,這是秦紫衣搞得鬼,目的就是讓今天的事無法指責她,這女人還真是狡猾。
但他眼睛很快一轉,指著朱高利喊道:
“就算他們有嫌疑,但這些人應該沒犯事,你不該也對他們下手。”
朱高利他們馬上貼墻,還舉起手來喊道:
“沒錯,我們不襲警,沒有搖頭丸,也沒跑路,更沒打人傷人,你們警察不能亂來?!?
說到這里,朱高利還輕輕偏頭:“兄弟們,趕緊掏空你們的口袋,讓大家見證我們的清白,”
“我們是沒有毒品的?!?
話音一落,四十多號混混掏空口袋,表示自己的清白。
朱高利得意一笑:“警官,你現(xiàn)在誣陷不了我們吧?我那五名兄弟,你要帶回去就帶回去?!?
“反正他們?nèi)ゾ指丶乙粯?,你讓他們牢底坐穿更好,連飯錢都省了,還不如買房。”
“警官,帶著他們走吧,我們就不送了?!?
朱高利舉著雙手冷笑不已:“我們還要繼續(xù)跟林總他們洽淡業(yè)務?!?
毫無疑問,他們要繼續(xù)折騰下去。
在林晨雪俏臉一變時,秦紫衣也冷冷出聲:“你們真要一條道走到黑?”
“反正我們要留在這里談業(yè)務?!?
朱高利底氣十足:“難道我們的合法行徑都不批準?還是華藥公司不打開門做生意了?”
“你如果以權壓人,我馬上向媒體反應,不僅告你們警察局,還要質(zhì)疑華藥公司。”
秦紫衣嘴角牽動了一下,劉永財這個變數(shù),擾亂她殺雞儆猴的計劃,讓事情變得棘手起來。
這些人掏空口袋,還不反抗,讓她失去借機發(fā)難的理由。
沒有借口,又無法渾水摸魚,她就不太方便動手,她的仕途無所謂,主要是擔心給林晨雪帶來災難。
劉永財故意嘆息一聲,望向林晨雪開口:“林總,警方也有難處,你就不要為難他們了?!?
“依我看,你開除葉天龍吧,犧牲一人,息事寧人,是最好的結局。”
“不然這些人天天來鬧,警方難于作為,公司利益也受損?!?
劉永財還板起臉向朱高利喝道:“葉天龍可以開除,但是賠償五百萬絕對不行,最多五萬。”
“同時你們保證,以后不得再來鬧事?!?
“不然華藥就是不做生意,也不會跟你們妥協(xié)?!?
王大偉忙喊出一句:“劉總英明?!?
“警官,他偷了我的表?!?
在林晨雪俏臉一變時,葉天龍捂著口鼻咳嗽一聲,神情猶豫了一下,站出來一指朱高利:
“勞力士,編號一八四八,價值十萬美元?!?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嘩然,紛紛望向朱高利。
朱高利吼叫一聲:“小子,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偷過你的表?”
劉永財也冷冷出聲:“葉天龍,你就不要丟公司的臉了,你一個破打工的,買個鳥勞力士。”
王大偉也點頭:“就是,我們都沒見你戴過。”
林晨雪卻反應了過來,那是許東來的勞力士。
秦紫衣裝作不認識葉天龍,眉頭也皺了一下:“這位壯士,你說他偷了你的勞力士?”
“沒錯,編號一八四八,市值十萬美元?!?
“他剛才碰了我一下,我的表就沒了?!?
葉天龍指著朱高利的口袋:“不相信的話,讓他把口袋掏出來看看。”
“我偷你妹啊?!?
朱高利憤怒不已,放下雙手把口袋全部掏出來:“我有個鳥勞力士?!?
“啪!”
他激動不已的翻動時,一個手表啪一聲,從他口袋掉了出來。
手表落地,璀璨生輝,幾張鈔票也掉落在地。
秦紫衣一個腳步上前,一把撿起:“勞力士,編號一八四八?!?
她冷笑一聲:“十萬美元,這牢,你要坐穿了。”
朱高利臉色瞬間慘白,隨后歇斯底里吼道:“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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