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八荒秘境外。
大熾仙帝還沒來得及離開,石天碑就急著走了。
“各位,我有些事,不得不離開了,青銅羅盤的事情,我暫時不管了,告辭?!笔毂⑽⒁欢Y道。
說著,不待和眾人解釋,他急匆匆地離開了。
大熾仙帝和蘇青蟬對視一眼,蘇青蟬皺眉道:“蕭南風(fēng)不但對我們施招,對石天碑也施招了?真是動若雷霆啊。”
大熾仙帝沒有和蘇青蟬多說,而是看向眾黑袍人道:“各位,今日我也要先走了,我們來日再見,告辭!”
說著,大熾仙帝帶著一行屬下快速離開了。
很多黑袍人都看懵了。
“他們怎么忽然走了?”有人疑惑道。
“還能怎么了?被蕭南風(fēng)逼走的唄。”又有人說道。
“蕭南風(fēng)?他不是在八荒秘境嗎?”
“你還不知呢?還是你屬下沒有告訴你?”
“哦?”
那人神色一緊,馬上拉來屬下詢問,很快就得知了一些消息。
“大熾仙朝對大崢皇朝開啟了國戰(zhàn)?假的吧?老蘇他分不清孰輕孰重,在這個節(jié)骨眼開啟國戰(zhàn)?”那人驚訝道。
“你再想想?!迸赃呉幻谂廴苏f道。
那人陡然心中一緊道:“你是說,國戰(zhàn)不是大熾仙朝開啟的,是大崢皇朝開啟的,是蕭南風(fēng)故意逼著老蘇回去?”
“要不然呢?”其他黑袍人們都說道。
“那石天碑呢?他為何這么急著走?”
“我的人傳來消息,蕭南風(fēng)派人去求見了楊川,楊川本來還在閉關(guān)的,忽然就急匆匆出關(guān)了,然后帶人沖入玉清圣地,召集各峰峰主,大鬧起來,如今玉清圣地亂成一鍋粥了?!迸赃呉蝗苏f道。
“你在玉清圣地也有眼線???”另一人意外道。
“我也只是聽說,我在玉清圣地可沒有眼線。”那人馬上打著哈哈道。
但,不管眾人如何想,他們都明白了,蕭南風(fēng)要從八荒秘境中出來,必須要將他們這群人分化趕走。
七派之人已經(jīng)被逼走了兩派,還剩下五派之人。
“你們說,蕭南風(fēng)知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并且也準(zhǔn)備了逼走我們的手段?”有黑袍人說道。
“哦?我倒是來了興趣,我倒想看看,蕭南風(fēng)有什么手段能逼走我?!绷硪幻谂廴苏f道。
就在此刻,一名黑袍人說道:“說來就來了,諸位,蕭南風(fēng)對我們的手段要開始了。”
眾人神色一凝,順著他所指方向望去,卻見遠(yuǎn)處飛來了一群身著大崢官袍的官員。
眾大崢官員飛到近前,看向一群黑袍人,其中一名官員笑著一禮道:“大崢皇朝,禮部行走,見過諸位。”
“是蕭南風(fēng)派你們來的?來干什么?”一名黑袍人冷聲道。
“皇上有話要跟諸位說?!蹦枪賳T說道。
“哦?”眾黑袍人疑惑道。
卻見眾大崢官員落在一座山峰之巔,開始擺布起了一些法寶,很快以法寶投影出了蕭南風(fēng)的虛影。
“接下來,由我們分身記錄皇上在永定城的行,以此投影法術(shù)同步反饋,與諸位交流?!蹦谴髰樄賳T說道。
眾黑袍人一陣疑惑,看向光影中的蕭南風(fēng)。
光影中,蕭南風(fēng)微微一笑道:“諸位,大崢和大熾開啟國戰(zhàn)了,我一時走不開,就用此方式和諸位交流一番吧?!?
蕭南風(fēng)聲音是一旁大崢官員同步而出,通過法寶,達(dá)成和蕭南風(fēng)聲線一致的。
“蕭南風(fēng)?有什么好說的?你是不敢出來吧,是來求饒的嗎?”
“你殺我弟子時,可曾想過會被堵著出不來?”
“蕭南風(fēng),你現(xiàn)在求饒,遲了。”
……
一群黑袍人冷聲道。
蕭南風(fēng)露出一絲輕笑道:“諸位,你們是不是將自己看得太高了?”
“你說什么?”一名黑袍人冷笑道。
“你們覺得,你們真能逼得我出不了八荒秘境嗎?”蕭南風(fēng)笑道。
“難道不是嗎?”
蕭南風(fēng)深吸口氣道:“就你們這群見不得人的貨色,我若真要收拾起來,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走?!?
“放肆!”眾黑袍人頓時周身冒出滾滾殺氣。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我想要殺你們,易如反掌,不要以為你們遮著面,就很厲害。我的后手你們也清楚,我只要愿意,召集的大羅金仙不比你們少?!笔捘巷L(fēng)冷聲道。