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石天碑,十二根玉清至陰柱入體,他根本抵擋不住其中的至陰之氣,雖然修為被提升到了大羅金仙巔峰,但,也因為至陰之氣,讓他的肉身發(fā)生了詭異變化,哪怕他擁有兩根至陽擎天柱都沒用。
石天碑聽著蕭南風的胡亂語,頓時猜到,蕭南風肯定是故意在誤導(dǎo)著什么。
誤導(dǎo)蘇天心父女?根本沒必要。那就是在誤導(dǎo)一旁的陌生男子。
“你是誰?”石天碑問向虛空圣人。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虛空圣人瞇眼道。
蕭南風卻冷聲道:“石天碑,你裝什么裝,你不知道他是虛空圣人嗎?”
“圣人?”石天碑驚訝道。
蕭南風卻再度說道:“石天碑,天帝在哪?快說!”
石天碑眼中一陣陰晴變幻,他終于明白蕭南風要干什么了,蕭南風要栽贓他和玉浮黎有關(guān)系,然后拉圣人來干掉他。
“蕭南風,你是想要借刀殺人?用圣人的手,來殺我吧?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你知道騙圣人的下場嗎?”石天碑冷聲道。
“嗯?”蕭南風陡然眉頭一挑。
他似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眼神在虛空圣人和石天碑之間徘徊了一會,似若有所思,他從一開始的情緒急躁,漸漸變得平靜下來,他忽然不再說話了。
虛空圣人感到了不對勁,馬上問道:“你是石天碑?你身上怎會有玉浮黎的氣息?”
石天碑馬上說道:“好叫圣人知曉,蕭南風肯定是在騙你。我身上的氣息,是因為我融煉了這里十二根玉清至陰柱的緣故,玉清至陰柱有著玉清道祖當年殘留的氣息,或許是玉清道祖的氣息和玉浮黎的氣息有些相像吧?!?
“哦?”虛空圣人疑惑道。
石天碑接著說道:“蘇天心應(yīng)該也知道這里的情況,他有細作在玉清圣地,雖然后來被我剔除了,但,肯定知道這里曾經(jīng)有過十二根玉清至陰柱的事情?!?
虛空圣人看向蘇天心。
蘇天心點了點頭,將知曉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番,當然,他只知曉更早一些的這里情況,他并不知曉蕭南風和石天碑的戰(zhàn)斗情況。
石天碑也沒有隱瞞,補充著將之前蕭南風帶人來攻打這里,和他戰(zhàn)斗的事情描述了一番。
“圣人明鑒,玉浮黎早已殞落了,怎么可能復(fù)活?都是蕭南風在騙你,他就是想要引你來和我爭斗,他只是在戲耍圣人,在借刀殺人?!笔毂f道。
虛空圣人冷冷地看向蕭南風問道:“石天碑說的話,可是真的?”
蕭南風點了點頭道:“是真的?!?
蕭南風的干脆,讓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為什么蕭南風招供得這么干脆?
就連石天碑剛剛準備好奚落蕭南風的話,也不知從何說起了,蕭南風怎么就承認了呢?這不像他的風格啊。
“虛空圣人,之前都是我與石天碑的私人恩怨,正如石天碑所說,我是擔心他要害我,我才想要借刀殺人的,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既然此刻真相已經(jīng)揭曉了,我也無從辯駁了。你們說得沒錯,玉帝已經(jīng)身殞了,怎么可能復(fù)活呢,我愿為我之前的錯誤,向圣人賠罪?!笔捘巷L神色鄭重道。
可越是如此,虛空圣人心中越是沒底。
蕭南風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到底是隱瞞不住了,還是故意在隱瞞著另一件事?
若是因為隱瞞不住,而此刻坦白,則說明蕭南風之前說玉浮黎復(fù)活的話是撒謊,可那樣的謊太容易被拆穿了,蕭南風何必要說一個根本隱瞞不住的謊?
若蕭南風之前沒撒謊,那他此刻的認罪,就是在幫剛剛復(fù)活的玉浮黎隱瞞真相。
對了,蕭南風之前說過,玉浮黎很虛弱,這是不是被石天碑偷襲成功的原因?
玉浮黎對戰(zhàn)上天都能活過來,此刻遭遇石天碑偷襲,或許不久后也能重新復(fù)活反殺石天碑。
蕭南風覺得玉浮黎能反殺石天碑,所以不想讓自己這個圣人知曉玉浮黎的存在,是故意幫玉浮黎隱瞞的?
虛空圣人內(nèi)心的懷疑漸漸清晰了下來。
最重要的是,石天碑體內(nèi)散發(fā)的氣息,和玉浮黎的氣息太像了。
不過,虛空圣人還是再問向石天碑道:“石天碑,你所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而且,蕭南風也承認他騙了你。”石天碑說道。
“那,我若讓你效忠于我,你可愿意?”虛空圣人問道。
石天碑微微皺眉,圣人怎么忽然讓他表忠心了?他心中念頭百轉(zhuǎn),雖然他如今達至大羅金仙巔峰了,但,他知道,不久后上天還會再至的,若是忠于圣人,或許能躲避上天的清算。
“我愿忠于圣人?!笔毂f道。
他以為他這樣能得到虛空圣人的認可,卻不知道,蕭南風已經(jīng)成功在虛空圣人心中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