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他斬斷了蕭南風手中的兩根紅繩,只丟了一塊青銅羅盤給蕭南風。
“我們走!”虛空圣人一聲斷喝。
呼的一聲,虛空圣人帶著蘇天心、蘇青蟬快速飛遠,一閃消失不見了。
獨留蕭南風站在空中,錯愕中暗忖:“我也就隨便試試,結(jié)果居然成功了?虛空圣人看來真被嚇得不輕啊。”
蕭南風收起這塊青銅羅盤,似心情不錯,他踏步?jīng)_天而上,向著大羅天相應(yīng)的位置飛去。
剛剛的一會,虛空圣人帶著他可是飛了很遠的距離。
很快,他就抵達了那片虛空。
“南風,剛才怎么回事?你怎么從虛空圣人手中逃出來的?”小雨不可思議道。
“其他人在外面等著,我的本體與你們解釋。玉清圣地的人,隨我再入紫月幻境,快!”蕭南風馬上說道。
圍著的眾人一臉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夏星辰再度打開了紫月幻境的入口,一行人踏步跨入了其中。
小雨、楊川、楊星妍、夏星辰和蕭南風都跨入了紫月幻境,回到了內(nèi)部的大羅天中。
他們瞬間看到地上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石天碑了。
他們更看到昆侖山之巔的那個紫袍男子。
“天帝?”楊川驚叫道。
“不對,是玉清道祖?!毙∮犟R上打斷道。
當初,小雨剛進入紫月幻境時,可是見過玉清道祖虛影的,此刻高山之巔的人,就是玉清道祖,因為那神態(tài)近乎一模一樣。
蕭南風也是微微一禮道:“前天庭東部戰(zhàn)首,太清仙宗宗主,大崢人皇,蕭南風,見過玉清道祖,多謝玉清道祖之前的援手?!?
“玉清道祖?”楊星妍和夏星辰盡皆神色一動。
楊川也看出來了,眼前之人的神態(tài)和玉浮黎根本不同,只是容貌一模一樣而已。
“玉清圣地弟子,夏星辰拜見道祖?!?
“玉清圣地弟子,楊星妍拜見道祖?!?
“玉清圣地弟子,楊川拜見道祖?!?
“夏小雨拜見道祖?!?
……
四人鄭重拜下。
昆侖山之巔,玉清道祖神色冷漠,似沒有絲毫感情,他目光掃視眾人后,又看向奄奄一息的石天碑。
“啟稟道祖,這位石天碑,是來自另外一個宗門的賊子,殘害了上一任玉清教主,竊取了教主之位,更血祭了無數(shù)玉清弟子,只為了搶奪玉清至陰柱……”夏星辰馬上將石天碑的罪行描述了一番。
玉清道祖看石天碑的目光,并沒有什么情緒,似在看一個死人。
只見玉清道祖探手一揮,嘭的一聲,石天碑周身紫光大放,似一股龐大的能量從石天碑體內(nèi)被抽離而出,而石天碑虛弱得連慘叫都做不到了,只見石天碑的身體在快速干癟,在變得蒼老起來。
很快,無數(shù)紫色能量凝聚成一個璀璨的紫色光球,眾人都明白,這就是十二根玉清至陰柱的能量。
玉清道祖沒有自己收取這股力量,而是看向人群中的小雨道:“你已經(jīng)融煉本尊給你的力量了?”
“是,道祖當年賜予我的玉清至陰柱,已經(jīng)在我體內(nèi)化開了?!毙∮暾f道。
“做得不錯,這十三根造化,本來都是為你準備的,既然你已經(jīng)化開了最重要的那根,那這些都可以承受了?!庇袂宓雷嬲f道。
說話間,他一揮手,嗡的一聲,紫色光球沖入了小雨體內(nèi),并且一斂,紫光消失了。
眾人也露出驚訝之色,十三根玉清至陰柱,全部歸入小雨體內(nèi)了?
小雨一動不動,似在感受著這股力量,忽然,從她體表冒出一股寒氣,寒氣狂卷,如龍卷風般席卷四方,轉(zhuǎn)眼間將四周一切都凍結(jié)起來,小雨更是被凍成了一個冰雕。
“玉清道祖,小雨會不會受傷?”蕭南風急忙叫道。
玉清道祖沒有理會蕭南風,而是說道:“爾等通知所有玉清弟子,前來此處閉關(guān),為夏小雨護法,待夏小雨吸收體內(nèi)力量,蘇醒之前,外人不許入紫月幻境?!?
說話間,玉清道祖還看了眼蕭南風,似在指出蕭南風就是一個外人。
“是!”夏星辰、楊川、楊星妍盡皆一聲恭拜。
蕭南風也聽出來了,小雨應(yīng)該沒事,只是在入定煉化體內(nèi)的能量而已。
“在下馬上離開紫月幻境?!笔捘巷L對玉清道祖一禮,表態(tài)道。
玉清道祖看了眼眾人,就不再理會外界之事,他踏步走入昆侖山深處,消失在了所有人前。
這時,眾人才感覺壓力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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