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夏星辰和楊川就悄然抵達了永定城。
二人盡皆神色陰沉,楊川更帶著一股焦急之色。
“爹,我聽南風說,玉清圣地被打得一團糟了?你們真撕殺起來了?”小雨驚訝道。
夏星辰點了點頭道:“玉清圣地分成了兩派,一派以石天碑為首,有五位峰主支持他。一派是我們幾個峰主,爆發(fā)了劇烈的沖突。最終,我們實力不濟,才逃出來的?!?
“實力不濟?”小雨驚訝道。
一旁楊川寒聲道:“什么實力不濟???若非要護著我娘,我當時就跟石天碑這逆賊拼了。”
夏星辰皺眉道:“你可不是石天碑的對手。”
“石天碑不就是打開了心門嗎?我最近也打開了心門,我怎么就不是他對手了?你若幫我護著我娘,我當時就能和他斗個勝負?!睏畲ú环獾?。
“你的心門,是剛開的,比煉心,你不如他,而且石天碑還隱藏著很多實力,并未暴露。”夏星辰說道。
“你怎么知道?”楊川皺眉道。
“蕭南風跟我說的,石天碑昔年擁有至陽擎天柱,應該暗中培養(yǎng)了一群強者,只是沒暴露罷了,若是繼續(xù)打下去。你討不到好處,我們或許也不能這么輕松地離開了?!毕男浅秸f道。
楊川臉色一陣難看,轉(zhuǎn)而看向一旁蕭南風道:“老夏說的是真的?”
蕭南風沉默了一會道:“我猜想,石天碑有所隱藏,但,應該差不多都暴露了?!?
夏星辰疑惑看向蕭南風:“哦?”
“至陽擎天柱內(nèi)是有龐大的至陽之氣,可以用來幫屬下達到大羅金仙境,可是,石天碑為何非要提升手下實力,為何不用來提升自己呢?”蕭南風說道。
“嗯?”夏星辰微微皺眉。
“石天碑若真還隱藏了大量強者屬下,何必讓你們一群峰主繼續(xù)在位?為何不早點除去你們這些隱患,然后讓他的屬下寄居?所以我猜測,他暗藏的屬下就是這群支持他的峰主?!笔捘巷L說道。
“沒錯,石天碑色厲內(nèi)荏而已。”楊川說道。
夏星辰卻皺眉道:“就算石天碑色厲內(nèi)荏,我們也不是他的對手啊,你忘記那支持他的五個峰主了嗎?那是他這些年慢慢扶植上位的,應該都是他的死忠屬下,否則,怎會不在乎玉清宗規(guī)?”
楊川郁悶道:“特么的,石天碑這禍害,怎么就混入我玉清圣地了?”
“還有,我要提醒你們一句,你們帶出來的那些玉清弟子中,是否會有石天碑的細作,可要小心了。”蕭南風說道。
楊川、夏星辰盡皆神色一肅地點了點頭。
蕭南風又看向楊川道:“不過說起來,你這次也太沖動了吧?我剛給你傳信,你就去鬧?沒有一個章程?。俊?
楊川皺眉道:“事關(guān)我娘,來不及多籌備了,我擔心石天碑對我娘下殺手?!?
“哦?我聽師叔說,你娘曾為玉清圣地的教主候選人?”蕭南風好奇道。
“是,當時的上一任教主是我外公,只是外公像是受了什么傷,這些年一直身體不好。不過,外公一直全力培養(yǎng)我娘,我娘也得了全宗的認可,直到有一天,外公忽然死去。本來按照全宗認知,應該是我娘來繼承教主之位的,卻在那時,我娘忽然中邪了,她周身冒出滾滾邪氣,猶如邪物,更是殺戮玉清弟子,我們怎么做都喚不醒她,當時石天碑帶人,將我娘鎮(zhèn)壓在了宗內(nèi)?!睏畲ㄕf道。
“鎮(zhèn)壓?”蕭南風好奇道。
“是,他沒敢殺我娘,因為我娘就算發(fā)狂,她的追隨者也有很多。當時十二峰主還不全是這些人,當時一致決定,保留追查我娘發(fā)狂原因,先將我娘鎮(zhèn)壓,對外聲稱我娘身殞了。而石天碑借機奪了教主之位?!睏畲ㄕf道。
“那你這次救出你娘了嗎?”蕭南風問道。
楊川點了點頭道:“救出來了,好險,我去救我娘的時候,看到鎮(zhèn)壓我娘的封印有松動,應該有人剛?cè)舆^手腳,我若再晚去一步,我娘可能就真要身殞了?!?
“能救出你娘就好?!笔捘巷L說道。
“我想請你的臣子青燈,幫我娘看看是怎么回事?!睏畲ㄕf道。
“哦?”蕭南風疑惑道。
卻見楊川探手一揮,匡的一聲,一口布滿禁制的玉棺擺放而出。
棺口大開,棺內(nèi)禁制大放,困著一個狐頭人身的女子身形,狐目睜開著,卻是蒼白之色,看上去極為邪異。
“這是你娘?你懷疑是石天碑造成你娘這樣的?”蕭南風問道。
楊川點了點頭:“石天碑既然和青燈是同一個師承,或許能幫我娘化解困境?!?
“那你需要等候一段時間,青燈正在全力突破中。”蕭南風說道。
“好,不急!”楊川點了點頭。
一行人暫且在永定城住了下來。
又是三天后,轟的一聲,永定城的欽天監(jiān)爆發(fā)出一股強大氣流,氣流似對陣法有著刺激作用,讓永定城守城大陣陡然綻放出一陣耀眼的白光。
欽天監(jiān)的一間大殿口,蕭南風、青玉等人聽到動靜,前來等候,沒多久,匡的一聲,殿門打開,青燈踏步走了出來。
“大師兄,你突破到了大羅金仙境?”青玉急切地上前問道。
眾風荒一派的弟子也面露期待之色。
青燈點了點頭笑道:“幸不辱命?!?
“恭喜大師兄!”一群師弟師妹開心道。
“青燈,恭喜??!”蕭南風在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